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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色快播 秦舒曼沒有還手靜靜地任秦夢潔

    秦舒曼沒有還手,靜靜地任秦夢潔又抓又打。

    只是,在秦夢潔將她的腦袋往墻上撞時,她適時調整了角度,避免自己的花容月貌被毀了,然后,額角撞到了墻壁上。

    馬勒戈壁,這女人下手還真狠!

    這一下還挺用力的,秦舒曼頓時覺得頭有些暈,摸了一下,額角已經腫了起來。

    瞟了一眼鏡子,只見,鏡子里的自己頭發(fā)凌亂,額頭紅了一片。

    嗯,夠戲劇效果了。

    接下來她自然不會再讓自己白白挨打,于是狠狠回擊,秦夢潔被推得踉蹌了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墻壁上。

    秦舒曼傾身過去,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如法炮制地把她的頭往墻壁上撞,只不過撞的是后腦勺,嘻嘻,就算受傷了,被頭發(fā)遮住了也看不出來。

    她當然也怕鬧出人命,因此只把自己被撞的那一下還回去就松開了她。

    秦夢潔痛得擰眉,手扶著頭低聲呻吟。

    秦舒曼冷笑著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了衛(wèi)生間。

    走到包間門口的時候她已經擠出了眼淚,推門進去后,淚水直接撲簌簌地往下掉,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屋里的人都嚇了一跳,余又晏一臉驚訝,秦世安也是一副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的樣子。

    陸知行一眼就看到她額角的傷,猛地站了起來,“曼曼,怎么了?!”

    秦舒曼淚眼婆娑地看著陸知行,然后“哇”地一聲撲進他懷里,仰著一張小臉哭得又委屈又傷心。

    “表姐她打我……她說我不、不要臉……還說我用下三濫的手段勾、勾引你……她打我……嗚嗚,我頭好痛……”

    陸知行抿著唇,低頭查看她額上的傷,右手的拇指輕輕拂過她紅腫的額頭,一張臉繃得緊緊的,眸底陰冷得可怕。

    秦世安聞言嚇壞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半晌才想起來要解釋,“陸先生,只怕這里面有什么誤會……”

    話還沒說完,秦夢潔走進了包間。

    她臉色雖然有些不好看,可是外表看起來卻是完好無損——其實剛剛秦舒曼那一巴掌,打得并不是很用力。

    秦世安連忙走過去拉住秦夢潔,低聲問她,“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秦夢潔剛要解釋,秦舒曼就嗚嗚咽咽地哭得更傷心了,“表姐她說我不要臉……她說我是下三濫的女人,還說陸先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我……她還打我……”

    “你……”秦夢潔氣得臉色發(fā)白,連忙解釋,“明明是你先動手打我的好嘛!”

    陸知行冰冷的眸刀冷冷地掃過秦夢潔,如臘月的寒風,刮過之后一片寒冷,秦夢潔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陸知行沒有再和他們廢話,直接帶著秦舒曼離開了包間。

    余又晏回過神來,連忙跟著走了。

    上了車,秦舒曼還靠在陸知行懷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陸知行拿出紙巾來幫她擦去臉上的眼淚,有些沒好氣道,“好了,別哭了——”

    秦舒曼伸手摸了摸額角,嘟著小嘴可憐兮兮地看著他,“陸老板,那個女人剛剛拽著我的頭發(fā)把我往墻上撞,我是真的很痛耶~”

    陸知行怎么會沒看到她紅腫的額角?一顆心早已疼得要炸裂了。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傷口,柔聲道,“好了好了,不疼了,我們去醫(yī)院看看好嗎?”

    秦舒曼沒有反對,伸手揉了揉鬢角,鼻音重重地“嗯”了一聲,“我現(xiàn)在頭很暈,說不定已經被撞得腦震蕩了~”

    陸知行有些無奈地勾了勾唇角。

    到了醫(yī)院,做了腦部ct檢查,幸好醫(yī)生說沒什么事,陸知行這才松了一口氣。

    回君悅山莊的路上,秦舒曼乖乖地窩在陸知行懷中,閉著眼睛休息,頭依然有些暈——是真的暈。

    馬勒戈壁,秦夢潔那個貝戔女人竟然這么用力,早知道剛剛就多她撞她兩下了!

    回到君悅山莊后,陸知行向余又晏道了謝,然后抱著秦舒曼進屋,把她放在床上。

    秦舒曼睜開眼睛看著他有些沉冷的臉,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

    陸知行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伸手摸著她的頭發(fā),“實話告訴我,剛剛真的是你先打她的嗎?”

    他定定地看著她的眸色,眸色有些莫測。

    秦舒曼掀了掀唇,低低道,“是?!?br/>
    陸知行似乎已經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答案,聽了后并沒有生氣,摸了摸她的臉頰,柔聲問,“為什么打人?”

    “因為她說我是賤女人,用下三濫的手段勾引你,她還說我只不過是你養(yǎng)的女支女,隨時都會被你甩掉~”

    前半句是實話實話說,后半句是加油添醋,語氣哀婉,情真意切。

    是的,為了演好這出苦肉計,她都已經挨了打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廢,必要的時候還是得夸張那么一下下噠。

    “你不知道打人是不對的嗎?”他問。

    雖然是責備的話,可是語氣聽起來沒多少責備的意思,臉色也不嚴厲,只是在怪她任性。

    秦舒曼嘟著唇,不回答,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卻不愿意認錯。

    陸知行輕輕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臉上浮出一絲無奈的神色,“無論如何,都不能先動手打人,知道嗎?”

