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把08年前段要走的路捋了一遍,現(xiàn)在他的當務之急就是組建班底,要囊括行政人才與技術骨干,同時還要防備同行的傾軋。
正當他思慮的時候,栗一冰來了電話,不得已下床出門。
“這個時候來電話,出了事情?”賀子舒出了寢室門,就皺著眉壓低聲音。
“嗯,有兩個事情和你商量。一個是鄒敏的單子出了問題,8萬美金的貨物被西班牙海關給扣留了,她給客戶打電話,那邊說愛莫能助,還打算啟動程序狀告我們公司,要求賠償。”那邊栗一冰聲音比較低沉,隱約有些擔心。
“又是她?”聽到鄒敏這個名字,賀子舒就有點難看,按道理,這個主管是公司洽談業(yè)務能力最強的,目前給公司創(chuàng)造的利潤和其他人比,有點一騎絕塵的味道。但也是出問題最多的,有點傷他腦筋,開除吧,可舍不得,要是不這樣,天曉得她的作為會給公司帶來什么影響,不由在一個角落靠著墻,右手揉著眉心。
“嗯,我已經(jīng)讓她把一系列郵件發(fā)到你郵箱,等會你看看有沒有辦法?!彼]有敘說事情的緣由。
“嗯,第二個事情是什么麻煩?”女人沒有三言兩語的解釋,讓他意識到事情可能比想象還要嚴重。
“就是信用證問題,你應該知道,大部分貿(mào)易公司都有這種付款方式,我們想要迅速發(fā)展壯大,是避不開這個坎的?!背龊跛囊饬?,栗一冰這次竟然主動提出信用證結算。
賀子舒知道,大部分大公司與買家都鐘愛信用證結算方式,要是自己公司不做,就會與很多大生意失之交臂。既然栗一冰提出了,肯定不會是有的放矢,信口開河。
“是不是又遇到了單子?”
“嗯,因為信用證的問題,我們已經(jīng)錯失了很多機遇。這次有個客戶,也和很多以前的買家一樣,堅持只接受信用證?!崩跻槐谀沁呉灿悬c焦慮,畢竟這個付款方式有弊有利,但又是國際貿(mào)易中最主流和賣家認可的方式。
“誰的?”
“曾倩的德國客戶?!?br/>
“要她把往來郵件我看看,評估下,我也知道是時候逐步開放了,尤其在經(jīng)濟危機的情況下,每個客戶都很珍貴?!辟R子舒在這邊沉思了會,還是同意了栗一冰的建議。
接下來,兩人又討論了一些公司的事情,才結束通話。
回到寢室,還只有老三一個人在那里樂呵樂呵地打著字牌,老大估計又家教去了,小弟肯定跟鄭小龍在一起。
“老四去哪里了?”賀子舒不由八卦一回,原因是谷楓在寢室用電腦和老三打牌,而老四自己又電腦,不存在去網(wǎng)吧玩游戲的可能。
“那個機槍沒臉沒皮的又和孫朦在攪和一起?!崩先D過頭,還不停揚著眉毛,賊笑賊笑的。
“要是我記錯,他上次都說,谷楓更有味道?!甭牭竭@話,賀子舒停下了腳步,一臉好奇。
“谷楓這塊骨頭難啃呀,按他的說法,去換換口味,找點靈感。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四,自詡風流倜儻?!闭f著這話,老三一臉羨慕。
“她不知道?還是因為知道才拒絕老四。”說著開始爬床。
“這個別問我,俺家可是寢室最純情的?!崩先悬c向不要臉的趨勢轉變。
“我可以呵呵么?!辟R子舒給了一記白眼懶得理他,又開始查看郵件,首先點開的是鄒敏與西班牙的信函。
從詢盤到成交發(fā)貨,一共三十來封郵件,花了大半個小時,才細細琢磨完,但是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甚至將心比心,就是換他自己來洽談這單,賀子舒都認為在常規(guī)交易中,不一定能比鄒敏處理得更好,但既然西班牙海關敢扣留貨物,那一定有原因的。
“老三,今晚我不回來了?!弊诖采虾芫枚紱]想出個理所當然,郵件又細細看了好幾遍都沒發(fā)現(xiàn)癥結所在,他知道這個問題不是一下能解決的,所以打算去新買的精裝房呆一晚。
“明天回來嗎?”老三看了他眼,皺了下眉頭。
“回來?!闭f完就后悔了,板著臉轉身看向老三。
“嘿嘿,那就好,谷楓黃婷明天生日,通知我們五個去的。當然你去不去別和我說,我只是幫老大以及她們傳話?!笨粗荒槦o味,老三猥瑣笑著,直接把自己撇干凈。
“狗腿子?!辟R子舒真的是無言以對,罵了句,提著電腦出了門。
急趕來到新房,在路上還在想要不要這邊也買輛車,但是又嘆息學校沒地方停。加之心里惦記鄒敏的事,也只能暫時把它放到一邊。
“喂,鄒敏,你好好把交易的過程回憶一邊,任何細節(jié)都不要放過,一五一十告訴我?!痹谏嘲l(fā)上,一打通電話,就沉穩(wěn)的問對方。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當初的聽到消息時的那種怨氣,實在是自己都找不出問題所在,知道不能隨便怪她,心里雖然壓抑,卻也沒表現(xiàn)出來。
“經(jīng)理,是這樣的……”那邊鄒敏還算有大將風范,雖然知道闖了大禍,但也算頂?shù)米毫?,說話還算冷靜。聽到賀子舒的詢問,她開始從頭至尾說了一遍過程,連她親自驗貨的點滴都說了的。
“封裝與外面的裝箱是按出口規(guī)定的嗎?”花費半個小時聽完她的事情,也覺得處理很細致個得當。
“封裝和以往一樣,譚總那時候也陪我一起檢查了遍的,一切正常。而外面的裝箱是按海關出口指定的消毒木材組成的,平時公司都是以這種材質,沒出過問題?!?br/>
聽到這里,賀子舒的心有點沉,肯定是哪里有問題的,只是自己還沒發(fā)現(xiàn)。
而且他頭疼的是西班牙是比較反華的西歐國家,那個國家雖然談不上牛逼,但是反華鷹派卻出了名的,一點小空子都有可能被有心人用顯微鏡放大n倍。要是那個客戶也是鷹派,那就麻煩更大,一個弄不好,就得放血,他靠著沙發(fā)糾結,找不到癥結,就沒法著手解決,時間拖一天,公司的損失就加大一層。
“對了,封裝的時候,你有沒有放什么東西?”突然賀子舒一個激靈,想到了什么,立馬問她。
ps:感謝水在天之涯打賞。
今天起恢復兩更,昨天在捋后面的思路與大綱,所以耽擱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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