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動了動嘴卻沒有開的了口,對于這種事情是真的是難以啟齒,醫(yī)生看著我,我支吾了半天,最后將手指向了我身體下面,說:“這兒~~這兒~~~不太舒服!”
當我說完了之后,心臟跳動的格外厲害,臉上也紅的有些發(fā)燙,醫(yī)生溫和的看著我,微微的笑著說:“這方面的疾病可是要注意了,當然這方面的疾病不一定都是因為不正常的性關系造成的!”
女醫(yī)生說到這里的時候,我的臉色羞的更紅了,女醫(yī)生接著說:“有時候因為衛(wèi)生習慣的原因也會得這方面的疾病的,比如上次我有個病人就是在銀行上班的,平時也沒有什么不良愛好,接過就得了這淋病?!?br/>
我聽了心里好一陣緊張,只好跟著說:“哦!”
女醫(yī)生說:“還是先檢查一下吧,你躺在這個檢查床上面去!”
我回頭看了看后面的那個診斷床,慢吞吞的走了過去,醫(yī)生說:“那個鞋子可以不用脫,你把腳放外面就好了!”
我“哦”了一聲就躺了上去了,這個時候醫(yī)生在旁邊說著:“你把褲子脫下來吧!”
我“啊”了一聲,不太確定的說:“要把里面的內(nèi)褲也脫下來嗎?”問完之后我問了個傻問題,這種病如果不脫光的話,醫(yī)生怎么檢查呢。
女醫(yī)生呵呵笑著說:“恩,是呀,不然怎么檢查呀?”
我深吸了一口氣,心里一橫就把褲子給脫了下來,慢慢的將我內(nèi)褲脫了下去,隱私部位露了出來,我有些忐忑的靠著背墊。
這個時候,女醫(yī)生已經(jīng)戴好了一次性的衛(wèi)生手套,她的手里拿了一只醫(yī)用棉簽,戴著手套的手伸向了我的身體下面。
我羞的閉上了眼,不敢看她,這個時候我真想找個洞將自己給埋進去,把這個部位暴露給別的女人看,還看的這么仔細,感覺特別羞恥。
一會之后,女醫(yī)生大概是檢查完了,她脫下了手套,然后對我說:“小妹呀,你這個可能還真的有點嚴重了!”
當我聽到她這么一說,我立即嚇的臉色蒼白,為什么我突然就得了這種病。
女醫(yī)生大概是看出了我的不太相信,她望了一眼我,然后說:“我只是說看上去很像,但是具體的還要做一系列的檢查完了才能行,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讓其他醫(yī)生過來看看,好嗎?”
“其他醫(yī)生?”我驚訝著,心想難道我的這個病情很難確認嗎?
那個女醫(yī)生看了看我說:“你這個病情確診的話沒有那么容易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讓我們的張主任過來幫忙看看,他可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聽了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問:“她是女的嗎?”
女醫(yī)生看了我一眼,說:“張主任是個男醫(yī)生,就是在我們隔壁坐診的那個男醫(yī)生,他在這方面可是專家,很多患者全都是他親手給治好的?!?br/>
“很多?”我有點不相信,畢竟這種病怎么可能會是男的做的比較多呢。
醫(yī)生見我不相信,說:“小姑娘啊,我這個沒有必要騙你的,他可真的是我們的主任,再說了你是來看病的,對不對呀?這個沒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呀?我們都是為了病人著想的。
“那還有其他醫(yī)生嗎?”我有些不甘心的問著。
“其他醫(yī)生也有啊,但是在治療熱病方面張主任是權威哦!要是想盡快確診和治療好的話這個就是最好的辦法,不然的話可能會對你的病情有所延誤?!迸t(yī)生說著。
可是我是一個女人,怎么好意思讓一個男醫(yī)生看我的身體那里呢?想到這里的時候我就覺得非常的難以接受,但是一想到他能盡快確診并治好我的病的時候,我就顧不了那么多了,我鼓足了勇氣說:“那好吧!”
那個女醫(yī)生看了看我,說:“那好,小姑娘,那你稍等一下,我去幫你叫張主任!”
女醫(yī)生出去了之后,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褲子給提了上來,靜靜的躺在那里,心臟在撲哧撲哧的跳個不停,我感覺真的很緊張。
就在我左思右想的時候,他們兩個醫(yī)生一起進來了,他們進來后,張主任便把那個診斷室的門給關上了,向我走近,我的身體不免又一陣緊張。
女個女醫(yī)生看了看我,說:“小姑娘,這個就是張主任,我待會讓他幫你檢查一下,你要好好配合一下哦!”