    看起來有些嚴肅,就像一個在教育女兒的父親。

    秦舒曼忍住笑,乖乖地點頭,委委屈屈道,“知道了。”

    陸知行彎了彎嘴角,低頭吻了一下她的唇,“這樣才乖~”

    秦舒曼差點沒笑死,這老家伙,還真當她是三歲小孩呢,這么容易哄!

    陸知行似乎沒有看出她的小心思,摸著她的頭發(fā)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起身去衛(wèi)生間了。

    不一會兒,他出來說幫她把洗澡水放好了,讓她進去洗一下澡早點睡。

    秦舒曼躺在床上懶得動,伸手做了個“要抱抱”的姿勢。

    陸知行會意,無奈地勾了勾唇,走過去將她抱起來。

    進了衛(wèi)生間,他幫她脫了衣服,然后把她抱進浴缸。

    秦舒曼舒服地閉上眼睛,又說自己頭痛了,胳膊酸了,腿也抬不起來了。

    陸知行知道她的小把戲,也不拆穿她,繼續(xù)幫她洗澡。

    秦舒曼躺在浴缸里享受著皇后待遇,高興得跟什么似的,嘻嘻,竟然還能讓金主爸爸伺候自己,看來今天這打是挨得值了。

    洗好澡后,他把她抱到床上。

    秦舒曼益發(fā)起了玩性,故意摟著他的脖子又是撒嬌又是索吻,一會兒脖子酸,一會兒腰痛,讓他幫她按摩。

    陸知行只得乖乖充當按摩師,按完這里按那里,不一會兒就被她撩得眸光炙熱,渾身滾燙,直接將她壓在身下封住她的唇。

    秦舒曼摟著他的脖子回應他的吻,乖巧得像只小白兔,撩得他益發(fā)欲罷不能,一雙大手在她身上打游擊。

    偏偏,就在他要長驅直入的時候,她笑著推他,“陸老板,醫(yī)生說我這幾天不能劇烈運動,要好好休息的~”

    陸知行氣得臉都白了,想了想終是忍住了怒火,或者說是谷欠火,幫她蓋好被子離開了房間,去書房里安靜安靜。

    秦舒曼躲在被子里笑得差點沒岔氣。

    *

    第二天早上一醒過來,陸知行就迫不及待地問她頭還痛不痛。

    她原本是不痛的,聽他這么一問,立馬擰起眉皺起臉,口申吟起來,“唔……好痛……頭還有點暈……”

    看她表演得那么浮夸,陸知行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揉著她的太陽穴,“真的很痛?”

    “嗯——”,她攬住他的腰,閉上眼睛邊享受他的按摩邊點頭,“真的好痛……”

    “既然這樣,那我們去醫(yī)院吧——”他起身就要將他抱起來,“看樣子挺嚴重的,不知道要不要開顱看看?!?br/>
    秦舒曼一聽“去醫(yī)院”,再聽要“開顱”,像個害怕去醫(yī)院的孩子似的,頭立馬就不痛了。

    她笑瞇瞇地摟著陸知行的脖子,“咦,現(xiàn)在好像不痛了,應該很快就好了吧~”

    陸知行低頭咬了一下她的唇,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月殳,“壞東西!”

    秦舒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哇靠,這語氣聽起來真讓人……頭皮發(fā)麻,這老家伙,敢情真把她當三歲小孩了?!

    陸知行沒有和她打鬧,洗漱后離開了房間,秦舒曼躺在床上滾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洗漱后來到樓下,看到陸知行盤腿坐在沙發(fā)上,指間夾著一支煙,而畢恭畢敬站在他面前的男人,不是許京嘛!

    哇塞,這家伙回來了,這么說,接下來她不用兼職當陸知行的司機了?!

    秦舒曼高興地奔下樓梯,“京子——京子——你回來啦!”

    看到秦舒曼激動地撲過來,許京嚇了一跳,連忙躲到沙發(fā)后面,一臉嫌惡地拒絕她熱情的擁抱。

    秦舒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瞪他,“干嗎躲得那么遠?怕我吃了你不成?!來嘛,擁抱一個,人家外國人都是這樣表示歡迎的好嘛!”

    許京一臉為難,連忙問好,“秦小姐好。”

    秦舒曼難得關心地問了他家里的情況,然后對他父親的病重表示遺憾。

    許京微微訝異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陸知行一眼,才說,“謝謝秦小姐關心,我爸的病情已經穩(wěn)定了,不礙事。”

    秦舒曼沒有打擾他們,晃進廚房倒水喝。

    喝完水出來,許京已經走了,陸知行不在客廳,秦舒曼以為他去書房了,正要上樓,卻聽到他擱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走過去拿起手機,想著反正她也要上樓,就順便幫他把手機拿上去,誰知,低頭卻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honey。

    honey?秦舒曼微微瞇眸,又是哪只狐貍精?

    她知道作為一只金絲雀,決不能過問金主的私事,更不能私自接金主的電話。

    可是,鬼使神差地,她卻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是的,她告訴自己內心深處那股異樣的情愫是好奇。

    然后,她按下了通話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