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神念在其身上變換兩下,死氣一撲而上,弄的他半不至于要了他的命。
一把揪出來元神,祭出盤龍金柱,把他綁在上面,讓他靈魂受到灼燒,享受世間最酷最歹毒的刑法。
何易耳聽著他的慘叫之聲,心中快意無與倫比,幾次死里逃生,幾次暗殺謀害,大仇終于要報,恨不得馬上施展搜魂大法把他記憶讀取,知曉前因后果。
但抓到后又改變了主意,這樣的人死去太便宜了他,先折磨他一段時間,日后還有大有用處,畢竟他認識江空,又與京里有不淺的關系。
關于犯人假死運送的事情,這也算是一個不著邊際的證人。還有與葉瑤的關系,估計要想發(fā)展其家人的阻擾不會小,待時機合適,送上一份見面禮。
何易折磨潘千里一陣兒,連連拷問,所有事情一絲不露,終于知道了大概。
原來還有一個被忽視的人物,是總部司法部部長——羅守仁,說白了就是管理全國法獄的一把手,權勢滔天,比之副部長權利只低了一線。
潘千里就是受命于他,算是上下級關系,自然為其辦事。關于江空是長孫炙介紹認識的,這個人具體是干什么的潘千里也是不知,被何易折磨的快剩下一口氣了,量他也不敢說謊。
何易感覺這事越來越撲朔迷離了,猶如一團亂麻,靜靜思考一陣兒,不再操這份閑心,開始調(diào)息打坐,恢復損耗的真氣。
次日,何易約好沈長鳴等人。帶著十三衛(wèi)與那十二個犯人在一處隱秘地點見面,把親屬給放了。惹得沈長鳴等十一人驚喜異常,老淚縱橫,何易又勸告此事不可對外人言,寒暄一陣,向東方飛去,途中改頭換面。
有別山,半年不見,景致大變。俯視下看,黃茫茫一片,猶如黃色的海洋一般,花草樹木個個無精打采。似枯萎似萎靡。
進入此地界,感覺仿佛是進入秋季,涼颼颼的,天空中有一種滲人的氣息,無形無質,沉甸異常。
那處懸崖上方白云飄渺,聚散無常,下方黑霧猶如有一頭猛獸要立身而起,肉眼可見的向上一起一伏。
何易看了左冷冬一眼,張口向內(nèi)傳音。這么長時間沒有消息,也不知左冷秋是死是活,天煞門也不知怎么樣了。
少頃。左冷秋帶著一堆人前來迎接,個個渾身陰氣濃厚。煞氣映眉。氣勢頗為恐怖,何易向他身后屬下掃了一眼。心中詫異,這天煞門眾經(jīng)過半年時間調(diào)整,非但沒衰弱,反而壯大不少。
左冷冬看見左冷秋前來,頓時雙眼泛紅,淚水滾滾下流,激動地上前一把抱住左冷秋,訴說情懷。
遲有一陣兒,左冷秋抹了抹眼角水花,拍了拍左冷冬后背,安慰道:“這么大的人了,還哭鼻子,讓了看了笑話,趕緊擦干凈嘍?!?br/>
“勿兄,請,里面說話。”左冷秋上前拽住何易手臂,高興地與眾人向下飛去。
何易也不客套,邊走邊與左冷秋寒暄,不一會兒功夫,就降到崖底。所有建筑物煥然一新,全都采用黑色石質材料建造,厚重,端莊,又帶有神秘色彩,一股凜然的氣勢撲面而來。
有不下二十座建筑物,團團相報,把中間一處大殿顯得異常雄偉,定睛瞧去,那建筑石頭最小一塊兒都有半人高。
整個大殿四周布有石階,四棱八角,朝南一面還有一座小橋,下面是一圈環(huán)繞護河,里面一派綠色,猶如燒開了一般,向上冒著朵朵氣泡,卻不見熱氣蒸騰的景象。
左冷秋頗為識趣,對手下吩咐一句,都向四處散開,左冷冬也被人帶走。
何易與左冷秋一起進入大殿,揮手間殿門四閉,十三衛(wèi)猶如門神一樣,守在門外。
何易打量一下環(huán)境,贊嘆道:“半年不見,左兄風采更勝往日,連帶著這座大殿也是非同凡響,處處透出一股端莊大氣之感?!闭f罷,也不待招呼,側身就坐在一把木椅上。
“哈哈,何兄過獎了?!弊罄淝镆涣煤谂?,也坐在何易身邊,變出一套茶具,沏了兩杯茶水,有些自豪的道:“建造這處大殿
三月,連這黑石也是采用火山底下巖層切割而成,可少力氣?!?br/>
