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形的石頭!
一聽大這幾個關(guān)鍵詞,霍寬幾人立即“噌噌噌”地站了起來。
問到這里,他們終于知道秦舒言讓他們問什么了,原來是七星耀月盒的鑰匙!
眼看明凡的精神就要潰散了,沈亦卿迅速再給明凡扎了幾針:“速度快一點,只能堅持十分鐘了。”
秦封問出來的,秦封當仁不讓:“那個月牙形石頭上面有什么特征?”
“外形是月牙形的,大概半個手掌這么大,我雖然說是石頭,但是只是像石頭,具體是什么材料的我也不知道,摸上去冰涼冰涼的,哪怕用熱水泡,也熱乎不起來?!?br/>
“那座度假村叫什么名字?你具體是在哪個位置撿到的?”
“南山度假村,這個東西是三年前撿到的,我也不記得是什么位置了?!?br/>
秦封又問了幾個關(guān)于月牙石頭的信息,但是都沒什么收獲。
明發(fā)只是把這玩意當成是一塊有點意思的石頭而已,根本沒有太在意,也沒有去研究,后來還被田中惠子拿走了。
秦封看了看霍寬幾人,其他人也都表示沒有什么要問的了,十分鐘一到,明凡直接暈了過去。
“這家伙真成白癡了?”鐘懋堂驚訝道。
沈亦卿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逗你玩呢!不過后遺癥肯定是少不了的了?!?br/>
不過,明凡最終會怎樣,其他人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了,他們現(xiàn)在想的都是,那個月牙鑰匙。
當初貓兒島一戰(zhàn),東島人來搶過七星耀月盒,現(xiàn)在看來,關(guān)于七星耀月盒,東島人恐怕很早就有所了解了。
兩年前田中惠子就把月牙鑰匙帶回東島了,從上面研究出一些東西來也不奇怪。
“走,馬上去超能局!”
田中惠子被浦陵市超能局收押了,青龍那一班人昨晚并沒有把人帶走。
……
浦陵市超能局局長辦公室。
莊肅:“爸,昨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莊定坤先是給自己點了一支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才說:“這件事你就不要過問了,涉及到了高度機密,就連我都不知道其中的詳情,你也不要告訴我昨晚上發(fā)生的細節(jié)?!?br/>
“連你都不知道?”
莊肅驚訝了。
浦陵市作為神州直轄市之一,地位超然,而浦陵市的超能局,地位身份自然也不一般,甚至僅次于京都和總部。
可是莊定坤居然說,他也不知其中詳情,那負責這件事的人到底是誰?
莊肅忽然想到了昨晚上見到的青龍,第一次見的時候他就覺得這人來頭很不一般,沒想到大到這種程度。
“這件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你不要多管了,你的任務(wù)也算完成了,不過這次只能是提名副局長,想直接升上去,可能性不大?!?br/>
對于這個結(jié)果,莊肅早就猜到了,也沒什么好說的。
按照最初的任務(wù)安排,他們的確是完成了任務(wù),但是差強人意,所以能夠有這樣的結(jié)果已經(jīng)算不錯了。
“對了,你跟秦舒言怎么樣了?”
莊肅一聽這話,頓時有些氣餒:“毫無進展,原以為這次任務(wù)可以和她親近親近,但是她壓根不讓我接近,而且,她好像跟那個趙桓關(guān)系不一般。”
“趙桓?”
莊定坤雙眉一皺:“就是任務(wù)當中的那個男子?”
“對,這么多天下來,我看他們大部分時間都在一起,而那個趙桓,更是夸張,這么久了,就從實驗室里出來了三次而已?!?br/>
莊定坤吸了口煙,他當初安排兒子去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當然是有私心的,一來就是這個任務(wù)可以作為兒子的成績,以后更上一層,二來他很希望秦舒言來他們莊家做兒媳婦,可沒想到平時流連花叢的莊肅,竟然這么長時間了都沒有什么進展。
論模樣,莊肅英俊瀟灑,玉樹臨風;論身份,是超能局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論家世背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在浦陵市身居高位,竟然都沒能打動秦舒言?
