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實力遍布流云大陸,聚集于琉璃城,當(dāng)屬流云大陸最大的勢力。
外族難以滲透,也難以企及。
五品丹藥的出現(xiàn),讓這些大人物坐立難安。
五枚五品丹藥!
可見煉制的丹師已經(jīng)掌握了五品丹藥的煉制方法,這樣的人才,流云大陸還從未出現(xiàn)過!
所以,當(dāng)年爭奪鬼冥的事件,很可能再次發(fā)聲,甚至?xí)討K烈。
只要那個丹師露面,整個流云大陸的勢力都會為之瘋狂!
“諸位閣下,爾等不辭辛勞,大老遠(yuǎn)而來,在下感激不盡!”
主持深鞠一躬,廢話不多說,當(dāng)即從一金光閃閃的紅橡盒子里拿出一枚五品丹藥。
全場嘩然!
接著便是一股躁動。
就連龍星河身邊的宋小葵,都忍不住再次激動一番。
她剛想稱贊龍星河兩句,卻見龍星河手臂微微抬起,往下壓了壓。
宋小葵心領(lǐng)神會,打消了那樣的念頭。
良久,會場終于安靜稍許,主持連忙說出起拍價。
“三百甲品氣晶石!”
“我出五百!”一個角落的聲音當(dāng)即喊道。
出聲之人正是龍星河,這里除了宋小葵,無人認(rèn)識龍星河,所以他大膽的起拍,讓人不懷疑到自己。
自己拍自己東西的,還是頭一回的稀奇事。
經(jīng)常出入拍賣會的老油條,也都會看看自己的拍賣品,賣出什么樣的價錢。
只有那些大家族的實力,不怕青龍會店大欺客,坐在家里,等著青龍會將除去傭金的氣晶石,送到府上。
沒有人理會龍星河,龍星河話音未落,就有人爭相出價。
宋遠(yuǎn)山如今年方五十,他的小外甥資質(zhì)不高,只有六合脈下品資質(zhì),如今缺一枚晉級幾率高的化形丹,沖擊化形境界。
四品化形丹晉升幾率低,他已經(jīng)吃過一顆,晉級失敗之后,以后每次的境界沖擊,都越發(fā)艱難。
所以,宋遠(yuǎn)山這個做舅舅的,顯得有些焦急,不過,今日終于讓他等到了這個機(jī)遇。
“八百!”
宋遠(yuǎn)山直接將價格抬得老高,而且其壓根不用隱匿身份,會場上的霸者,感受到氣氛之后,紛紛不敢出價,生怕得罪了流云大陸勢力最大的東家分支。
西分支宋千葉淡淡一笑,“遠(yuǎn)山兄的小外甥,還真是頗讓你費(fèi)心啊?!毖哉Z之中,掩飾不住的嘲弄之意。
“千葉兄的嘴還是那么犀利,葉如刀,實在是厲害至極?!彼芜h(yuǎn)山淡淡一笑,還擊道。
宋千葉也不惱怒,別人不敢做的事,他敢。
“一千!”
一顆五品化形丹,居然開到了一千甲品氣晶石的天價!實在是有些出人意外的匪夷所思。
“怎么?千葉兄家里也有急需晉級之人?”宋遠(yuǎn)山明顯有些怒意。
宋千葉笑笑,“怎么,我買來看看不成嗎?”
宋遠(yuǎn)山剛想發(fā)作,宋水寒卻出聲道:“遠(yuǎn)山兄,千葉兄別無他意,只不過鬼冥之事,他耿耿于懷,所以絕不會放過如此良機(jī)。”
二人一陣沉默,會場之上,細(xì)可聽呼吸。
“只不過嘛,這能煉制五品丹藥之人,尚未露面,二位如此浪費(fèi)財力,似乎有些說不過去?!彼嗡嫔缢p聲道。
“管他露不露面,就當(dāng)是結(jié)個善緣,放跑了鬼冥,我就含恨多日,今個兒,說什么也不會再失之交臂了!”宋千葉道。
宋遠(yuǎn)山雖然將鬼冥納入麾下,但其實有點(diǎn)得不償失,因為其再也沒有煉制出五品丹藥。
在外人看來,東分支應(yīng)該也會有少量五品丹藥產(chǎn)出才對。
所以此次,宋遠(yuǎn)山打算按兵不動,等到那些五品丹藥,全部出自一人之手時,才全力以赴,揮霍手中的財富。
所以,第一課五品化形丹,由宋千葉得到。
但是很快,主持又拿出第二枚化形丹,同樣是五品,同樣的成色,同樣的丹紋,同樣的丹香,讓三人加宋青書不得不大皺眉頭。
他們紛紛出價,極盡能事,就為了給那個丹師留下好印象。
幾千顆甲品氣晶石,他們東東指頭,都是毫不費(fèi)力的事。
第二枚甲品氣晶石,出到了一千五百顆甲品氣晶石的高價格!
