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走后沒多久,鐘岐一臉八卦的從外面進來,笑瞇瞇地問,“那人也是厲家人?”
“……嗯?!碧K虞點了點頭說:“是厲家的老二?!?br/>
“哦,原來是老二啊!”鐘岐煞有其事地說:“我聽說厲家老二是個教授,難怪看上去是有風骨的人,跟那個滿身銅臭的厲景彥不一樣?!?br/>
蘇虞:“……”你是有多看不慣他??!
鐘岐拿起茶幾上的牛肉干,一副準備好好嘮嗑的架勢,“虞兒,剛才厲教授找你干嘛???是不是又是厲家的事?”
“嗯。”蘇虞顯得有點心不在焉,“說老夫人腦梗了,手術后醒來就變得癡癡傻傻,嘴里一直念叨我,想讓我過去照顧一下她。”
“臥槽!”鐘岐瞬間炸了,“他媽的厲家把你當什么人了?免費勞動力還是什么?一有事就找你,沒事就晾著你。那個厲景彥之前不是一直稀罕心里白月光的么?就讓白月光去照顧他媽?。 ?br/>
“怎么會有這么過分的男人!簡直是男人的恥辱——”
鐘岐憤恨道。
蘇虞嘆息搖頭,“我覺得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br/>
“?。 辩娽俅伪粴獾牟惠p,“到現(xiàn)在你還替他說話,你個傻丫頭、能傻成這樣也是牛氣。”
蘇虞有點無語,“不是啦!我贊同厲景彥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但并不贊同讓我去照顧他媽這事,估計他也并不知情?!?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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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來是這樣?!辩娽吐曆a了句,“明知道他是混蛋,還對他念念不忘,已經(jīng)傻到無可救藥了?!?br/>
他以為自己聲音比較輕,她應該沒聽見,其實蘇虞聽得不要太清楚——
只是這事不想跟他爭辯,畢竟沒有意義。
兩人各自沉默了會兒,鐘岐又興奮地打破沉寂,“虞兒,我覺得你不能錯過這次機會,以前你被厲景彥折騰的多傷心啊,這次一定要讓他還回來。”
“什么……意思?”蘇虞細眉微皺,“況且,他也沒折騰我,每個月會給我一大筆生活費,不管我買多少名牌都綽綽有余,差不多一個月會回到家里兩三次,回來之前都會事先給我打電話,回老宅也會提前跟我說,其實從某種程度上而言他挺尊重我?!?br/>
鐘岐嘴角抽搐了好幾下,“這難道不是貌合神離、同床異夢?”
“算是?!碧K虞說:“但總比家暴什么的,彼此不尊重強多了吧!我是個容易知足的人。”
鐘岐:“……”
“誒,不聽你瞎扯。”他揮了揮手,“差點被你帶偏,我的意思……要是厲老夫人情況一直沒有好轉(zhuǎn),估計厲景彥會來親自求你,到時候你可別一口就答應下來,一定要讓他過五關斬六將才行?!?br/>
“……”蘇虞覺得說的夸張了。
且不說厲景彥會來親自求人,就算他來了、他也不會愿意配合來滿足她的要求。
他向來傲嬌的很,除了秦詩薇以外,沒人能左右他的想法,即便是有、那個人也絕不是她。
她笑了笑說:“不可能的,你別論想?!?br/>
“那可不一定?!辩娽悬c信誓旦旦地說:“男人還是最了解男人?!?br/>
蘇虞將這話當成笑話聽。
只是在臨下班前,畫廊突然來了一位意外訪客,當蘇虞看見他時,驚訝的差點失聲——
“你、你怎么來了?”
雖然現(xiàn)在對厲景彥而言,幾乎已經(jīng)不存在臉面,但他在蘇虞面前向來會端著態(tài)度,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跟她說話總帶著一股子氣勢。
像是上級對待下級。
再加上上次兩人見面,他將話說的那么滿,無情斬斷兩人之間的關系,現(xiàn)在卻又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一時間,他那張老臉也有點掛不住,初次在蘇虞面前紅了臉。
蘇虞因為從未見過他如此躊躇、拘謹?shù)哪?,也不急著叫他坐,就那么讓他站著,將他當成是一出戲欣賞了好一會兒——
厲景彥見她眼中又審視的意思,便輕輕咳嗽了聲,“……不請我坐么?”
此時蘇虞才恍神過來,連忙撇開視線,道:“哦,你坐吧,今天來有事?”
“確實是有事?!眳柧皬┳缴嘲l(fā)上兩手搓了下褲縫,“我想你也猜到了,就是關于我媽的事,我知道這樣會讓你為難,但……”
“不會為難!”蘇虞爽快地打斷他的話。
“什、什么?”厲景彥有點震驚,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么爽快,“你答應了?”
果然如珂兒所言,只要他來說這事的話,她肯定會答應——
看來她對自己依舊沒有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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