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被丁西豪折騰了不下十次,從床上到床下,從臥室到客廳,從沙發(fā)到浴缸。
時宜睜開眼,看床頭柜上的鐘表,已是早上十點,掙扎著要起床,丁西豪長腿一勾,把她壓在身下,閉著眼睛在她身上拱。
時宜伸手推,丁西豪抓著她兩只手放在胸前,“別鬧,再睡會!
“十點了!
丁西豪睡眼朦朧,“餓了嗎?”拿起床頭的電話,按下幾個數字,“一會有人來送吃的,你再睡會,昨晚肯定累壞了。”
時宜被他壓在身下,滿眼都是他結實的胸膛。
時宜認為現下算是兩清了,用一夜換了一條命,值不值無法估算,總之結束了。推開丁西豪,“我要走了!
丁西豪被她推得翻個身,似笑非笑地躺在床上看她下床穿衣,“下了床就不認賬了?”
時宜瞪他一眼,反問,“難道還要留下來和你拍續(xù)集?”
丁西豪從床上坐直身子,拍拍掌,“果然是無情!”
兩人冷嘲熱諷對峙,那邊門鈴響了。
丁西豪裹著浴巾去開門,側身讓開,幾名酒店制服工作人員穿梭而入,推著裝滿食物的小車,目不斜視的擺滿一桌,迅速離去。
丁西豪手一伸,比出個請的姿勢,“和我開房,不能連頓飯都不請你吃,坐吧。”
時宜肚子應景的咕咕叫了起來,索性和他面對面坐了下來,端起一碗粥喝。
“一會去哪?”丁西豪咬口包子鼓著腮幫問。
“去局里報道!
“什么時候下班?我去接你!
時宜嗆了口粥,感情這買賣還有后續(xù)?
丁西豪抹抹嘴,把餐巾丟到一旁,“你真打算和我劃清界限?”
“沒必要再糾纏。”時宜斬釘截鐵回答。
“何秀錦現在在醫(yī)院,頭部受傷,昏迷不醒。你就不怕她醒來后反咬你一口?”丁西豪翹著腿,“你何必這么早就翻臉?以后需要用著我的地方多著呢。”
“這事我能解決,”時宜站起身來,準備出門,“咱就是一錘子買賣,過了今天就沒明天。再不見!”
時宜瀟灑的揮揮手,丁西豪冷不防跳過餐桌,將她撲倒在地上。
“你干什么?”時宜栽倒砸在地板上,瞪著他。
“向來都是女人說我無情,我今兒倒是見識到了,你才是真無情!”丁西豪一手抓著時宜的手腕,一手脫她的褲子,“既然你還沒有走出這扇門,那就再陪我玩一次!
時宜氣得赫赫喘氣,“你大白天的發(fā)什么瘋!”
這晚上尋歡和白日宣/淫大不相同,女人羞□晚上,黑燈瞎火地兩人往床上一滾,成就好事;可男人剛好相反,就愛白天里行事,看得清楚弄得明白,激情無限。
丁西豪是打定主意要給時宜個好瞧,唰唰兩下脫了她褲子,卻還留著上身的衣服,蜷起她的腿,邪惡地往下一撞,“向來都只有我喊卡才能停,什么時候輪到你在這說結束分手?”
時宜被他壓在身上,頭不斷地往前沖,拱著身子想翻身,不料卻更貼近他的火熱幾分。
丁西豪低吼一聲,上下起伏的頻率更快了,兩人也沒心思再爭這口舌之架,都憋著口氣紅著臉,一個沖一個躲,一個用力一個緊張。
丁西豪終是受不了了,一拍她屁股,“放松點,夾這么緊,我差點出來了!
時宜又羞又惱,下面一用力,唱反調似得夾得更緊,丁西豪悶吼一聲,動作越發(fā)快了起來。
兩人鬧到下午,時宜無精打采地出門,丁西豪斗志昂揚地跟著她,泊車小弟把車開到門口,丁西豪接過鑰匙坐到駕駛座上,沖時宜道,“上車,我送你。這離市區(qū)很遠,打車也不方便。”
時宜兩腿發(fā)軟,上了車小腿肚還在打顫。
丁西豪看著覺得好笑,伸手去摸時宜的發(fā)頂,嘴里哄著,“打開車屜看看!
打開一看,又是一個盒子,時宜望著他,丁西豪點點頭,“看看呀!
時宜皺眉一瞧,里面躺著把車鑰匙,丁西豪拍拍方向盤,“這車是我昨天剛提的,上個月的新款車,適合女孩子開,送你的。保險交了,牌上好了,你直接開上路就行了!
時宜把盒子啪的關上,扔回抽屜里,“我不要!”
丁西豪也不惱,“是不是不喜歡?那改天你親自去挑輛你中意的!
時宜火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離我遠點!”
