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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過去,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新出爐的木刀緘默不語。
先不論玉鋼這種材料是怎么鍛出木刀的, 這木刀能在上千度的高溫中存活本身就很奇怪。
“鍛刀失敗了嗎?”長谷部覺得他的三觀正受到極大的沖擊。
“似乎不是呢?!笔б八S瞄了一眼刀柄上黑漆漆印著的‘洞爺湖’三個大字, 又慢慢地將手貼在上面:“雖然看起來是把極為普通的木刀, 但這把木刀上面,確實有付喪神存在?!?br/>
長谷部皺了皺眉, 以極其不確定的口氣向狐之助問道:“難道是刀帳更新了?”
狐之助一臉懵逼:“沒有啊, 木刀怎么可能進入刀帳啊, 時之政府可是站在抵抗時空溯行軍的最前線, 怎么可能把木刀編入刀帳中呢?”
可這樣一來,這把木刀便顯得更加奇特了。
主人怎么會鍛出不在刀帳之內(nèi)的刀?
“要不,我來召喚他出來問問?”失野薙說著,向他們征求意見。狐之助和長谷部面面相覷, 覺得這事有必要弄個明白。
在得到贊成后,失野薙將靈力注入木刀中。隨著刺眼的光線和滿居室亂飛的櫻花, 這把木刀的付喪神緩緩在他們面前現(xiàn)出原型。那是一個衣衫襤褸,披著紅色破圍巾、戴著橘色墨鏡、留著長發(fā)的大叔。
“……”
說好的刀劍男士, 怎么出了個刀劍大叔?
一定是她的鍛刀方式哪里出了問題!
明明是一把木刀付喪神,為什么是一副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樣子?
#好吧, 請說出你的故事,開始你的表演!#
“我是洞爺湖仙人,那個成天扣鼻屎,還把咖喱倒我身上的死魚眼混賬主人所使用的刀, 順便問一句, 你們需要學(xué)必殺技嗎?現(xiàn)在我可以免費教你們哦?!?br/>
“…………”不, 不需要,我們都不是中二年紀的小鬼了。
不過這個自我介紹是怎么回事?這樣抹黑主人,是相當討厭他嗎?
看著陷入沉默的眾人,洞爺湖立刻補上幾句:“怎么都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我,莫非是被我這個大叔的魅力所震懾了?啊,難道是光說必殺技不夠吸引人?你們想學(xué)全解也好風(fēng)旋丸也好,我全都可以滿足你們哦?!?br/>
等等,這兩個詞有點耳熟?聽起來還是什么必殺技的山寨版?
“不用了,洞爺湖君對吧?初次見面時的自我介紹是向他人表現(xiàn)自己的重要途徑,像這樣‘生動形象’介紹自己的前主可沒法讓我們了解你啊。”再者,他用了這么多形容詞,也沒人猜出他的主人是誰。
“嚯嚯,你是想更加了解大叔我嗎,我懂我懂,畢竟大叔的魅力可是無窮的,像我這樣的木刀,絕對是少女殺手啊?!?br/>
洞爺湖捏著嗓子,以一種電視購物推銷員的口吻,拿著自己的本體刀花式表現(xiàn)自己。
“這把刀名為妖刀‘星碎’,是由生長邊境一種樹齡達一萬年的‘金剛樹’所打造的刀!不論是巖石隕石還是便秘,這把木刀都能為你輕易斬斷,現(xiàn)在購買,只需888日元!”
“好便宜???”還有,為什么整個自我介紹都是廣告?最后的那個便秘到底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大家對價格的質(zhì)疑,洞爺湖拍了拍長谷部的肩:“年輕人,以價格看刀,你的思想很危險啊,要知道我的主人雖然是個成天拿著少年jump翻來覆去的摳腳大漢,但他也能用我這把木刀把直升機的直接扯下來了哦,怎么樣,厲害吧?”
不,價格已經(jīng)無所謂了,你根本就是木刀吧!用一把木刀是怎么扯下飛機的,這個場面他想象不出來??!吹牛也得過腦子啊。
自從這把木刀出現(xiàn)在鍛刀爐里,眾人內(nèi)心的吐槽就從沒斷過。
壓切長谷部覺得自己的畫風(fēng)不太對勁。
失野薙悶悶地看著洞爺湖,好感度驟減。
總感覺越了解越失望,這把刀一點都不像她渴求的希望!
