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瑩咬了咬牙。
“媽你還等什么!”蘇珊滿身的狼狽,一張精致的臉再也沒了平時的高貴冷艷,扭曲得厲害。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人唾罵,被顧靖北逼迫著離婚,而蘇曼卻舒舒服服的等著做她的陸家三少奶奶,她心頭就滿是恨意。
姚瑩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這一眼里滿是冰霜,“蘇珊我警告你,你再這么莽撞下去,遲早要將自己毀在你自己手里!媽讓你等,是讓你等待機會,你放心,媽會有手段,替你和媽自己出一口氣的?!?br/>
蘇珊欲言又止,但看到姚瑩臉上的冷意,終究沒有再說什么。她咬了咬牙,看著報紙上附帶著她“妹妹”蘇曼幸福的偎依在陸戰(zhàn)堯懷里的照片,想到陸戰(zhàn)堯?qū)ψ约旱男呷?,想到顧靖北對自己的無情,她狠狠的閉上了眼。
……
與此同時,致遠房產(chǎn)公司里一陣雞飛狗跳。
頭一天晚上,王總被方景從被窩里給吵醒,說自己的外甥聯(lián)合公司員工坑害陸先生的未婚妻。
一聽到自己外甥坑害陸先生的未婚妻,本來還有的那么丁點睡意一下子都沒有了,聽了方景的敘述,王總生生擔憂了一個晚上,不知道死了多少腦細胞想著要怎么解決這件事情。
一開始找到他外甥,他外甥竟然還不承認,直到王總狠狠的扇了他一個巴掌,言辭凌厲的逼問恐嚇,他才承認了昨晚上做的事情。
那一瞬間,王總身上的冷汗浸濕了后背。
第二天一大早,王總就將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外甥給抓著走到了蘇曼的辦公桌前,直接讓他給蘇曼跪下了。
“你這個蠢貨!你眼睛是瞎的嗎!陸先生的未婚妻你也敢打歪主意!”
王總知道自己外甥是個不成器的,但這些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沒有犯過什么大錯誤,誰知道自己一個不察,竟然讓他惹到了蘇曼。
蘇曼那可是陸先生心愛的女人,人在他這里工作已經(jīng)是給了他面子了,陸先生最近甚至還看在蘇曼的面子上多多照顧他們致遠。
王總不停的擦著頰邊的汗水,話聲更加凌厲,“還不快點認錯!”
楊經(jīng)理被王總罵了一個晚上,給他分析了利害關系,才知道蘇曼竟然不止是陸先生玩玩的而已,想著自己昨天糊涂,竟然聽信馮桃那個女人的話,給自己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心里就不住的懊惱。
“蘇小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這次就饒了我吧!我不知道馮桃竟然打著傷害你的主意,要是知道,我是絕對不會帶你一起去談生意的。那個錢總,跟我沒有一點關系,我也不知道他竟然和馮桃聯(lián)合起來要坑害你!”
今天早上的那條緋聞楊經(jīng)理也是看到了的,雖然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錯,蘇曼變成了蘇珊,但他不想承擔坑害陸先生未婚妻的后果,連忙將事情撇得一干二凈。
“蘇小姐,馮桃那個女人在公司里的風評一直不好,我早就有了要將她開除的意思,您放心,出了這種事情,我是一定會開除她,給蘇小姐您一個滿意的答復的?!?br/>
王總在一旁加了一句。
蘇曼從頭到尾都冷眼看著兩人賣力的發(fā)誓和撇清關系,良久,她淡淡的看向王總,“馮桃是自作自受,可是楊經(jīng)理呢?”
說到底,馮桃敢那樣做,還不是得到了楊經(jīng)理的許可。
昨晚要不是陸戰(zhàn)堯一早就知道了他們的壞心思,說不定今天一早報紙上的丑聞,就不是蘇珊和錢總,而是自己和錢總了。雖然蘇曼想不明白為什么又出了后面蘇珊和錢總的事情,但楊經(jīng)理和馮桃的所作所為,她不能忍受!
“蘇小姐,楊經(jīng)理確實是大錯特錯,他瞎了狗眼,竟然敢縱容人傷害您,我會嚴厲的教訓他一頓,他以后再也不敢了。求蘇小姐看在我的面子上,饒過他這一次吧?!”
王總生怕惹怒了蘇曼和她背后的陸先生。
蘇曼不說話,王總就給自己外甥使了個眼色,楊經(jīng)理連忙跪著走到蘇曼跟前,就要去扯蘇曼的衣服。
蘇曼嫌惡的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雙腿跪地。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想要繼續(xù)在致遠呆下去,就要原諒楊經(jīng)理,但如果就這樣原諒了楊經(jīng)理,她心里不甘。
“蘇小姐,我外甥單純不懂事,我會讓他回家好好閉門思過,只求您原諒他!我會親自登門向您和陸先生道歉的?!?br/>
王總見蘇曼有松動的跡象的,連忙趁熱打鐵。
昨晚,方景就已經(jīng)暗示過他,他外甥不能再留在他公司了。但楊經(jīng)理是他親妹妹唯一的兒子,他不忍心直接將他趕出公司,就他的本事,哪里能有自己公司這么好的工作。
蘇曼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她心軟,只要她能原諒自己外甥,幫自己外甥在陸先生面前說說話,事情就不會到最壞的那步。
他還想求情,卻忽然聽到不遠處電梯的門“?!钡囊宦暤竭_樓層。
好像是有什么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本來熱鬧的企劃部,頓時安靜得仿佛一根針掉落在地面都聽得見。
而后誰先喊了一聲“陸先生”。
王總猛地回過頭,果然不遠處,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正面無表情的一步一步朝著這邊走過來。
陸戰(zhàn)堯是天生的衣架子,即便只是穿著簡單的白襯衫黑西裝,渾身上下也透著一種不怒自威的矜貴和優(yōu)雅。他五官俊美無濤,但那張臉上卻沒有一點表情,狹長的眉眼微瞇,眼中是無盡的冷意和森寒。
王總在看到陸先生的一瞬間,渾身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笑臉迎了上去,“陸先生,您怎么親自來了,我——”
話還沒有說完,陸戰(zhàn)堯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看也沒有看他一眼。
王總呼吸一窒,連忙回頭跑到陸戰(zhàn)堯身旁,諂媚的道:“陸先生,您要喝什么茶,我讓秘書給您倒去?!?br/>
此時,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蘇曼面前。
剛剛王總提著楊經(jīng)理來向蘇曼道歉,因為太過慌張,也忘了這一層樓還有許多的員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