丁西豪把車忽然剎住,停在路邊,一錘方向盤,“老子我從來沒有這樣低聲下氣地哄過女人,你還想怎樣?”
時宜梗著脖子,“我說得很清楚了,不要糾纏我!”
丁西豪瞇著眼直勾勾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問,“你說真的?”
“真的!”
“那就給我滾下車!”丁西豪手握著方向盤,青筋爆出,深呼吸,極力壓抑自己的怒火。
時宜也倔,拎著包二話不說就下了車。末了還把車門甩得震耳欲聾。
丁西豪坐在駕駛座上,踩下油門,從時宜身邊呼嘯而過,留下一股子尾氣。
時宜軟著腿一步步往前挪,下午兩點正是太陽正炙熱的時候,沒一會渾身都是汗,時宜擦擦額頭不停往下淌的汗,揮手看著從身邊疾馳的第十部出租車,司機沖她擺手,后面已經載了乘客。
大概半小時后,時宜坐在路旁的樹蔭下休息,用手扇風祛熱,只聽嘎地一聲,正面開來的一部車忽然調轉方向,來個180度的大轉彎,停在了時宜身邊。
車窗搖下,丁西豪面無表情道,“上車!”
時宜不和他客氣了,手腳并用地爬上了車,把空調打到最大對著腦門吹,抱怨這鬼天氣能把白人曬成黑人。
丁西豪把空調調到二檔,方向朝上,“對著吹容易生病!
時宜癱倒在椅子上,喘了半天的氣,開口就是罵他,“你找的什么鬼酒店,離市區(qū)這么遠!
丁西豪冷冷地撇了她眼,“我開的酒店!”
時宜進了大門,就看到武成文正在大廳站著,看見她,大步走上前,“你怎么才來?”
時宜解釋,“路上出了點事情。”
武成文不和她廢話,直接領她上了頂樓的刑警隊,“你們隊長已經準備整隊出發(fā)了!
賀隊長是個憨老頭,見到時宜笑瞇瞇的說,“這位拳打教官,腳踢馬云的女英雄來啦。大家歡迎歡迎!
刑警一隊一共十人,除三人后勤,一人辦理退休手續(xù)之外,真正跑案子的也就六個人?删瓦@有限的人,屢屢破了大案要案。大家齊齊鼓掌歡迎新入隊的伙伴。
時宜被老頭這么一說,眼斜了武成文,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發(fā),“哪有您說的那么厲害。”
隊長哈哈大笑,“老頭我可不是在夸你,你沒有打贏武成文,那就是給我們全隊丟人。下回繼續(xù)努力,打敗武成文!入隊!”
時宜接到命令,立正站直,“是!”
賀隊掃視一圈,“新來的幾個人跟我去辦新案,其他人繼續(xù)追查毒品案。”
時宜,“著裝還是便裝?”
“著裝!”
坐在呼嘯的警車上,李禮對著鏡子整理帽子,“賀隊,我們去哪?”
“溫家!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的那個溫家?”常風問。
“那家子一時半會還垮不了,剛才接到他們報案,說是被偷了一副價值千萬的珠寶項鏈!辟R隊把車停在溫家大門口,出來幾名保安,賀隊把車窗搖下,“辦案的!”
“證件呢?”
李禮把警官證遞給他。
保安打了個電話,核對了信息,開門放人。
“這出入挺嚴的!睍r宜道。
“因此能從這里把畫偷走,不是易事!辟R隊評論,“很大的可能是內部作案。”
“或者內外勾結。”時宜補充。
賀隊點點頭。
時宜在溫家生活過五年,再一次回到這里,她有些恍惚,站在客廳的樓梯處打量在四周,不由愣神。
常風拍拍她的肩膀,“看呆啦?”
時宜指指墻壁,“掛了不少名畫呢。”
管家在一旁道,“都是些贗品而已,真品都已經收藏好了。”
溫家歷來經商,幾代人積累了不少財富,縱使外人質疑他們經濟狀況大不如前,可過得扔是揮金如土的日子。
溫老爺子已七十高齡,身體還很硬朗,仙風道骨坐在沙發(fā)上品茶,將情況描述一番,“被盜的話乃是老夫人傳家的項鏈,平時都存于收藏室內,不料昨天發(fā)現被盜。實乃可氣可嘆也!”
賀隊問,“為什么昨天不報警?”
溫老爺道,“昨晚發(fā)現不見,我立即命人關上大門,召集所有傭人,將屋子翻了個底朝天,確定此畫被偷后,才打電話報警。希望能借助警力偵探緣由,替我找回此畫!”
時宜瞟兩眼走廊,“那走廊上那副《天池石壁圖》是假的了?”
溫老爺子看了看時宜,“沒想到小丫頭也懂畫?走廊上那副的確是副贗品!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