宋小葵忍不住捂住了面具下的嘴巴。
要不是龍星河再次,千叮嚀萬囑咐,恐怕她早就歡喜得跳了起來!
那可是一千五百顆甲品氣晶石??!抵得上他們北分支一個季度的產(chǎn)出了!
實在是太恐怖了!
與此同時,宋小葵深深看了一眼面具下的龍星河,有些不太敢確定的輕輕一問,“小哥哥,你可不能走,你走了,小葵就沒人管了,到時候被宋青書的色鬼兒子搶了去,一生就毀了!”
龍星河摸了摸她的腦袋,簡單的兩個字,讓她安心。
“不會?!?br/>
宋小葵伸出了小拇指。
似曾相識的場景,讓龍星河心里一酸,上官婉兒曾經(jīng)也許自己許下過諾言,不過如今物不是人也非,讓龍星河一下就悵然若失起來。
宋小葵在等,龍星河不拉鉤,她心里就沒底。
龍星河輕嘆一聲,伸出了小拇指,二人的手都很白皙,勾在一起,仿佛纏綿在一起的白玉。
只不過宋小葵的小拇指之上,有一個小小的草環(huán),那是宋之秋離別時贈與她的?!胺判陌尚】?,你后半輩子的幸福,包在我身上,宋之秋是吧,拍賣會完了,我回去之后,就找你爹爹商量此事?!?br/>
宋小葵笑靨如花,狠狠點(diǎn)了點(diǎn)頭。
沒有什么比龍星河小哥哥的諾言,更讓宋小葵相信的了。
爹爹的話,她都不會全信,只有龍星河和宋之秋的話,宋小葵深信不疑。
宋之秋很想加入宋小葵的家族實力,但是宋大空為了不讓宋青書家族步步相逼,所以婉言拒絕了宋之秋的好意。
宋之秋離去的時候,背影很落寞,甚至有些孤單,但毅然決然的沒有回頭,而是朝著深山老林那里去了。
那個方向,正是那些兇狠氣獸盤踞的地方。
沒有修煉資源的宋之秋,為了能得到他人的認(rèn)可,為了宋小葵,他壓抑了許久,終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
此時的宋之秋,也在會場內(nèi),他想淘一件靈器,但是沒有等到靈器的出現(xiàn)。
宋之秋坐在另一個角落里,無所事事,甚至有些無聊,想著宋小葵的身影,忽然有些呆滯,他四處看看,那些嘈雜的聲音,讓他覺得有些煩人。
唯獨(dú)還算安靜的,是坐在另一個角落的男女。
他們話語很少,時而安靜,時而小聲竊竊私語,似乎有些親密。
但是當(dāng)宋小葵的小拇指伸出來的那一刻,宋之秋呆滯了。
他的小葵,居然和一個戴面具的男子,又許下了其他的諾言!而且是帶著他送的草環(huán)。
殺人誅心,宋之秋的心一下就涼到了海底。
他默默帶起了面具,故意從龍星河與宋小葵面前走過,留下了哀傷的氣息。
他手上也有一枚草環(huán),綠蔥蔥的,出現(xiàn)在了宋小葵的眼里。
“之秋?!彼涡】p輕驚嘆一聲。
宋之秋置若罔聞,頭也不回,仿佛一個傷情后又無情的男子,在宋小葵期許的目光下,無情的離去。
宋小葵慌了神,明明自己出聲喊他了,他為何不聽?
宋小葵想去拉他,但是那個剛成年的男子,有意無意的躲避。
宋小葵心里委屈至極,難道短短月余不見,這個男子就聽不出自己的聲音了么?
從未有過的失落感覺,比父親的責(zé)罵和政治聯(lián)姻,都要來的強(qiáng)烈三分。
“宋之秋?”龍星河察覺到了宋小葵的異常,又聽到她喊出的兩個字,試探性問道。
“如何?”宋之秋有些敵意。
“你先坐下,等此間事了,你自然明白,小葵一直等你,你這般無情,是不是說不過去?”龍星河淡淡道。
有情之人最恨無情之人。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