還是說,競爭對手太強了?
“這個趙桓是什么身份?”
莊肅微微嘆了口氣:“暫時查出來的,沒看出什么特殊的,其父母做了點小生意而已?!?br/>
“局長!”
忽然,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進!”莊定坤皺了皺眉,對莊肅說:“你先回去吧,這兩天休息一下,過幾天可能會有任務(wù)?!?br/>
“嗯?!?br/>
莊肅起身和進來的人點頭示意后,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聽到:“局長,田中惠子那個女人,不見了!”
莊肅的腳步一頓,把門一關(guān)。重新走了回來。
莊定坤見狀也沒多說,而是問到:“怎么會不見了?不是讓你們二十四小時盯著嗎?”
“是啊,可是剛剛小李去上了個廁所,回來人就不見了!”
“砰!”莊定坤猛的一拍桌面,“玩忽職守!帶我過去看看!”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霍寬他們也正好到了。
霍寬和秦封進去審問,其他人都留在了外面。
“莊隊長?!被魧捝锨按蛄藗€招呼,“有件事想請莊隊長幫忙。”
莊定坤腳步定了定,“你接待吧,我過去看看?!?br/>
莊肅雖然也想過去看看,但是霍寬和秦封既然來了,他也不能丟下人不管。
“這邊請。”
“我們就不坐了,事情比較急,你只要帶我們?nèi)ヒ娞镏谢葑泳托辛恕!?br/>
莊定坤還沒走遠,正好聽到了霍寬的話。
“你也是來找田中惠子的?你們是誰?”莊定坤轉(zhuǎn)過身來問道。
“也?”
霍寬和秦封相視一眼,難道還有其他人來找?
莊肅趁勢在莊定坤耳邊說了幾句,莊定坤這才明白:“原來是京都來的,既然也是找田中惠子,那就一起吧。”
在路上的時候,秦封和霍寬才得知,田中惠子竟然在守衛(wèi)森嚴的超能局,逃脫了!
“老霍,通知雷神他們,不用在外面等著我們?!鼻胤獾吐曊f了一句。
霍寬頓時明白,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信息出去。
沈亦卿等人收到信息之后,立即四散。
在外面等著也是等著,現(xiàn)在田中惠子不見了,那干脆讓他們出去也找一找。
幾人很快來到了關(guān)押田中惠子的地方,這是超能局的拘留所,最外層有兩個門衛(wèi),往里走廊里有六七個人,最后再到每一個拘留室,外面都有一個專門的人看著。
這樣的守衛(wèi)都能讓人無聲無息地跑了?
秦封心里起疑,這些守衛(wèi)雖然不是什么強大的超能者,但是如果真的有犯人要跑,總不能一點生息都沒有吧?
再說了,打不過這些守衛(wèi)還不會喊嗎?沒這么蠢吧。
在一路上,他們就看到了不下于三個報警器,輕輕一按就可以通知全局,竟然人都跑了都還不知道。
“局長,人原來是就是關(guān)在這里,這就是小李?!?br/>
拘留室外,一個看上去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低著頭,不敢看莊定坤。
“把事情經(jīng)過說一遍!”莊定坤沉著臉說道。
小李有些緊張地摸了一把汗,說:“十五分鐘前,我感覺肚子不舒服,就叫了王隊來盯一下,但是我實在忍不住了,王隊還沒來我就去了,我就想,只是幾分鐘而已,而且外面這么多人看著,應(yīng)該不會出什么問題,誰知等我回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王隊就是那個去找莊定坤匯報的人。
他也說:“我接到他的電話就立即趕過來了,但是我來到的時候,一定拘留室的門開著,人不在,很快小李也回來了,我就去找局長您匯報了?!?br/>
“也就是說,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
莊定坤扯了扯門上的鎖:“鎖完好無損,這人有鑰匙,鑰匙在誰手上保管?!?br/>
“一條在我這里,一條在小李手上?!蓖蹶牷卮鸬?。
“監(jiān)控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監(jiān)控……黑屏了五分鐘!”王隊臉色有些不好看。
這時,秦封忍不住提醒道:“莊局長。事情剛過去沒多久,很有可能還在超能局內(nèi)部,我建議先封鎖超能局,再……”
“還用你來教我做事嗎?”莊定坤的語氣不是很好,“年輕人,不要以為自己有點實力就可以隨心所欲了超能局每一分鐘處理的事務(wù),進出的人員多得是,怎么可能封鎖超能局?”
