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士信正在大營之中玩味的看著擋在他面前的白氏兄弟二人。
“二爺要去哪里?”
張士信一臉的詫異,仿佛不明白白家兄弟為什么攔住自己。
笑道:“大營空虛,為防有亂,我出去巡營,到后營常將軍中那里去看一看......”
白家兄弟冷冷的說到:“大爺臨走的時候有交代,二爺你只需管好前營即可,后營那里自有常將軍他料理!”
張士信一臉疑惑地看向白家兄弟道:“大哥有如此的安排?”
白家兄弟冷冷沒有搭話,只是不屑的點點頭。
張士信搖搖頭道:“該不會你倆誆騙于我吧,難道后營之中還有什么秘密不成?”
白家老大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張士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笑道:“假如我非要去看一看呢?”
白氏兄弟冷笑道:“二爺,我勸你最好別去別去,不然我兄弟識得你手中的劍可不識得你!”
接著白石兄弟其中一人冷冰冰的拔出長劍。
張士信一笑。
“哈哈哈,兩個兄弟何必如此見外,快收起來快收起來,我看著這東西心里就慌的緊......”
張士信的手指伸出,看似連連搖擺,是在阻止白家兄弟拔出劍。
然而詭異的是他手指之上的指甲看起來鋒利無比,白皙的手指在月光之下莫名的多了一種森森然的殺氣。
“噗嗤”一聲輕響。
白家兄弟的老大,一臉震驚,難以置信的看著張士信。
此時張士信的右抓,已經(jīng)深深的插入他的心臟之中。
他的眉頭皺起,一張臉扭曲得不成人形。
就在這時,白家老二似乎發(fā)現(xiàn)不對。
噌的一聲拔出長劍。
然而下一秒張士信冷哼一聲,身子在原地輕輕一轉(zhuǎn),右手猶如毒蛇出動一般。
“嗖”的一下直插白家老二的咽喉。
白家老二大驚,連忙揮劍回擋。
然而詭異的是張士信的速度比他更快,另一爪已經(jīng)伸出輕輕的捏在他的長劍之上。
撲哧一聲響,張士信一爪已經(jīng)深深的插入到白家老二的眼眶之中。
“不可能......”
隨著鮮血緩緩流下白家老二不甘心的倒在地上。
當然他也不會死不瞑目,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了目。
張士信不屑的掏出一張白手絹,擦了擦手指上的鮮血。
而后冷哼道:“要是有了防備,或許你倆還能走個幾招,但是現(xiàn)在嘛,呵呵......”
這時候一旁的崔鑫湊上來一臉震驚的看著張士信。
張士信說到:“走吧,和我去后營,咱們也該見一見我那好侄兒了!”
此時后營之中常英,不,應該是張英。
坐在上首的張英看著面前一群穿著古怪灰衣的江湖人士。
指著桌子上的一個大箱子說到:“這些都是將爺給各位的獎賞,這兩日營中恐不安生,到時候還要多多的仰仗各位才是??!”
下首坐著一個手持長棍的中年男人,呵呵一笑,而后說到:“常將軍放心,我等.....”
就在這時,一個小兵進來張英的耳旁說了幾句什么。
張英一怔:“他怎么來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張士信的聲音。
“常將軍,為何你這后營之中黑燈瞎火的,怎么連崗哨都不派?”
張英面色一變,起身疑惑的看著張士信。
然后問到:“二爺,您來此處做甚?”
張士信笑道:“看你說的,大哥臨走之時,任命我為暫時主帥,我自然是到處巡營了!”
而后看著桌上放的一大堆的金銀珠寶,張士信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不動聲色的笑著說道:“這是大哥留下來的財寶中拿出來的吧?呵呵,常將軍,大哥留下的財寶不僅僅有天鷹教所得,還有近些時日掠奪東南所積攢的財富,這是何其重要,你可一定要好生守護??!”
“這將來都是大哥攻取天下的資本呀,大哥將如此重任交付于你,你可一定要多多用心??!”
常英面色一變,而后起身說道:“二爺這話是什么意思?將爺哪里有天鷹教的財寶?還有就算是有也在將爺身邊,與我何干?”
張士信哈哈一笑說道:“你著什么急,這里在座都是自家兄弟,又沒有外人,何必隱瞞。大哥出兵在外征戰(zhàn),怎么可能把這些財寶還帶在身上,我也知道這也是布了疑兵之計,對外宣稱是在張文的身上,實則交由你來保管!”
“你放心,我不會泄露出去的,灰衣營的弟兄們都是靠得住的!我只是擔心你們不知輕重,防御松松垮垮的,萬一有居心叵測之人前來搶奪,豈不危險?”
這時候那個拿著長棍的中年漢子眼珠一轉(zhuǎn),然后笑呵呵的說道:“哈哈哈,常將軍,二爺所言極為有理,我們這些兄弟又不會和您爭搶什么,您何必擔心呢?”
“只不過就像二爺說的,若是兄弟們不知道您身上還有如此重要的秘密萬一懈怠了豈不是壞事?”
“就是,就是......”
下面立刻有人開始附和。
張士信不動聲色的笑著,然后說道:“常將軍不要擔心,有這么多的江湖好手在這里,即使有小小來犯,也無大礙!”
“哈哈,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去巡營了!”
待到張士信笑呵呵的走了之后,大廳之中一時靜靜的,鴉雀無聲。
良久,一個身后背著長劍的老者,笑呵呵的說道:“常將軍,兄弟們不知您身上有如此重任,有所怠慢,望您見諒?。 ?br/>
張英起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沖著這人拱拱手道:“王老爺子,其實二爺不過是隨便說說而已,將爺是給我留了一批財寶,不過那時用來犒賞大伙的,已經(jīng)全在這里了,我人言輕微大批的寶物怎么可能留給我呢?”
“哈哈,是啊,是??!”
“不過......”
這老者沉吟一下而后說道:“常將軍我并無他意,只是想著......萬一真有這些財寶,你一個人守著只怕也是力有不殆,而且咱們兄弟們還不知道放在哪里,萬一有歹人來犯,遺失了財寶,那可是罪過大了......”
“我是這樣想的,不知道您將這些寶物埋于何處,藏于何地,告訴我們,兄弟們弟兄加派人手,日夜不離,寸步不離的守護,如何?”
他這話一出,下面眾人眼神奇奇的亮了起來。
張英咬牙切齒的心中咒罵著張士信,面色不變的說道:“不必如此麻煩了!”
這老者笑道:“將軍此言差矣,這是我等職責所在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嗎?”
張英嘴角露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而后說道:“將爺帶人出征,估計一兩日之內(nèi)便有結(jié)果,到時便要回來,各位只需要耐心等待,帶將爺返回之時,自會有所獎賞賞,何必急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