何易接過一杯,小飲一口,贊嘆道:“好茶?!?br/>
又轉身看著左冷秋,笑道:“都說士別三日,刮目相看,看左兄這天煞門經(jīng)營的如此旺盛,與半年前不可同日而語,兵強馬壯,又占有這處地利,讓兄弟好生羨慕。”
左冷秋嘆了口氣,道:“何兄可不知這半年我費了多少心血才打造出如此局面,頭兩月可謂是九死一生,這天煞門好懸在修真界除名?!?br/>
何易細問經(jīng)過,左冷秋一一作答,然后何易又把這半年的經(jīng)歷稍稍透露一下,虛虛實實,繞的左冷秋直迷糊。
左冷秋一擺手,豪氣道:“不說這些,此次還要多謝何兄把家弟送回,大恩不言謝,日后有用得到左某之處,盡管言語,絕不含糊?!?br/>
“哈哈?!焙我仔Φ溃骸皯{我倆的關系,也算是生死之交了。日后真要是有了麻煩,就來此找左兄相助?!?br/>
左冷秋笑道:“那是當然,這天煞門當初要是沒有何兄相助,也不會有如此局面?!?br/>
何易細看左冷秋神色,總覺得眸中有股落寞、不甘心之色,就問道:“看左兄神色,似有心事,不妨說來聽聽?!?br/>
“呵呵,何兄好眼力?!弊罄淝镄★嬕豢诓杷?,嘆氣道:“即使這天煞門在世俗發(fā)展地在強,也比不上那些在洞天的門派,此處雖有大陣防護山門,但是隨時都可以攻破,又要防范宵小前來騷擾,特別是這結煞之地,更是惹人垂涎?!?br/>
何易神色一正,道:“不怕左兄笑話,兄弟至今也沒進入這洞天,看不見其中風采,連帶著內(nèi)部構造也是一知半解。”
左冷秋面無表情,干巴巴一笑,道:“咱倆都是如此啊,除了名門大派,誰能進去?哪個不是把持了千年之久?那洞天自成一界,靈氣濃郁無比,與天地融為一體,外人想要進去比登天還難,除了聚集成千上萬人攻破它,才能占領,不然別無他法。”
何易若有所思的道:“看來左兄是動了搶占洞天的心思,事在人為,這地球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里里外外到處都是人,兄弟時常感覺無安身之地,也做些春秋大夢,想進洞天之中混混,可惜這身修為實在是不堪啟齒。”
左冷秋正了正身子,鼓勵道:“何兄年輕有為,修為深不可測,我現(xiàn)在都看不出你功力有多高,只要突破煉神還虛境界,一切將無難事?!?br/>
何易搖頭道:“哎,頭疼,不說這個,左兄最近可曾去海外一游?”
左冷秋雙目精光一閃,說道:“你說地是那個灰云吧?到時時常聽說,可惜事物繁多,抽不出時間,再說那里爭斗太多,還是躲開為好?!?br/>
何易點頭道:“也對,那塊兒沒日沒夜的打斗,早就混亂不堪了,躲開為妙?!?br/>
左冷秋邀請道:“呵呵,何兄此來,可不要向上回那般倉促而走,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好好款待一番?!?br/>
何易笑道:“這好閑來無事,就在左兄這里叨擾幾日,與你這大門主好好學習學習?!?br/>
聞言左冷秋哈哈大笑,道:“我這小門小派的可不敢當?!?br/>
說罷,向外傳音吩咐準備酒宴,舉門同慶,務必要按照頂級規(guī)格招待。
然后兩人在殿內(nèi)談笑風生,你一言我一句,聊了開來。
三小時后,酒宴準備妥當,兩人把臂入席,天煞門眾與十三衛(wèi)也筵席就座。
期間自不用多說,眾人推杯換盞,氣氛濃烈,酒味飄香,聞者自醉。何易過了將近半年的飄蕩生活,也放開心情敞開胸懷與眾人同樂,大吃大喝,畫圈猜令,玩的不亦樂乎。
唯一可惜的就是有酒有肉無美人,天煞門歷來清心寡欲,對男女之事看的極淡,可以說各個都是光棍、苦行僧。
左冷秋早就知道何易行事作風,也沒了顧忌,大聲吩咐屬下讓其下山抓幾十個美女供何易等人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