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李秀芬見她低著頭不出聲,又喚了她一句。
蕭清歌抬起頭來,目光正對上她的,也不再掩飾,直接坦白交代到:“沒錯,媽,他們的確是顧著夜凌辰的面子才多加關(guān)照我們......”
“你呀你,讓媽說你什么好呢?你不是說過會跟他保持距離的嗎?”李秀芬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語氣略微帶著責(zé)備,說完長嘆一口氣,臉上表情滿是惆悵。
“媽,我想跟他在一起!”蕭清歌突然開口,看著李秀芬的眼神透著堅定,語氣帶著滿滿的肯定。
李秀芬驚訝的看著她,自己的女兒她很了解,決定了的事情就會堅持下去,她也清楚的明白,蕭清歌下定了決心才會跟她張這個口,自己的女兒從不貪慕虛榮,這次決定要跟夜凌辰在一起,肯定有自己的原因,她沒有開口質(zhì)問,而是等著蕭清歌的解釋。
畢竟豪門生活,不是像她們這種普通人能適應(yīng)的了的,況且夜凌辰的家里人,也不會允許他娶毫無背景家境的蕭清歌吧!李秀芬心里滿是擔(dān)憂。
“媽,我這次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想清楚了的,我愛他,他也很愛我,我們彼此不想失去對方,而且現(xiàn)在......正是他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必須陪著他?!笔捛甯栝_始解釋起來,“這些天我一直瞞著你,晚上我根本沒有回來家里,而是待在醫(yī)院陪著夜凌辰?!?br/>
“你說什么?”李秀芬震驚,聽她說的話,心里滿滿的疑惑,張口問到。
“就在你住院的第二天,他出了很嚴(yán)重的車禍,當(dāng)時情況緊急,那輛車子本來是撞向我的,卻被他沖上來一把將我推開,自己來不及躲,倒在了血泊中!”回憶起那天的情景,蕭清歌還是心有余悸,腦海里清楚的閃現(xiàn)出夜凌辰渾身血跡斑斑,無力的閉上眼睛那幕,面上帶著傷感,眼眶里泛起微光。
蕭清歌并不準(zhǔn)備告訴李秀芬是唐月晴故意開車撞的她,就簡單一提,如果她后面詳問,蕭清歌也會解釋是別人醉駕才會發(fā)生的意外。
“你說什么?”李秀芬更加震驚,還好她心臟承受能力不小,被蕭清歌這一通通的,也著實嚇的不輕。
她這會才想明白,難怪蕭清歌那幾天都不對勁,還經(jīng)常紅腫著眼睛,黑眼圈又重,面容很是憔悴!
“你這孩子,這么大是事情你怎么不跟媽說,什么你都藏在心里頭!小夜那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想明白后的李秀芬,忍不住責(zé)怪蕭清歌到,她嘴上說著埋怨的話,心里卻心疼的要死。
車禍,聽起來就可怕至極的兩個字眼。
她不敢想象蕭清歌當(dāng)時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可要怎么活???
李秀芬沒想到那樣的緊急關(guān)頭,夜凌辰不顧自己生死沖出來救下自己的女兒,他的隨時肯為自己女兒放棄所有的這種愛,更是讓李秀芬沒有想到。
“媽,我只是不想讓你擔(dān)心?!笔捛甯铻樽约撼吻?;“他昨天才剛醒,其他傷勢不要緊,就腿的恢復(fù),可能會比較麻煩......”
蕭清歌把具體情況都給李秀芬講述一遍,尤其是她和夜凌辰彼此堅定不移的心意,和一路走來的不易,表達(dá)的更為具體。
自己來之不易想守護住的愛情,最想要得到的就是媽媽的支持和祝福。
醫(yī)院VIP病房內(nèi),夜凌辰腦子清醒過來,昨天的畫面歷歷在目,他嘴角就不自覺的上揚,想到下一秒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心愛的人的面孔,心里的暖意比夏日大上午的陽光更暖。
他眨了眨長睫毛,扯動眼皮,眼睛瞇成一條縫,看向枕頭另一側(cè),空空如也?
夜凌辰的眼睛募的睜開,臉上的笑容被失落代替,感受到身旁的被窩里都沒了暖意,看來她已經(jīng)走了有些時間了自己竟睡那么熟毫無察覺!
他腦子一轉(zhuǎn),突然想到,蕭清歌昨晚跟自己說過,李秀芬今天要出院,她還有一些私事要處理,所以要早點走的。
這樣,那他就安心等她處理完事情,再回來。
夜凌辰剛睡醒沒一會,醫(yī)生就進來查房,他身體條件好,恢復(fù)也快,其他都沒感覺到有何不適,只是雙腿依舊使不上半分力,甚至沒有任何知覺。
他問了徐劍,說法和蕭清歌如出一轍,他也就沒再多想,耐心等它慢慢恢復(fù)。
只是覺得時間過的幾乎是度分如年,不知道蕭清歌何時才能回來......
“......”
李秀芬聽蕭清歌說了那么多,不動容是假的,聽自己女兒描述起來提到夜凌辰,一臉幸福和憧憬,她都看在眼里,如果蕭清歌找到了一個真正愛她,她也很愛的人,作為她最親的親人,李秀芬又有什么立場和動機去拆散他們呢?