“洞爺湖大人是怎么來到這間本丸的?”狐之助也非常郁悶,他們這間本丸的問題真是層出不窮。
“不是你們召喚我的嗎?”洞爺湖顯得非常驚訝:“我本來被主人扔在犄角旮旯里,身上都沾上蜘蛛網(wǎng)了,而就是這個時候,我就被身旁的黑洞卷了進去,醒來的時候就在這里了?!?br/>
應(yīng)該是個意外吧,狐之助和長谷部看向失野薙,顯然,她也對洞爺湖的到來也感到困惑。
由于對方不是時之政府的刀,狐之助只好向他介紹起時之政府和刀劍男士的職責,既然是鍛出來的刀劍付喪神,待在本丸也沒什么問題,就是能否成為戰(zhàn)力是個問題。
狐之助想了想,決定把這件事先壓下去,這間本丸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可不能讓一把木刀捅了簍子!
在狐之助為洞爺湖科普各類事項的同時,另外兩把短刀也鍛造完畢了,一把亂刃,一把直刃,都是栗田口家的。
“長谷部君,這兩把刀本丸似乎是沒有的對吧?”失野薙回想了一下之前治療過的短刀,他們腰間的本體刀似乎都和眼前的兩把不一樣。
“是的,亂刃的是亂藤四郎,直刃的是五虎退,他們曾經(jīng)也在這座本丸?!笨上П磺叭螌徤裾咄瑫r刀解了。
長谷部至今還對當時的場景記憶猶新。
五虎退和亂藤四郎被刀解的那一天,他正巧是近侍,而審神者卻在那天中午突然傳喚他,沒有任何理由的,讓他帶著五虎退和亂藤四郎去刀解室。
不僅如此,她還要一期一振去刀解室,親自動手。
為了能讓審神者回心轉(zhuǎn)意,壓切長谷部不是沒有努力過,只是他多諫言一個字,便會在懲戒室多受一次罰。
每當他被關(guān)在懲戒室時,長谷部便會想,也許只有這座本丸有著最豐富的刑罰拷問道具。
當長谷部托著遍體鱗傷的身體,將五虎退和亂藤四郎帶到刀解室時,一期一振緊握著雙拳,幾乎要把自己的牙齒要碎。
他低著頭,長谷部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想看到他的表情。
一期一振伸手攬過五虎退和亂藤四郎,卻連半句安慰都說不出來。
親手將弟弟推入火光之中,一定很痛苦吧,很難過吧?
本丸內(nèi)下起了大雨,此時正是梅雨季,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本丸開始發(fā)霉腐朽了。
長谷部也會偶爾懷疑,是否是因為自己還不夠盡職,所以才會讓本丸飽受苦難。
失野薙:“長谷部君,怎么了?”
長谷部愣了一下,抬起頭立刻回答:“沒什么,主人,只是想到過去的事情了,都已經(jīng)過去的事了?!?br/>
“好了,事不宜遲,就用我的靈力讓他們現(xiàn)興吧。”失野薙。
“主人,您的身體才剛剛恢復(fù),不如再過幾天……”
“沒關(guān)系的,長谷部君,像我這樣沒用的人,能做到的也就只有這些了,這回我會把握好分寸的?!?br/>
失野薙將手附在亂刃刀上灌入靈力,這回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是個橙色長發(fā)的小女孩。
“我叫亂藤四郎。和兄弟們一樣,都是粟田口吉光鍛造的刀哦。特征是在兄弟里少有的亂刃喲,怎么樣?很容易看出來吧?”
“女孩?”失野薙嚇了一跳,懷疑自己靈力的輸入方式不對。
說好的刀劍男士呢?繼刀劍大叔之后又要出刀劍女士了?
失野薙轉(zhuǎn)頭看向壓切長谷部,正當對方想解釋時,亂藤四郎開始發(fā)話了:“哎,真是過分吶,主君,我可是名副其實的男~孩~子~哦!”
