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武大比所在的地方不是在大巫山也不是在他們鳳鳴山。
在這百里大荒山深處,經(jīng)過武者人工開發(fā),早就誕生出不少非常適合修煉或者是比武的場地。
而且會武本是以訓(xùn)練門下弟子為主,只不過經(jīng)過長時間演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變成了兩大勢力爭強好勝的手段,往往經(jīng)過會武,都是在暗中狠狠較勁一番,分出高下。
畢竟門下弟子所代表的,就是兩大勢力的未來。
鳳鳴山最高的那一座巨峰之前,人群熙攘,都是不同階層的弟子,萌新占據(jù)少數(shù),畢竟萌新或者是新入門的弟子還不夠資格參加這種比賽。
會武有著嚴格的限制,年齡必須在二十到三十之間,在這個年齡段的,基本上都是修法真人到大真人之間的境界,相差不大。
不過這種規(guī)則對于某些剛剛邁入二十之齡的武者也很不公平,他們還沒有足夠的時間讓自己變得強大,很可能修為只是在修法真人初期徘徊,他們在會武之中的處境也最危險,稍稍不注意,很可能就會殘廢甚至是身死,斷送一身修為。
但也同樣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磨煉的機會,有了這次經(jīng)歷,之后的路都會順暢不少。
而對于二十九歲這種年齡的武者而言,這次的會武將是他們?nèi)松凶詈笠淮螘?,他們的目的更加偏向于奪冠而不是磨煉,畢竟這種會武,后面豐厚的獎勵,也是非常讓人心動的。
得到了會武冠軍亦或者是亞軍的獎勵,他們甚至可以輕松的突破大真人境界,成為人人敬畏的超級高手。
楚明從洞府之中出來,經(jīng)過早上的吞息吐納,他的氣息更為內(nèi)斂,在旁人看來跟一個普通人無異,也只有境界非常高深之人,才能從他的氣息中看出一二。
這個時候,在巨峰下方十米高的位置,一處巨大的圓形奇臺上面,緩緩走上去一名老者,手上拄著龍頭拐杖,容貌已經(jīng)十分老態(tài),花白的胡子跟頭發(fā),但是眼睛中卻是露出奕奕神光,在下方無數(shù)年輕弟子身上掃過,露出滿意之色。
“三年一屆,咱們同大巫山的會武早已是數(shù)百年前就流傳下來的傳統(tǒng),至今已經(jīng)舉行過近百屆,從會武中誕生出來的強者數(shù)不勝數(shù),只要你具備大毅力、大決心,強者之位永遠會為你留著。”
“……”
老者的話得到下面激烈的喝彩。
戰(zhàn)斗之前的鼓舞,有時候往往會起到一種不可思議的作用,作為內(nèi)門的大長老,平日里弟子根本不得見他真容,這只有這個時候才會露頭。
“楚先生,那位就是我們鳳鳴山的大長老,清輝道人?!?br/>
孟真人不知道何時走了過來,站在楚明旁邊,目光望著站在主峰十多米高奇臺上面的老者,目光中露出一絲敬畏。
“清輝道人至今已經(jīng)二百歲了,實力深不可測,除了山主之外,咱們鳳鳴山應(yīng)該是沒有對手,也是公認的除了山主之外的最強者?!?br/>
孟長老介紹道。
楚明點了點頭,對方氣息強盛,比之丹塔的塔主還要厲害幾分,最重要的是其力量沉淀的十分完美,并不是丹塔塔主袁山河那種境界剛剛突破,根基不穩(wěn),氣息十分浮躁的類型。
倘若是袁山河不借助丹塔的護山大陣,可能在面前這個老者手中走不過去十招。
而之前境界沒有突破的楚明,面對這個老者也只能五五開,只是現(xiàn)在,楚明并未將對方放在眼中。
破入神海,當(dāng)世也只有神境才配與他一戰(zhàn)!
“這次要提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br/>
“本次的會武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經(jīng)過我們鳳鳴山跟大巫山的商量,決定采用更加能夠激發(fā)你們潛力的會武方式,力求最大限度的發(fā)揮出會武該有的效果,而不僅僅只是擂臺上的爭鋒?!?br/>
大長老清輝道人的話引起下方劇烈的討論,就連楚明都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們在百里荒山深處發(fā)現(xiàn)了一處遺跡,經(jīng)過開發(fā)與確認,那里存在一個小空間,這空間很穩(wěn)定,不用擔(dān)心來自遺跡的危險,而你們要做的,就是在遺跡之中堅持到最后,倘若是你們不能堅持了……也沒關(guān)系,到時候我們每人會分發(fā)一枚傳訊牌,只要激發(fā)傳訊牌中的禁制,我們就會派人前去,將你接回來?!?br/>
“但是能不能撐到我們的人趕過去,這就得全看你們自己了。”最后清輝道人說道。
他們不是神,能夠利用陣法原理做出傳訊牌就已經(jīng)很好了,至于其他,全看個人造化。
像是楚明在天玄大陸的時候,那些超級宗門都是擁有瞬間傳送牌的,一旦在歷練之中遇到危險,激發(fā)傳送牌瞬間就能夠被傳送到遺跡之外指定的地方,避免一切可能會死亡的危險。
更有強大宗門在核心弟子身上設(shè)置重寶,在他們遭遇危險的前一刻才會激發(fā),這樣就大大增加了后者磨煉的意義,不會稍微一點小危險就傳送出去,除非是真的到了決定生死的時候。
生死磨煉,才是改變一個人最快捷的手段。
為了弟子成材,某些大宗門也是想盡辦法。
可是這些東西,鳳鳴山、大巫山之流永生永世都沒有辦法做到,這是涉及大道的修為,根據(jù)楚明的預(yù)測與了解,這鳳鳴山最強者,無外乎神境。
神境雖然聽著霸氣無比,可若是放在修真者世界中,只是一個連先天都沒有踏足的小角色啊,成就先天,才是超凡脫俗的第一步。
超脫凡人身體,脫離世俗,取此意。
“大長老就是厲害,以前會武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傳訊牌是什么?!毕路接腥巳滩蛔「袊@道。
“該不是山主閉關(guān)突破了?達到我們未知的境界了吧?”同時有人忍不住猜測。
“不太可能,山主若是出關(guān),現(xiàn)在站在上面的就不是大長老的,這么重要的日子,山主豈會不出面?”
