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是我抓的……”因為心虛,郝瑾的聲音小的像蚊子一樣。
聽完自己的聲音,她都覺得沒有信服力,更何況是慕容凜了。
“呵!”慕容凜嗤鼻一哼。
“……”她默默地低下頭,她真的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在意。
慕容凜突然扳過她的身子,很平靜地冷聲質(zhì)問,“今天,你都見誰了?不要說謊,只要我去查,就能清楚地知道你今天跟誰在一起!
“老師,我有點困了,可不可以去睡覺?”
“不可以!”慕容凜冷聲低吼,“你背著我跟別的男人接吻,你還想睡覺?今晚你一定要跟我講清楚,不然,你別想睡!”
郝瑾呼了一口氣,他說的對,現(xiàn)在講假話,后面他查到真相,后果更嚴重,還不如現(xiàn)在就講真話。
“今天上午我在胡老師的畫廊,總統(tǒng)來了!
“然后呢?”慕容凜咬著牙,他就知道是皇甫寒干的。
“胡老師讓我跟他好好聊聊,接著,他就把我?guī)С隽水嬂,正好那個時候趕上了飯點就去了餐廳……”
“然后呢?”她老師怎么會讓她和皇甫寒聊天?小東西,真是越來越會找借口了。
郝瑾深呼吸著,要她再次說出那些話來真的很艱難,因為在說時,腦子里就會自動浮現(xiàn)出當時的情景和畫面。
“總統(tǒng)他問我為什么要和他斷了聯(lián)系,為什么不理他,我說我現(xiàn)在是慕容凜的女人,我不想背著他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跟著他就生氣了,然后就……”
慕容凜一聽,眉骨輕挑,“就怎樣?”她說是他的女人?講的是真的?!
“他就……q……qi……親……了我……”郝瑾的舌頭子像是打結(jié)了一樣,頭低的就差沒掉地了。
慕容凜輕咳,“抬起頭來!”
郝瑾不敢抬,慕容凜一急,伸手攫起她的下巴,強迫著她看著自己。
“你真的跟他講了你現(xiàn)在是的我女人?”
“……”郝瑾點頭如搗蒜。
慕容凜略表懷疑的眼神斜睨著她,“真的?”
郝瑾開口道,“嗯,我還說了,對不起,總統(tǒng)先生,你留著這些話給別的女人聽吧,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人是慕容凜!”
慕容凜的心口咯噔地一緊,心臟砰砰砰地狂跳了起來,過快的頻率比他跑十公里還要跳的快。
郝瑾淡聲道,“因為老師你和我說過,如果一個男人對我說喜歡的話就是想和我上……床,想睡……我的意思。”
慕容凜表示贊同的點頭,“嗯,他就是想睡……你,所有的花言巧語,甜言蜜語都是為了最后的一步,上……床……睡……覺!”
郝瑾低下頭,“所以我跟他說了,我不喜歡他,我喜歡的人是慕容凜。”
某男直勾勾地盯著她,她不會說謊,每次講謊話時,她都會臉紅,眼神閃爍,因為她太單純了,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慌亂。
“老師,我這么說是為了讓他死心,不是真的喜……歡……你!彼幌胱屗`會,如果不是因為皇甫寒太執(zhí)著,她也不會這么講,“我一直都很尊敬你!
某男一臉無所謂地挑了挑眉,“當然了,我知道你這么做是為了拒絕皇甫寒!
郝瑾抬眸怔了怔,“那沒事,我回房間了。”
“慢著!”慕容凜一臉黑線,“誰說沒事了?”
“呃?”她已經(jīng)全部都跟他講清楚了,沒有任何的隱瞞。
慕容凜原本很欣慰,可是一看到她脖子上那礙眼的草莓后,頓時間整張俊臉再次蒙上揮之不去的陰霾,恐怖,陰森森。
他指著浴缸,“去里面坐著。”
郝瑾有些不解,“我自己回臥室洗!
“不要惹我生氣!”慕容凜面無表情地冷言,“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在我還沒有發(fā)火前,你最好乖乖地坐到浴缸里!
郝瑾不想理他,但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帶著殺氣一樣,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走了過去。
郝瑾自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熱水包裹住她的身體。
他拿起沐浴球,倒了沐浴露后,各種使勁地搓著她的脖子,仿佛要把那層皮給搓掉一樣。
郝瑾扭過臉,不看他,咬牙忍著皮膚上傳來的疼意。
全程,慕容凜沒有一言一語,沉著臉,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噬血的殺氣!
郝瑾穿著睡衣,躺在他的床上,怎么也睡不著,她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這么生氣,別說講話了,連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當慕容凜躺到床上后,她嚇得整個人彈坐起來。
“干嘛?”
郝瑾一臉驚嚇地看著他,“我還是回我房間去睡吧。”
“躺下!”
