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楓聽到那人的話,沉默不語,陰沉下來的臉仿佛下一刻就要火山爆發(fā)一樣。
“砰!”
一聲巨響,夜月楓一拳將面前的影魔打倒在地。
那影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尸體激起了一大陣煙塵。
夜月楓的內(nèi)心爆炸。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去搭話夜月楓,一個個的站在夜月楓的身邊低著頭,生怕將怒火牽連到自己的身上。
夜月楓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故作平靜但掩藏不住些許的顫抖:“跟在月雨身邊的人呢,他們的定位也消失了嗎?”
“楓少爺,我們聯(lián)系過了那幾個人。但是.....”
夜月楓皺著眉頭,咬著牙道:“說?!?br/>
“那幾個人的定位全部在這個點不動了?!蹦莻€人拿出個gps,上面有幾個紅色的小點閃爍著:“而且全部聯(lián)系不上。”
夜月楓聞言,皺緊了眉頭,揚起了頭,一言不發(fā)。
眾人見狀,無一敢大聲喘氣。
過了許久,夜月楓呼了口氣,語氣歸于平淡,就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爍陽,你帶著幾個兄弟去那邊看看。小心行事,如果月雨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不要急于報仇,先弄清楚什么情況后跟我報告,等我的命令?!?br/>
“是?!?br/>
其中一人聞言,點頭應(yīng)聲,帶著四個人向遠處奔去。
然后,夜月楓環(huán)顧四周,對著剩下的人說要:“我們先去綿楊那里,那邊更重要?!?br/>
“是的,楓少爺。”
說完后,夜月楓帶著剩下的六個人離開了這里。
雖然夜月楓此時神態(tài)和往常一樣,仿若歸于平靜,但是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此時在夜月楓身邊張揚。
因為他們從夜月楓的雙眼中,看到了噬人的怒火。
.....
.....
蘇海在擊殺夜月雨之后,跟在夜月雨身邊的那個人瘋也似的逃竄出去。
蘇海散去了周身的黑炎。
蘇海有心想要將這人斬殺,但是在這一記對拼后,他自己也已經(jīng)是油盡燈枯了。如果那人不是被自己嚇到了,反手來想自己發(fā)難,恐怕自己這邊就要被迫吞食三紋碧心蓮的蓮子了。
收下淵罪。
將那幾個人的尸體上的東西搜了搜。
七塊龍石,質(zhì)量都不算太高,聊勝于無的那種。
然后又從一個人的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半煌匕首。
蘇海自己的匕首已經(jīng)損毀了,他需要一把新的!
搜索完成后蘇海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以為他現(xiàn)在狀態(tài)太差了,誰知道被自己救下的兩個人會不會乘人之危呢?
那兩人看蘇海離開,從身后輕聲的道了聲謝謝,然后去搜索那些人的背包。
蘇海一路走去,腳步越發(fā)的虛浮。
終于,走到了一片相對安靜的背坡的地方。
“噗通?!?br/>
在強撐著走到坡附近的時候,蘇海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以不完全的狀態(tài)去和夜月雨戰(zhàn)斗,縱使贏了,蘇海自己也撐不住了。
這可要好好地休息一陣子了。
蘇海坐了起來,打開了一個水球,喝了起來。
....
....
武域,32區(qū)投放點附近,螢火之森。
秦沫兒與穆凝雪二人結(jié)伴而行。
一開始的時候有很多的人跟她們走在一起,走著走著就有很多的人去別的地方搜找機緣了,畢竟和一大堆人走在一起可能什么東西都撿不到。
而秦沫兒也與穆凝雪也就漸漸地成了兩人小隊。
二人在附近搜索著,獵殺著影魔。
被蘇海嫌棄的影魔卻是秦沫兒與穆凝雪最好的獵物。
二人聯(lián)手,擊殺一階影魔很輕松,一個上午就拿了四塊龍石。
后來二人發(fā)現(xiàn)了一片森林,電子學(xué)生手冊上標注著此地為螢火之森。
二人討論了一會,走進了森林之中。
“沫兒。”穆凝雪走在秦沫兒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從身高來看,好像母女一般:“附近都沒發(fā)現(xiàn)影魔呢?!?br/>
秦沫兒一邊謹慎的觀察四周,一般說道:“是呢,但是要小心,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有影魔出現(xiàn)了?!?br/>
穆凝雪點了點頭:“嗯?!?br/>
而就在二人行走在林間之時,一聲輕佻的聲音響在了她倆的身側(cè):“呦,兩位美人興致不錯。”
聞聲,秦沫兒與穆凝雪扭過頭。
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非常年輕的男子,眼神肆意的打量身著戰(zhàn)甲的二人,眼底的那一抹淫邪之色讓二人感到很惡心。
秦沫兒沒搭理那人,拉著穆凝雪的手:“我們走?!?br/>
二人快步向前走著。
那人也沒追。
秦沫兒與穆凝雪舒了口氣。
而就在這口氣舒了一半的時候,一個消瘦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她倆的身前,擋住了二人的去路。
秦沫兒與穆凝雪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后面也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
再轉(zhuǎn)向另一個方向,還有一個人擋在那里!
前后左右,已無退路。
最開始的那個人,向秦沫兒二人走去,腳步搖搖晃晃的,一邊走一邊搖著腦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薛荊。美女別著急走呀,陪我們楊春四少樂呵樂呵呀!”
陽春四少,這么騷包的名字,其實就是四個喜好強X女孩的四個人自封的。
“滾,離我遠點,我們是映月,惹了我倆要你們好看!”
薛荊夸張的向后傾斜身體:“我好怕呀!”
但他眼神中充滿了調(diào)笑與輕佻,秦沫兒知道,靠映月的名字嚇住這四個人是不可能了。
“凝雪,我攔住他們,你找機會能跑就跑吧?!?br/>
男的,除了某人是例外之外,所有人都是煌武師,煌武師又都是實打?qū)嵉亩A戰(zhàn)力,秦沫兒和穆凝雪沒有吸納龍石,在面對四名煌武師的時候,心中沒有任何的底氣。
穆凝雪搖了搖頭:“要走一起走。”
“呵呵。”薛荊笑著走了過來:“別想了,我們能放你們走那可是天大的笑話了?!?br/>
突然,穆凝雪對著通訊器大喊:“救命!”
雖然知曉救兵趕來已經(jīng)晚了,但是萬一有人就在附近呢?這是她倆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薛荊聽到穆凝雪的呼喊,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的,等會我將你倆擒住,扒光了牽著走,誰能定位到你們的位置呢?”
聞言,秦沫兒和穆凝雪的臉,猛地發(fā)白。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可能遇到的遭遇,心中毫無生機。
秦沫兒與穆凝雪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中讀到了對方的想法。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就死掉吧。
畢竟這四個人在得手之后,也不會放她倆生路,與其被玷污之后再死,倒不如直接自殺來得痛快!
....
....
接到了穆凝雪的呼救,蘇海、穆凝霜、未央、希達爾、洛、聞人墨依紛紛打開了GPS。
但是全都無奈的發(fā)現(xiàn),自己距離她倆太遠了!
唯一稍微近一點的人——穆凝霜。她感到那里也需要半個小時左右。
半個小時,在此時,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