當(dāng)即是有人出言反駁,下面你一言我一言討論的不亦樂乎。
不過總體上對于這一次的會武,眾人還是異常期待的。
“當(dāng)然,為了大家的安全,同時經(jīng)過跟大巫山的協(xié)議,在進入遺跡之前會對你們進行隨機分組,你們將以小組的形式進行作戰(zhàn),在遺跡中順利堅持到最后的人,才能參加最后的擂臺戰(zhàn),角逐冠軍?!?br/>
將這次的會武規(guī)則簡略的說了一遍,之后所有參加會武的年輕弟子聚集在一起,足足有四十人之多。
加上楚明這種外援,還有之前那些弟子口中的外界小宗門送來的“替身”,大概有五十幾人,大巫山也不會少,雙方加在一起,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百人大戰(zhàn)。
楚明對這種陣勢感到非常無聊,就像是一個大人混進了一群幼兒園小朋友的隊伍之中,就像是一個博士生在看幼兒園小朋友做算術(shù)。
如若不是為了確認趙夢婉的事情,他決然是不會答應(yīng)幫著鳳鳴山拿這個冠軍。
畢竟鳳鳴山的顏面關(guān)他何事?
“要是能夠跟林浩師兄還有徐浪大師兄組隊該有多好啊?”一名看樣子才二十出頭的女孩滿臉崇拜的盯著某個方向。
在鳳鳴山之中,徐浪的名字絕對是如雷貫耳,作為鳳鳴山的大師兄,誰都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實力,有人說他現(xiàn)在無限接近大真人境界,也有人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了大真人,乃是年輕一輩第一人。
徐浪還有一個身份,他是山主的傳人,地位高貴,甚至有人說他未來有資格繼承山主的傳承,成為許多年后鳳鳴山的主人。
因此徐浪,是無數(shù)女修法真人的夢中情人。
“別想了,徐浪跟林浩師兄的隊友肯定都是門中出色的弟子,畢竟他們才是我們鳳鳴山的希望,必須要走到最后的,怎么可能帶著我們當(dāng)拖油瓶?!边@名女生的同伴在一旁說道,毫不客氣的澆滅了她的激情。
“哎,多想看看徐浪師兄到底有多強啊。”女孩隨即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這句話得到不少人的認同,徐浪到底多么厲害,這個問題恐怕很多人都不知道,畢竟除了會武,根本沒有大師兄出手的機會,平時也都在閉關(guān)修煉,很少有機會跟同輩或者是師兄弟交流。
孟長老離開了一會后又折返了回來。
“楚先生,我們所有長老等會都要集合開會,我已經(jīng)把你的基本信息上報了上去,到時候會有人自行分配,如果有不懂的可以直接詢問我們鳳鳴山弟子,我已經(jīng)跟山主請示過,只要楚先生幫我們鳳鳴山完成這次會武,會另外再送您一份精品靈玉以及一份修法卷軸?!?br/>
與小宗門的試煉替身不同,外援都是鳳鳴山花費代價請來的,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報酬,雖說這是楚明自愿的,但是他作為鳳鳴山的長老,而且是他主動找到的楚明,多多少少要表示一些。
而且他相信,他們鳳鳴山的修法卷軸,是個人都會想要。
作為修法界的頂尖勢力,他們的修法卷軸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代表著一種權(quán)威。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br/>
孟長老離開之后,楚明跟著參加會武的隊伍進行了分組,為了保證大部分人都能順利從遺跡試煉之中通過,并沒有采用隨機的抽簽分組。
而是通過個人實力,以強強聯(lián)合的戰(zhàn)術(shù),進行分組。
林浩跟徐浪的小組都是宗門強力弟子,實力強橫,而越往后,越都是一些打醬油的,戰(zhàn)斗力低微。
“楚明?這是誰?孟長老請的外援?”
一名內(nèi)門長老拿著一個信息標簽,上面簡略的介紹了楚明的性命性別以及大概的年齡。
“二十歲,散人?搞什么東西?”那名內(nèi)門長老在看到這些信息的時候明顯有些不悅,特別是看到后面的實力評估填著長老實力級別,不可預(yù)測時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孟長老真是越來越胡來的,一個二十歲的青年也敢評級長老實力?更不要說對方只是一介散人,胡鬧!胡鬧!”
“三長老別生氣,孟長老也算是為咱們鳳鳴山找來一個炮灰,大不了就給分配到最后面好了?!迸赃呌虚L老建議道。
三長老點了點頭,直接將楚明的標簽扔到了最后面,那里全都是宗門排名墊底的弟子,是打醬油或者是炮灰級別的可憐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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