我睜開眼睛看了看張主任一樣,就趕緊將自己的腦袋扭了過去,我的心臟跳的更加厲害了。
那個女醫(yī)生說:“小姑娘,你還是先把褲子給脫了,讓我們再仔細檢查一下?!?br/>
我聽了之后,心里想了一下,還是不太情愿的將自己的褲子給脫了下去,然后慢慢的把自己的內(nèi)-褲也給脫了去。
這個時候,我就感覺他們兩個戴著手套在那里弄著,我感覺到有一個小小的棍棒的東西碰著我的下身的那里,那應該是一只醫(yī)用棉簽,我的臉紅的發(fā)燙。
過了一會之后,那個張主任便開口了,說:“小姑娘,可以穿上褲子了!”
聽到這句話之后我終于是狠狠的送了一口氣了,終于是可以不用再面對他們這樣觀察的眼神了,那個張主任一邊取下自己的手套一邊說著:“她這個情況我看不是熱病,乍一看還真像,她這個八成是被炎癥給感染的,但是目前還是要等到化驗結(jié)果出來才行?!?br/>
我趕緊穿好了褲子,從病床上下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兩個醫(yī)生,張主任看了看我,眼神里有一些莫名的情緒,我也讀不懂他的眼神,但好像多了幾分莫名的好感,也有可能是我看錯了?
張主任跟這個女醫(yī)生交流一番后,對我說:“小姑娘,你先去做個抽血化驗以及白帶常規(guī)檢查,等結(jié)果出來才好做出正確的診斷?!?br/>
那個女醫(yī)生送走了張主任之后,微笑的對我說著:“小姑娘啊,我先給你開這兩個檢查單,等檢查完了你還是拿著化驗單去給張主任看看,他可是這方面的專家,我還是比較擅長皮膚病這類的!”
她幫我把需要化驗的兩個單子開好了后,交給了我,說:“小姑娘,你先去交錢,交完錢去化驗就可以了?!?br/>
之后我便拿著那兩個化驗單去交錢,交完錢之后又拿著那兩個單子去化驗的地方化驗去了。
等一切都準備好了后,我就準備去洗手間進行采集白帶,好拿去檢測,當我剛走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就我就看見了一個男的慌慌張張的從女洗手間里面沖了出來,我給嚇了一大跳,怎么會有男的跑進了女洗手間呢?
就在我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個女的突然從女洗手間沖了出來,大聲喊道:“抓流氓啊,抓流氓啊!”
然后我就見這個女人發(fā)瘋似的朝外面追了過去,我頓時明白了,然后我也隨著沖出了女洗手間,這個時候,那個男的已經(jīng)朝人群竄了過去,那個女依舊不依不饒的在后面大喊著:“抓流氓啊,抓流氓??!”
這個時候,人群里有些人開始蠢蠢欲動了,醫(yī)院的保安也迅速到位了,很快那個男的被醫(yī)院的兩個保安給死死的拽住了,這個時候,那個男的用力反抗著,想要出手準備還擊,可是立馬被人群中的幾個男子給控制住了,于是幾個人狠狠的將那個男子押在了地上。
沒過一會功夫,醫(yī)院方面立馬派出了七八個保安,將那個男綁了起來,這個時候,只見這個女的憤怒的沖了過去,對著那個男的就是一個狠狠的耳光,說著:“他媽的,你個臭流氓,看你還敢不敢偷看老娘上洗手間!”
這個時候,醫(yī)院的保安問那個女的:“小姐,到底怎么一回事呀?”
那個女的氣憤的說著:“他這個臭流氓,他偷偷拿個手機偷看老娘上洗手間,你說這個人變不變態(tài)?”
當這個女的說完了之后,地上的那個男的紅著臉瞪了一眼,這個時候,那個保安說著:“趕緊通知派出所的人!”
很快,那幾個保安便將那個人給帶走了,那個女的氣憤的跟在了后面,她肯定是要去討回一個公道的。
等他們都走了后,我站在原地搖了搖頭,心里在想著:這是個什么世道啊,連上個洗手間都有人*窺,還要拿照相機給拍下來,真的是非常變態(tài)。
我心有余悸的走進了女洗手間,想想剛才那么可怕的一幕,這個時候我不得不多了一個心眼,四周看了看確定沒有人之后才敢進入里面。
我匆匆從洗手間拿了樣本就出來,把它交到了化驗處,化驗處的醫(yī)生說讓我下午兩點鐘來拿結(jié)果,我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上午十一點多了,看樣子我今天是必須得請假一天了。
因為還要等兩個多小時才能拿到結(jié)果,所以我干脆中午回家吃個飯,休息一下,下午兩點鐘的時候再來醫(yī)院。
中午回家的時候,我順便去超市買了點菜,準備回家做個中飯,我買好了菜就回了家。拿了菜進了廚房后,我見廚房灶臺上還擺放的一罐煨湯,我想起來昨天晚上隔壁鄰居阿娟特意送給我的煨湯,于是我先把煨湯架在了煤氣灶上,先熱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