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邵御銘應(yīng)了一聲。
蘇語棠聽出來邵御銘的聲音里隱隱有些不快,忙安撫他說:“我又不是天天住家里,東西不都在你那里嗎?我會補償你的。”
最后一句話蘇語棠的說的聲音特別的小。
邵御銘眼睛一亮,故意逗她:“你打算怎么補償我?像,昨天晚上那樣?”
“流氓!”蘇語棠低低罵了一句,臉蛋瞬間燒了起來。
昨天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被邵御銘引導(dǎo)著慢慢的爬到他的身上,不僅主動吻遍了他的全身,還用了女上男下的姿勢讓邵御銘很是舒爽了一會。
想想自己的大膽狂熱,蘇語棠都有些回不過神,那個女人真的是她嗎?
一直到坐進車里,蘇語棠臉上的紅暈都沒有消失。
胡笑薇開著車,不是的扭頭去看蘇語棠的臉,引得蘇語棠頻頻瞪她。
到了蘇家,蘇語棠剛剛下車,就被在此蹲守的記者包圍住了。
“請問蘇小姐真的是蘇家的千金嗎?那為什么你要隱瞞身份進入娛樂圈呢?”
“蘇小姐,聽說您跟家里人的關(guān)系不太好,所以你才會在外面留宿是不是這樣?”
“殷家和蘇家要聯(lián)姻,是指你和殷總好事將近了嗎?”
“你能直接進入《庶女皇妃》劇組擔任重要的角色是不是因為你是未來的帆永傳媒的少夫人?”
“你和你的妹妹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并且都交往過是嗎?”
問題越來越多,越來越脫離軌道。
蘇語棠臉上的笑容都快掛不住了。
縱然有胡笑薇在旁邊擋著,可記者實在太多,身高馬壯的往前擠,胡笑薇個子高挑又不敢真的跟記者們動武,閑得很被動。
蘇語棠很快被淹沒在話筒里。
“你們攔著我的女兒不讓她回家是什么意思?”蘇智楠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叱咤商場的氣勢乍現(xiàn)。
記者聽到聲音都愣了一下,胡笑薇趁機拉著蘇語棠沖出了包圍圈。
“蘇董,聽說你的兩個女兒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是真的嗎?”有不怕死的記者沖上去激動的問。
蘇智楠一個眼神看了過去,已有人上去將剛才亂問話的記者“請”到了一邊。
他眼睛淡淡的從在場的記者臉上掠過,那些記者就算真的有問題要問也不敢貿(mào)然上前了。
不過,他還是回答了之前聽到的問題:“棠棠是我蘇智楠的女兒,就是蘇家的千金小姐,那些子虛烏有的事就不要來困擾我的女兒了?!?br/>
“是呀,棠棠就是我們最疼愛的女兒,她性子獨立不想一直依靠家里,老早就搬出去住了,我和她爸爸順著她的性子想讓她多鍛煉鍛煉,明明是一件好事怎么從你們嘴里說出來就變了味?可不能再外面亂造謠啊,影響了我們的聲譽可是要走法律途徑的哦?!?br/>
賈映月拉著蘇語棠的手微微用力,滿面慈愛。
聽到這飽含威脅的話語,那些就算想要編寫一些新聞的記者都在心里開始掂量,什么該發(fā)什么不該發(fā)了。
蘇語棠甜甜的笑起來:“爸、媽,給你們添麻煩了,還讓你們出來接我,媽,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呢?”
說著,蘇語棠將自己身上的風衣脫下來披到了賈映月的身上,她里面只穿了一件漏肩的毛線裙,纖細的身形更加的單薄。
“哎呀你這孩子?!辟Z映月連忙就要將衣服脫下來換給蘇語棠,嘴里念叨著:“我天天在家里能有什么事,你這忙碌了一天了再吹吹風凍感冒了?!?br/>
“我年紀輕沒事?!碧K語棠擋著賈映月的動作,笑容乖巧。
“你們兩個別推讓了,趕緊的都回屋去,哪個病了都不行!”
蘇智楠發(fā)了話,蘇語棠和賈映月對視一眼,你扶著我我拉著你的共同進了蘇家大院。
那些記者也分辨不出來是不是演戲,就算是演戲,他們也只能照著家庭和睦來寫。
等到進了蘇家宅子,二人很有默契的彼此分開,賈映月直接將身上的衣服脫掉丟到了蘇語棠的懷里。
蘇語棠接過什么都沒說,將衣服遞給身邊的胡笑薇。
“今天你們也看到了,棠棠啊,如果方便的話就搬回家里來住吧?!碧K智楠提議道。
“這怎么行?她現(xiàn)在越來越紅了,以后記著天天圍在我們家門口想要挖掘新聞,這還有沒有隱私了?”賈映月想也不想就出聲反對。
“那怎么辦?既然我們同意讓她在這一行做,只能無條件地支持她,這些事情在當初……你早該想到的?!?br/>
蘇智楠差點說漏了嘴,反觀蘇語棠的表情沒什么變化這才對賈映月使眼色。
賈映月一肚子的不甘愿也沒有辦法,只能安排傭人給蘇語棠收拾房間出來。
蘇語棠有些犯難,她才同意了跟邵御銘同居,這才“居”了一天,就要搬回來了,想到邵御銘那張怨氣沖天的臉她就一陣頭疼,該怎么哄他呢?
“雨戀呢?”蘇智楠問。
“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了,昨天回來被記者追問了一些話題,今天就發(fā)現(xiàn)網(wǎng)上出來一些什么‘兩姐妹共侍一夫’之類的話題,上學(xué)上了一半就回來了,躲在房間都沒出來,午飯也沒吃。”
說起這個賈映月就是一臉的晦氣。
她自己生的女兒怎么如此的不爭氣?她都苦口婆心的勸說她許多次了,讓她跟程佑翔保持距離,他怎么就是不聽呢?
還在往上扒拉蘇語棠的時候湊上去,結(jié)果呢?被人說三道四了吧。
“都是些什么東西?棠棠你去勸勸她,網(wǎng)上那些假消息不要理會,還有你,跟你女兒好好說說,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最近這一段時間都不要跟程。程什么翔的走的太近了,免得又出來事端。讓她下來吃飯,難得棠棠回來了。”
賈映月心里那個氣呀,可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這些是就是她女兒自愿的,她要怪只能怪蘇語棠跟那個男的分手讓他有機會勾引自己的女兒。
賈映月突然眼睛一亮:如果蘇語棠跟程佑翔繼續(xù)在一起,那跟殷家的聯(lián)姻不就落在雨戀的頭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