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離開時已經(jīng)是午時,重新走回云澤城中心,大街上比早上來熱鬧了更多,賣吃食的小攤也多了不少,冰糖葫蘆、肉餅、餛飩、各種蒸點,應(yīng)有盡有。
林知墨奔波了一上午,早就餓了,“你們想吃什么?”
林椒沒有說話,孫冉久想到她今天用了不少錢,又要堅持請客,便想隨便吃點即可,“就吃餛飩吧?!?br/>
三人找了家客人不是很多的店,等了一會兒店家就端了上來。
林知墨先聞了聞,有一點淡淡的蔥香味。她舀起一個吃了,味道很一般,即使在她這么餓的情況下,也沒有覺得餛飩好吃。
她才吃了兩個,孫冉久大半碗就下了肚,而林椒和她一樣,吃得也不算多。
“不好吃?”林知墨問林椒。
林椒點頭,“你做的飯好吃。”
孫冉久笑著放下筷子,“我覺得還好,餛飩都是這個味道啊?!彼只叵肫鹆种龅娘?,“當(dāng)然了,和知墨的廚藝不能比,知墨做的飯快趕上大廚了?!?br/>
看來以后不能和孫冉久討論廚藝,他吃不出個好壞。
林知墨突然想起一事,問道:“阿久哥,云澤城的酒樓多嗎?”
“還挺多的,你還想吃?”
多就好,正愁銀子只出不進,林知墨搖頭說道:“我去當(dāng)個廚子。”
“?。俊睂O冉久嚇一跳,“你怎么有這個想法?”
林知墨實在吃不下了,就停了筷子,“賺錢養(yǎng)家啊。林椒,你覺得我去當(dāng)廚師怎么樣?”
林椒見她不吃,自己也不吃了,“好?!?br/>
“那等會我們就去酒樓試一下?!绷种帜闷鹂曜?,對林椒說:“不能浪費,現(xiàn)在我們可窮得很,吃完了再去?!?br/>
吃了餛飩,孫冉久帶著她們往酒樓聚集的地方走去。云澤城的位置好,酒樓不少,生意也不錯。
但是這些人多的酒樓林知墨沒有進去看,反而在一家生意比較慘淡的酒樓前站住了。
這家酒樓叫做“聚客坊”,位置要比剛才生意好的酒樓差一些,從外面看這店家應(yīng)該開了不久了,看上去挺舊的。
孫冉久奇怪道,“知墨,這家店客人都沒有幾個,肯定不會請廚師的。”
林知墨一笑,分析道:“阿久哥,你看這家店的位置雖然差一點,但過路的人也不少,但隔壁的酒樓生意卻比它好很多,原因就是兩個,要么招待不周,要么菜不好吃留不住客人,這種店才有機會。其他生意好的店肯定不會缺廚師,也看不上我一個小丫頭片子。”
孫冉久再次覺得林知墨自從她娘去世后真的是變了一個人,性格活躍愛說話了,連聰陰才智都顯現(xiàn)了出來。
林知墨他們才站一會,小二馬上迎了出來,態(tài)度十分殷勤:“幾位客官里面請上座。”對于他們的穿著和林知墨長相,沒有任何異色,很會察言觀色。
看來服務(wù)態(tài)度沒有差了,那應(yīng)該是菜做得不好吃。
幾人往里走,林知墨四處一看,一樓擺了七八張桌子,就坐了一桌人,門可羅雀啊。
“這位小哥,我們不吃飯,我有事情找你們經(jīng)理?!绷种庾R到自己說錯了,連忙改口,“哦不是,我有事找你們掌柜的?!?br/>
“找我們掌柜的?”小二疑惑地看向她,“有什么事?”
林知墨淡淡說道,“能讓這家店起死回生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