這個聲音也好像女孩……
失野薙看著裙甲邊上的蕾絲邊感到有些可惜,如果是個女孩,她就能和對方聊聊女生之間的話題了。
那么再看看最后一把刀吧,失野薙注入靈力后,一個抱著小貓咪的白發(fā)男孩怯懦地向她打了聲招呼。
“那個,我叫五虎退。是獻給兼信公的禮物……那個時候,怎么說呢,順勢就被編了故事,說我做掉了好多好多的老虎,嗚嗚,我真的只是一把短刀啊……嗚?!?br/>
也許是受了洞爺湖的刺激,失野薙看什么都不太對勁,她瞅了瞅五虎退,皺著眉頭朝軟乎乎的腦袋伸出手,原本就膽小的五虎退顫顫巍巍的向后退了幾步,
而失野薙只是默默地抱起了她頭上的小動物。
“小貓咪?”
五虎退看著小老虎,十分緊張的解釋:“那個,它不是小貓咪,而是小老虎,小一很怕生,主人要小心一點。”
“原來鍛出來的刀劍男士還能自帶寵物啊……”失野薙小聲嘟囔。
從自己這種超級幸運體質(zhì)會被蘋果砸死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應(yīng)該確信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存在科學(xué)了。
看看同樣是被蘋果砸到的前輩,不僅在那之后頓悟了萬有引力定律,現(xiàn)在還天天掀著棺材板呢。
你是女生吧,為什么要跟刀劍付喪神比啊。
真是夠了,山姥切國廣覺得腦闊疼。
審神者何必對他一個仿品如此上心?他現(xiàn)在只想好好靜靜。
#簡單點,跪求審神者收買他的方式簡單點!#
看著仍舊堅持幫忙的審神者,山姥切只好給出一條建議:“主公試試運用靈力來使用鋤具如何?肯定會比之前輕松很多的?!?br/>
“哎?你剛剛稱我什么?”失野薙手中的動作一滯,呆呆地望向山姥切國廣,而他并未給予審神者一個準確的回答。
剛剛只是一時口快才說了主公兩字,才沒有別的意思,而對方已經(jīng)用撲閃撲閃的眼神望著他,簡直像只得到夸贊的小動物一樣。
到底誰才是主人???這樣他都不好意思說出真相了不是嗎?
“并沒有特別的意思,審神者是誰,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山姥切國廣頓了頓,又輕聲回道:“不過是你也不錯?!?br/>
這么單純的審神者,至少不會再傷害這個本丸了。
失野薙睜大了眼睛,淚水在眼眶中打了轉(zhuǎn),激動地連聲音都顫抖了:“連我這樣的人能得到山姥切國廣君的贊賞和認同,這是何等的榮幸啊,連使用鋤具的方式都告訴我,這份恩情該如何償還呢?”
按照山姥切傳授的方法,失野薙用靈力輕松的舉起了鋤頭,而目睹了一切的山姥切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山姥切國廣已經(jīng)不奢求能跟上審神者的思路了,他現(xiàn)在只是有點后悔教給這個如何使用靈力了,這個胸不大還無腦的審神者遲早會把靈力揮霍個精光。
這樣下去,肯定會遇到不少危險吧,也好,至少他現(xiàn)在有力氣揮武器了,在這黑暗本丸中的生存率應(yīng)該加了個百分之一吧,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在審神者的幫助下,耕作得以提前完成,山姥切本來準備在事情結(jié)束后立刻回到本丸休息,而他現(xiàn)在的狀況卻不容樂觀。
好像有點頭疼,總不會是因為淋雨的關(guān)系吧?
“山姥切君怎么了?不會是感冒了吧?”失野薙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山姥切一怔,瞬間往后退了好幾步。
山姥切國廣別過頭:“刀怎么會感冒,會感冒的只有你吧?!辈凰膊粫忻?,畢竟她是個笨蛋,笨蛋是不會感冒的。
“但是山姥切國廣看起來有些不舒服呢?!北槐荛_的失野薙不屈不撓湊到山姥切國廣身邊,閉上眼睛仔細的嗅了嗅。
果然,山姥切君的身上有一股血的味道,是哪里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