任逍遙坐在平城之外的茶館里,等著妙兒的回稟。依任逍遙的意思,應該是以不變應萬變,慢慢等就是了??擅顑涸诘攘艘粋€時辰之后,卻死活不愿意再等了,非得去問個明白。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妙兒施施然的回來,小聲道:“公子,問明白了。這事,說起來還咱們有關。自從咱們占領的北域之后,東域所有的州城就已經實行了‘七日制’。就是每隔七天就封城一天,仔細檢查有沒有魔崽子潛入城中。”
任逍遙舉目看了看城門,好奇的問道:“為什么是七天?”妙兒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城門口的榜文上就是這么寫的?!?br/>
任逍遙想了想,道:“雖然不知道到底是為什么,但這法子還是不錯的。不過,想出這法子來的人也傻。七天,就是有斥候也早逃了,哪里還能讓他逮著!”
任逍遙的話說的絲毫不差。在玄真界,尋常斥候的探查期限,絕對不會超過三天。也就是說,三天之內,魔域的斥候不管有沒有打探到情報都一定會返回。所以,別說魔域的斥候不可能潛入東域的各個州城,就是真的潛入了,也早就逃之夭夭了!
這次,任逍遙之所以會派斥候去打探金無常的消息。除了心里焦急之外,還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安家雖然是在侖城的管轄范圍之內,但卻并不在城內,而是在侖城之外的安家莊。從地圖上來看,要去安家莊是不用經過侖城的。
只要不真的進城,以萬魔教這次帶來的斥候的手段,要瞞過城門口巡邏的普通武者,直接繞到安家莊,絕對不是什么難事!而且,從斥候的回稟來看,地圖上畫的路線是對的。真的可以直接繞過侖城,從不遠處的山里繞道安家莊。
妙兒將見任逍遙沒反應,有些氣不過的問道:“公子,要不要闖進去?”任逍遙淡然的喝了口茶,道:“沒什么,等等就是了。”妙兒有些奇怪的看著任逍遙,試探著道:“公子,這可不像你。”
任逍遙看著城門的方向,道:“你懂什么,現在這城里最少有七八個化虛高手,煉神境武者不計其數。而且這平城周圍,最少還埋伏著四五個化虛高手,以及一兩千的煉神境武者。真打起來,我倒是無所謂,你可怎么辦?”
妙兒有些驚慌失措的看了看周圍,道:“不可能吧!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化虛高手?如此嚴密的防御,難道……這平城里有什么大人物不成?”
任逍遙道:“不會。這種防御的確嚴密,但絕不是因為城中有什么大人物。畢竟,就算是通虛老祖,甚至是破虛老怪出行,也不可能出動如此多的人手。再說了,如果真是通虛老祖或者破虛老怪,那根本就用不著帶這么多的人!因為,在能威脅到通虛老祖的人面前,這樣的防御根本沒用,就算是打不贏,逃還是逃的了的?!?br/>
妙兒奇怪道:“那他們是在剛什么?”任逍遙指了指妙兒,又指了指自己,道:“沒什么。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就是等我們的?!泵顑哼@下樂了,咧著嘴笑道:“公子這次可猜錯了。如果他們真的是來找咱們的,那早就該動手了。”
任逍遙搖了搖頭道:“這也好解釋。要么就是他們并不知道咱兩的長相,因此沒有動手。要么,就是他們在等什么人發(fā)號施令,好群起而攻之!”
妙兒聞言一驚,道:“公子,要不我們先走吧!”任逍遙不動如山的坐著,慢慢的品著茶道:“丫頭,這可不像你說的話,你就這么信不過我?我告訴你,就算真的被我言中,也不過是多殺幾個人而已!巧了,這兩天我心里不痛快,正想殺幾個人下下火?!?br/>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一臉自信的任逍遙,妙兒的心突然靜了下來,心里自嘲的一笑道:“是呀!公子如今已經恢復的修為,乃是堂堂通虛老祖,更是‘玄真界第一高手’。就憑這些廢物,也想傷公子一根汗毛不成?”
任逍遙一直等到開城門,四周的武者也沒有任何的動靜,不由自主的想道:“難道我猜錯了?他們并不是要埋伏我,而是有別的原因?”
其實,任逍遙這次并沒有猜錯。這些東域武者會聚集在平城,的確是為了圍殲魔域來的高手。只是,東域得到的消息里,并沒有說來的是誰。所以,東域武者都沒想到,來的居然會是任逍遙!
在見到任逍遙那張和畫像上幾乎一模一樣的臉的時候,所有埋伏的東域武者都震驚了!接著,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撤銷了計劃。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逃到東域的北域武者,以及那些被救出來的俘虜。不管是處于什么原因,這些人嘴里的魔域聯軍都極其恐怖,任逍遙就更是恐怖的沒邊了,簡直就是古往今來第一大魔頭!
會這么說的,大部分都是那些俘虜。而那些俘虜的消息,大部分都是從魔域聯軍那里聽來的。魔域聯軍雖然都是魔域弟子,但大部分人其實并沒有見過任逍遙,只能靠著魔域的各種傳言來想象。
那些傳言原本就是以訛傳訛,有不少都是夸大其詞,再加上那些魔域弟子的演繹就更夸張了!原本就已經夸張的傳言,再經那些俘虜的嘴說出來,那就更是夸張的沒邊了!
最起碼的一點,在那些俘虜的口中,任逍遙的修為已經被提高到無限將近于破虛老怪!
面對這樣的任逍遙,那些化虛高手和區(qū)區(qū)的煉神境武者當然沒人敢動了!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敢送死的!
平城城南,任逍遙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臉色古怪的看著忙里忙外的妙兒。任逍遙實在是無法理解,明明可以一揮袖就搞定的事情,為什么要身體力行的一點點打掃?不過,既然妙兒決定這么做,任逍遙也就沒說什么。
說實在的,也就只有妙兒敢在任逍遙面前如此放肆,甚至敢當面忤逆任逍遙的意思。換一個人試試,任逍遙早就連人帶房子一塊拆了!
妙兒好容易才打掃完屋子,連飯都沒做,就聽見有敲門聲傳來。妙兒謹慎的看了任逍遙一眼,見任逍遙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這才起身前去開門。
不是妙兒過于謹慎小心,而是這里是平城,始終是東域的地盤,做事自然要小心些。這要是在魔域,妙兒早就開口罵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