這家伙怎么好像對他們充滿了敵視?難道是因為莊肅,但是他們和莊肅也沒什么沖突??!
秦封還想說什么,霍寬卻及時在他前面說:“莊局長,那能否讓我們看一下現(xiàn)場。”
“你們看就行了,不要亂動。”
霍寬拉著秦封的手走進拘留室,莊肅本來也想跟進去看一看,但是想了想,還有停下了腳步。
拘留室里除了一張硬板床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
秦封和霍寬看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什么,就走了,還去看了監(jiān)控。
但是監(jiān)控明顯是被人臨時入侵了,黑屏前田中惠子還在,監(jiān)控恢復(fù)之后,人就不見了。
兩人出來之后沒看到莊肅,他們也沒興趣專門去道別,直接就離開了超能局。
局長辦公室里,莊定坤和莊肅正站在落地玻璃窗前,看著霍寬和秦封離開。
“爸,你好像不愿意讓我過多和他們接觸,是因為他們的身份嗎?”莊肅不解道。
“是也不是?!鼻f定坤看著霍寬和秦封的背影,眼神有些閃爍,“他們的身份不是表面上的這么簡單,我剛剛收到消息,他們接下來就會留在浦陵市,這可能是一個信號?!?br/>
“信號?什么信號?”莊肅問道,“他們身份不簡單我猜到了,但是對我們有什么影響嗎?而且,他們要留在浦陵市,我和他們拉近些距離不是更好嗎?”
“這只是我的一個感覺而已,和他們靠得太近,對我們可能有利,但是也有害。再沒有搞清楚他們就在浦陵市的目的之前,你和他們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關(guān)系就行了。”
莊肅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什么,說:“那個秦封,是秦舒言的弟弟?!?br/>
“就是那個一開始出言不遜的小子?”
“對?!鼻f肅答道,“來的第一天就放話了,想要追求秦舒言,就得先過他這一關(guān)。”
“既然如此,你可以稍微和這個秦封接觸一下,如果機會不大,就不浪費時間了,秦舒言雖好,但是還有更多的選擇?!?br/>
“明白?!?br/>
……
秦封和霍寬從超能局出來,直接打了輛車離開了。
田中惠子不見了,想要再找到他不是那么容易了。
“封兄,你怎么看這事?”
秦封聳了聳肩,說:“一,出于某種目的,莊定坤把人藏起來了;二,超能局里面有鬼,以自己的身份,把人給放出去了?!?br/>
霍寬點點頭:“我覺得第一種可能性不大,要知道,我們想提審田中惠子,是剛剛才決定的,我們一來到就碰到了這個事,太巧合了,莊定坤不可能未卜先知?!?br/>
“第一種可能性較小,但不能完全排除?!鼻胤庹f道,“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浦陵市超能局不干凈,而且,這個人隱藏得非常深。由此可見,浦陵市超能局被敵人滲透可能不是一天兩天了?!?br/>
秦封沒忘記伍世棠成立御仙小隊的目的,現(xiàn)在看來,浦陵市已經(jīng)有些苗頭了。
霍寬摸出手機,向沈亦卿四人詢問了一下,毫無疑問,沒有一點兒收獲。
“但是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拘留區(qū),那么多人都沒有反應(yīng),這不容易做到啊。”
“你忘了,隱身術(shù)!”