一個母親最大的心愿,不過是希望兒女得到最大的幸福。
“清歌,媽不反對你的決定,未來的路是你自己選擇的,陪你一直走下去的人也不會是我,你既然選擇了小夜,那媽媽只能希望你們能夠過得幸福,開心?!崩钚惴疑斐鲆恢皇?,替蕭清歌把她額前的碎發(fā)捋到耳后。
夜凌辰本身就無可挑剔,在李秀芬的印象里,他懂事有禮貌,年輕有為,睿智能干,還為了自己女兒,生死都能豁的出去......
女兒的幸福有了歸屬,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呢?
蕭清歌沒想到這么快就得到母親的贊同,一時激動,身子撲上前,緊緊抱住了李秀芬:“媽!”
李秀芬溫柔的動作回抱住她,又繼續(xù)開口說到:“清歌,媽的傷都好了,家里你就不要擔(dān)心,在醫(yī)院照顧小夜康復(fù)?!?br/>
“媽!”蕭清歌更抱緊李秀芬,下巴貼緊在她肩膀上,“你真好!”
她的母親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善良,最溫柔,最善解人意,最最最好的媽媽!
蕭清歌激動的快要哭了,她上輩子怕是拯救了銀河系吧!
這輩子投胎,才會遇上這么好的母親,那么乖得弟弟,還有......和夜凌辰相識,相愛。
蕭清歌也沒在家里待多長時間,和李秀芬說了那么會話,就到了午飯時間,剛回來家里,什么都沒有,午飯是李慧珍在隔壁做好了,叫她們過去吃的。
吃過飯后,蕭清歌也沒在家里逗留就去了李氏,她趁林旭午飯時間約了他。
“蕭清歌!你太不夠意思了昂,說消失就消失,電話打那么多個,一個都不帶接的!還當(dāng)不當(dāng)我是兄弟了?”林旭一見到蕭清歌就炸毛了,拍桌子喊到。
“你小點聲,小點聲?!彼读怂滦?,讓林旭淡定一下
在公司大廳坐著,來來往往這么多人,她可不想臨走,再成為焦點一次。
“哼!”林旭傲嬌的抬起胳膊。
“祖宗啊,我是有原因?。∧懿荒艽笕瞬挥浶∪诉^,原諒我一次?!笔捛甯枳灾亲约豪硖?,拉下臉來跟林旭道歉。
林旭雖然生氣她一聲不響的消失還斷絕聯(lián)系,更多的卻是關(guān)心她這些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不用他問,蕭清歌見他態(tài)度軟了下來,開口說到:“我一句兩句說不清,有一些話也不方便,我就不詳細(xì)跟你解釋,但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不回你消息,真的!”
蕭清歌身上有太多秘密,不過林旭也不是一個八卦好奇的人。
“算了,反正你有太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不糾結(jié)那些了.....你沒啥事就好,擔(dān)心死我了,還想著你萬一出什么事了,以后我欺負(fù)誰去。”
“......”
“你放心,你以后還真欺負(fù)不上我了,我今天是來辦理離職的?!?br/>
“臥槽!你也太突然了吧?”
“一點都不突然,我慎重考慮之后,做的決定?!?br/>
“我們才剛重聚,你又要拋下我,你忍心?。俊绷中裱b起可憐。
“忍心?!笔捛甯柚刂攸c頭,回答。
“狠心的女人!”林旭翻翻白眼,吐槽她。
蕭清歌無辜的聳了聳肩。
他們兩人又聊了一會,就差不多到上班時間了,林旭走之前硬是賴了蕭清歌幾頓大餐,說是罰她拋下自己臨陣脫逃。
蕭清歌真是好笑又好氣,這個家伙是如何多年來保持著一成不變的厚臉皮!
李氏公司,實習(xí)生辦理離職只需部門主管簽字后當(dāng)天便可結(jié)清手續(xù)離開。李靜老早就看不順眼蕭清歌,這段時間又連連請假,所以,當(dāng)蕭清歌遞來辭職書的時候,她很爽快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辦理好離職手續(xù),蕭清歌的下一目的地便是醫(yī)院。
剛走到病房門口,王政灰頭土臉的推開門從里面出來,看到蕭清歌剛喚了聲蕭小姐要打招呼,里面的人聽到,激動的看向門口,喊了幾聲:“清歌!你回來了嗎?”
出于禮貌,蕭清歌看了眼屋內(nèi),向王政點頭,回應(yīng)他:“王院長?!?br/>
聽到熟悉的聲音,又在門口墨跡遲遲不進來,不出現(xiàn)在他視線里,夜凌辰著急往外瞄,說到:“清歌,我犯病了,心口疼的厲害?!?br/>
這一下蕭清歌馬上繞開王院長,著急走到他病床前,關(guān)心:“你怎么了?心口為什么會犯???”她說著伸手就要往他胸膛探去。
夜凌辰盯著她靠近的臉蛋,突然溫柔一笑:“我想你了,所以犯病?!?br/>
“這是什么邏輯?”
“相思病也是病啊。”夜凌辰回答的云淡風(fēng)輕。
“......”蕭清歌汗顏,她總共才離開了七八個小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