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給你打了這樣多次電話你都不出來,”在李燕秋的樓下柯麒對她說
“小羽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你也有心情出來約會,你還有心情出來約會。你以前不是還喜歡她嗎,你們男人怎么都這樣啊。”李燕秋用批判的語氣對柯麒說著。
聽著李燕秋的話,柯麒有點惱了,以前的李燕秋是對柯麒有點愛,又有點膽怯的,所以這樣的說話語氣讓柯麒覺得有一點不爽。
“真是好久不見你脾氣見長啊,我沒說你你還批判我?!笨瞒璩钛嗲锶碌?。
“我說的是事實。”李燕秋也不退讓。
“你說的是什么事實啊,我的感情如何,我想怎么做,由不得你來批判吧。”這下子兩人就嗆上了。
“對啊,由不得我,那我先回去了?!闭f著李燕秋就要往回走。
柯麒一把將她的手拉住。李燕秋努力的掙脫,柯麒就是不放。
“放開,”李燕秋說道
“不放,‘柯麒回應她
“放開,”李燕秋又重復的說了一句
“你不是喜歡我嗎,那就聽我的?!笨瞒钃P起嘴角說著
“喜歡你是嗎,那是以前的事情,那我現(xiàn)在也可以不喜歡啊。”柯麒對李燕秋來說不是她想象中,或者是以前看到的那個樣子了。
以前的柯麒對李燕秋來說,是臉上永遠掛著微笑,對人是那樣的友好,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會覺得如沐春風。
可是現(xiàn)在李燕秋發(fā)現(xiàn),這些都是柯麒偽裝出來的表面。
真正的柯麒原來是霸道的,有極強的占有欲的,臉上掛著虛偽的微笑的這樣一個男人,這才是真正的柯麒。
李燕求的這一句話徹底的激怒了柯麒,柯麒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大聲的嚷道“你瘋了吧你,你說喜歡就喜歡,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你以為你是誰啊,和你在以前是我憐憫你,你真當自己是一塊寶嗎?”
李燕秋也不甘示弱的說“那好,謝謝你的憐憫,我不需要。”
柯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的生氣,于是硬生生的將李燕秋拉上了車,他不知道李燕秋為什么每一次都會把他搞的如此的狼狽。
在車上,李燕秋不說話,柯麒也不說話,只是開車。
開了很久,到了江邊,這時兩人的心緒到平靜的不少。
柯麒開口說話了“今天是周末,本想和你一起好好出去玩一把的,沒想到會這樣?!?br/>
聽到柯麒這樣說,李燕秋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覺得不應該一看到對方的缺點就這樣,畢竟他們現(xiàn)在也還是男女朋友。
“既然都到了,那我們就到江邊去走走吧。‘李燕秋建議著說
“嗯?!笨瞒钁?。
下了車,走到江邊,李燕秋看見江邊竟然還有麻將桌,想想在這打麻將應該也會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李燕秋這是忽然想起了她的媽媽,以前李燕秋的爸爸還在,家里經(jīng)濟還算寬裕的時候,李燕秋就記得李媽媽在不上班的時候
就喜歡約幾個好朋友在家里打打小麻將。
可是那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李燕秋記得她媽媽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打麻將了,因為后來為了她,為了生活,
打麻將對于李媽媽來說成了一種奢侈。
李燕秋想,她一定要更加的努力,這樣才能夠更好的回報李媽媽。
柯麒看著略有所想的李燕秋便問道“在想什么啊,想得這樣的入神?!?br/>
“哦,沒什么,我就是在想今天天氣不錯,有輕輕的微風,讓人很舒服?!?br/>
“哦,是嗎,那我們今天可是來對了?!?br/>
“那還有烤羊肉串的,”李燕秋說著就照著那個方向去,
柯麒就在意邊說“那很臟,你要吃嗎?!?br/>
“嗯。我不怕臟?!闭f著走到攤位前“來三串羊肉串吧師傅‘李燕秋說
吃著羊肉串,柯麒見李燕秋吃得挺香的樣子,就問“好吃嗎?”
“嗯,可好吃了,你吃嗎?”
“我不吃?!笨瞒锜o奈的搖了搖頭。
“怕被毒死吧你,‘李燕秋嗆了柯麒一句
“對啊,我是怕死,我的生命那可是很寶貴的?!笨瞒韬翢o懼色的回了過去
李燕秋越發(fā)的覺得天氣不錯,心情也一下子甩去了烏云,變得豁然開朗了。
看著洋溢著笑臉的李燕秋,柯麒也揚起了嘴角。
由于今天是周末,天氣也比前些天好了很多,所以說來江邊的人也多。
李燕秋和柯麒在江邊的一塊石頭上吹著江風,就看見旁邊的一塊石頭上有意個人穿著短袖,放著beyound的海闊天空的音樂,在那放聲的唱著
柯麒對著李燕秋說“瘋了吧,”
“我看有點像?!庇谑莾扇司娃D(zhuǎn)移了陣地。
最后他們倆找了一塊大的石頭,李燕秋索性躺在石頭上,閉上眼睛,感受著藍天,感受著微風,還可以微微的聽見打浪的聲音。
“你注意點影響可以嗎,你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和以前不一樣的?!笨瞒杼嵝阎?br/>
“注意什么影響啊,我不是帶著帽子,圍著圍巾嗎,再說我又不是很出名,”李燕秋回說。
見李燕秋這樣說,柯麒沒有再回話,李燕秋索性睡在了柯麒的腿上。
“真舒服,”李燕秋感嘆了一聲
當然柯麒也享受著這樣與李燕秋的親密接觸。
‘你喜歡我,‘躺在柯麒腿上的李燕秋突然說了這樣一句
柯麒正準備用手去摸一下李燕秋的頭發(fā),這次嚇得手一下就伸了回來
“你說什么?”他重復問了一遍,因為他不確信他剛才聽到的是真的
“我說你喜歡我?!崩钛嗲镩]著眼睛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你腦子有問題吧今天,怎么大白天說胡話。”柯麒感覺不可思議的對燕秋說了一句
但李燕秋沒有再說什么,而是靜靜的繼續(xù)吹著江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