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后,世界上不再存在神凪和麻,有的只是八神和麻。
并不是我拋棄了神凪家,而是神凪家拋棄了我。
神凪一族,掌握著從古日本傳承下來的“火焰術師”一族。但是作為宗家的我,卻絲毫沒有使用火焰之術的能力。
“宗家的恥辱、廢物”日常聽到的“問候”就是這樣。
可是縱使是這樣,我也沒有怨恨,天真地認為自己只要努力,總能獲得父母的認同。
哈哈哈,事后想起來,當時的自己真是可笑。
他們需要的,只是能夠成為炎術師的神凪和麻而已,其他關于我的一切都無關緊要。
無能,無用。
我的身上深深打上了如此的印記,面對著自己表妹,也是一個火球就被打倒。
宗家的廢物,分家的家伙總是一邊如此叫嚷,一邊將火焰燃燒到我的身上。
無法反抗,不,沒有力量的我甚至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xù)到被拋棄的那天
“和麻,你學習很好,體育也相當出眾,學校的先生也夸獎你??!”
“非??上?,如果再有著炎術的素質的話,也也能夠把你作爲優(yōu)秀的兒子看待而深深地愛著吧。”
“里面有一千萬,雖然是少了點,但也能滿足你的生活需要吧。不要生病,要精神地生活著啊。”
“母親”深雪的話語一句句流淌在我的心里。
冰冷、能感到的只是無盡的冰冷而已。
原來如此嗎,不需要無能的兒子,毫不猶豫地給舍棄掉了。
我可真是個白癡啊,一個妄想著父母親關愛的白癡。
沒有哭,淚水早已經(jīng)不屬于我了,亦或者說我早已沒有眼淚可流了。
只身一人地離開,好像誰也沒有注意到一般。
我拋棄了神凪這個姓氏,這個曾經(jīng)有過無盡榮光的姓氏。從今以后,我只作為八神和麻而活。
………
香港
栗色長馬尾,圣青色的瞳孔。
這就是我對翠玲的第一印象。
與翠玲在一起的時光很快樂,曾經(jīng)期盼的力量早已忘卻在幸福的身后。
某一天,我遇到了一個少女
神圣、美麗、高貴、平和,及地的銀發(fā)宛如月光,精致地宛如瓷娃娃一樣的面容上有著純凈無比的緋色眼眸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少女身上散發(fā)出難言的光輝,好像散發(fā)著光輝的神祗一樣
似乎是因為久居高位,一切都有人替她打點好了的緣故
少女好像居然忘了消費是要付款的這樣的常識,在我出于提醒她時間的時候,少女居然露出了茫然和不知所措的樣子
當時感覺真是有些好笑,不過因為少女的氣質,我并沒有取笑這位給人奇異感受的少女
反正少女所點的不過是很普通的飲品,所以我就替少女結了帳,算是請了少女一次,不知道為什么,我還有些擔心少女認為我是怪大叔,在搭訕呢
不知道為什么,少女嘆了一口氣,似是慶幸,又似是無奈,不過,總感覺自己似乎讓少女有些為難了呢。
然后,少女說
“你想要什么?”
你想要什么?對于這句話我當時并沒太在意,只是對少女的話有些奇怪,所以不禁轉過身來看著少女
“我給你一次許愿的機會”少女接著說道,語氣開始變得平淡。
當時真想開個玩笑,對少女許個諸如“希望現(xiàn)在下場雪”的愿望,但是莫名的,感到了一陣心悸,所以沒能說出口,仔細想想,其實我現(xiàn)在并沒什么愿望,我對現(xiàn)在的生活很滿足
直到最后,我也沒有對少女許愿,然后少女遞給了我一根純白的,在陽光下透著淡淡的光芒的羽毛,很漂亮,很美麗。
只是看著就讓人心情寧靜,安謐
“我會滿足你一個愿望的,以我神的名義”
少女如是對我說,然后,少女一旋身消失了
雖然對少女的話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莫名的,我卻不覺得可笑
但我也沒把少女的話當真
小心的把這片羽毛收好,我把這片羽毛當作寧神的護符帶在了身上
……
翠玲死了
被當做祭品成為了惡魔的食物
可惡、可惡
砰砰??!
拼命砸擊著地面,縱使鮮血染上的雙手也不會停止。
就算擁有了這個力量又有什么用
風之圣痕
由于翠玲的死亡而被賦予的力量銘刻在我的瞳孔上
自己拼命搶奪到的,只是翠玲的一只手臂。
就算是死,也無法原諒你啊
倒在地上的神秘男子被無數(shù)風刃撕裂、攪碎、徹底消失在世界上。
嗚咽…
為什么一定要奪去我的幸福。
絕望、絕望,留給我的,只有無盡的絕望而已。
“你身上的羽毛,是誰給你的”飄逸的聲音從心底響起,是與自己剛剛簽訂契約的,風之精靈王。
驚疑不定,帶著毫不掩飾的敬畏
然后微微陷入了沉默,一種奇怪的感覺涌起,那是記憶被人窺探的感覺
帶著微微奇異的感嘆,他說
“你的運氣,要不你想象的,要好的多”
“居然用那種程度的金錢,得到了那一族一位大人的一個承諾”
“簡直就像是用一顆從海里隨便撈出的沙子,卻換得了一個世界一樣”
“去找那位大人吧,那位大人,有足夠的能力讓你的戀人復活的”
“真的嗎?”雖然強烈的期盼,幾欲瘋狂,但是他所認知的‘事實’卻讓他無法相信
那不單是肉體上的死亡。是靈魂的滅亡。無法再次轉生,回歸絕對的無,究極的“結束”。就算最后的審判得以實現(xiàn),翠鈴也不可能得救。就算是神,也無力救回的死者……
“……”沉默,然后是深深的嘲諷。
“你當那位大人是你們那些連偽神都算不上的貨色嗎……”
“神上之神,能與初代的母神比肩的存在”
然后似是覺得太過可笑,他不再言語,回去了
雖然被嘲笑了,卻一點都不覺得憤怒,反而是無法抑制的狂喜,希望的火焰從心底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