鄢望蒼的超能術(shù)之一就是隱身術(shù),他們也切實體會過,在一定的距離上,敵人察覺不到。
不過,拘留室的走廊并不寬,從那些守衛(wèi)面前走過去,應(yīng)該會有所察覺。
而且,就算這個內(nèi)鬼會隱身術(shù),可是田中惠子不會,他們離開的時候依舊會驚動其他人。
“算了,想也沒用,我們還是想想接下來的任務(wù)吧。”秦封問道,“金魔怎么說?”
剛剛他自己回信息了,他說:“靜默?!?br/>
“靜默?”秦封一愣,“那就是讓我們自由安排咯?”
“對,可以這么理解。”
秦封想了想,說:“南山度假村那里,我們肯定要找機會過去看一下的,不過我們現(xiàn)在各個身上都帶了傷,等傷好之后再去,如何?”
“就按你說的辦。接下來我和沈亦卿可能也會回家一趟,大概十天之后再回來?!?br/>
秦封訝然,隨即一把摟住霍寬的肩膀,十分八卦的樣子:“這么快就見家長了么?”
霍寬推了推眼鏡,一臉平靜:“算是吧,家里催得也比較緊?!?br/>
別看霍寬現(xiàn)在表現(xiàn)得挺平靜的,但是秦封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還是感受到了一點心臟加速的跳動。
“緊張嗎?”
“不緊張。”
“那你心跳那么快干什么?”
“你摟著我,我條件反射!”
“什么?”秦封懵了一下,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看著霍寬,“我說老霍,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看著秦封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霍寬的心很快又平靜下來了,還一本正經(jīng)地說:“近墨者黑!”
“不,你這是近朱者赤!”
霍寬翻了個白眼,秦封這不要臉的形象是要發(fā)揮到極致了。
兩人說說鬧鬧,回到了校門口。
既然金魔說靜默,那秦封就打算繼續(xù)待在神州大學,做一個小保安。
篤志樓被炸了,需要施工,他們這些保安就分配到了各個院系或者宿舍樓去,也不知道秦封是不是走了狗屎運,竟然被分配到女生宿舍樓去做保安。
在女生宿舍樓,男保安固然是不能進入宿舍范圍,但是就在門口看著那么多小美女們進進出出,秦封覺得這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霍寬要準備回家,在校門口和沈亦卿匯合之后就直接打車離開了。
秦封在進入神州大學的時候,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嘿嘿一笑,輕聲來到對方的背后,忽然猛的一拍前面人的肩膀:“吳大公子!”
吳義乾正在和鄭文冠打著電話呢,被秦封這么一嚇,手上的手機差點掉在了地上。
他頓時氣的火冒三丈,可是回過頭來一看,竟是秦封這張討厭的臉,立即熄火:“秦……秦封?!?br/>
在秦封沒有注意的時候,他悄悄掛斷了通話。
“跟誰打電話呢?”秦封隨意地說道,“幾天沒見你了,還甚是想念呢!”
看著秦封這張陰惻惻的笑臉,吳義乾心里充滿了惡感。
想念你大爺,是想念我給你吃飯買單吧!
“你找我什么事,我最近可沒再去騷擾你姐了?!?br/>
吳義乾連忙說,看上去好像真的被秦封嚇怕了。
“乖。”秦封忽然瞇起了雙眼,收斂笑容,壓著聲音說:“可是我前幾天看到,你去辦公樓了,老實交代,有什么企圖?”
吳義乾嚇得渾身一激靈,心想,難道被發(fā)現(xiàn)了?
隨即他就否認了這個想法,如果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那秦封就不是這個樣子了。
“怎么,真的去做壞事了?”秦封見他不說話,心里頓時起了一點疑。
吳義乾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就是去找我們隊長而已?!?br/>
秦封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也沒多想,而且,他也不覺得吳義乾這膽子敢做叛國的事。
他也只是見到吳義乾,就隨口問了一句。
直到秦封的背影消失在吳義乾視線里,吳義乾才大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