他的聲音里全是帝王式的命令語氣,不容拒絕。
郝瑾顫顫栗栗地拉起被子躺到床上,她正欲翻身側(cè)睡時,手臂突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掌給握了住,她嚇得一抖。
慕容凜感受到了她的恐懼,小樣,既然這么怕他,還敢單獨跟皇甫寒去餐廳吃飯?
趕上飯點?!
多么好的理由!
慕容凜凝眸,一臉審問犯人,探究的眼神,“他除了親你,還做了什么?”
郝瑾看他的樣子很嚇人,緊張的舌頭打結(jié)了,“沒……有了!
慕容凜挑眉,“你猶豫地頓了一下,表示還有!別試圖騙我,后果很嚴重,你承受不住!
“真的沒有了!焙妈敝钡乜粗,轉(zhuǎn)移了話鋒,“老師,你為什么一直追問這個?我記得你以前還說我到了談戀愛的年紀,是該找個男人!
他有踴躍的支持?!
小家伙想要轉(zhuǎn)移話題,故意扭曲他的意思。
對,他說的那個男人就是在說他自己!除了他以外的男人都不準碰她!
“現(xiàn)在我不支持了!”慕容凜冷冷地一字一頓,“你是到了談戀愛的年紀,雖然你是我的學(xué)生,但是我從來沒有限制過你的自由,也給足了空間給你,但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別的男人碰你,我無法忍受,我恨不得殺了他!宰了他!剁了他!”抽他的筋,剝他的皮的心都有了!
“……”郝瑾暗自腹誹,那個男人是總統(tǒng),他位高權(quán)重,似乎由不得你這么亂來吧。
“所以,你畢業(yè)前,不準談戀愛!”慕容凜嚴肅認真臉,“好好學(xué)習(xí),天天向上!”
“哦!彼矝]有想過和男生戀愛。
從來沒有想過……
她的一個‘哦’字太輕描淡寫,慕容凜聽了后很是抓狂,他拿起床頭柜上的搖控器,關(guān)了燈。
……
下一秒,臥室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簾給擋了住。
整個臥室里只剩下靜,靜得連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慕容凜背對著她睡,氣焰一股一股地往上涌,深處燎原的火也一觸即燃,完全控制不了。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郝瑾一聽,用力往床邊滾,跟著噗咚一聲掉了下去。
慕容凜聽到動靜后,拿起搖控器,打開了燈。
有了亮光后,他才看到某女人地上坐起身來。
“你干嘛?”某男一臉黑線。
郝瑾一臉呆萌地望著他,輕輕地搖了搖頭。
“上來!蹦衬信闹病
郝瑾坐到床上,拉起被子躺了下來。
慕容凜看著她,暗笑,小樣,現(xiàn)在知道怕他了!
郝瑾平躺著,閉著雙眼,燈光太刺眼了,渾身不自在,“老師,可以關(guān)燈嗎?”
“你自己沒長手?”某男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郝瑾睜開眼,咽了一下口水,轉(zhuǎn)眸,只見他閉著眼,光是這樣看著他都能感受到陣陣的森氣。
她起身,踩過他的身上,拿起床頭柜上放著的搖控器,按了關(guān)閉鍵。
房間再一次暗了,她轉(zhuǎn)身一踩,正好踩到了他的腿上。
“不好意思,我……”
她的聲音頓時消失在驚恐中,她的腿被人抓住,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倒了下去。
“啊……”
‘砰’地一聲巨響,她的腦袋撞到了床頭上,痛的頭暈眼花。
慕容凜心疼地抱住她的頭,輕輕地揉著,“笨蛋,撞到哪兒了?”
“我沒事!毙娜
慕容凜判斷出她倒下來時,頭碰的位置,摸到她右邊的后腦勺,邊吹邊揉。
本來很痛,但是被他揉過后要好些了。
黑暗里,她看不到他的臉,很好奇,他是怎么知道她撞的位置是那里。
他的力道很溫柔,輕輕地,揉得很舒服,沒一會兒,郝瑾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慕容凜的手指沒有停,剛才抱住她的腿本來是想幫她,沒想到卻害的她撞了腦袋……
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再大的怒火也平息了。
正如他所料,皇甫寒對她,果然不是一般的哥哥疼妹妹,也不是什么友情,而是男人對女人的愛。
就算她不想,不代表別人不惦記!
今天之前,他也沒想到自己對她竟然有如此深的占有慾!如此的在意她!
“想要對付皇甫寒,很容易,你家郝同學(xué)就能派上用場!”
某個下午,安亦風(fēng)和他在辦公室密談。
安亦風(fēng)說,“接下來怎么對付皇甫寒?”
慕容凜回,“我們會找到他的弱點!”
安亦風(fēng)笑言,“其實想要對付皇甫寒,很容易,你家郝同學(xué)就能派上用場!”
慕容凜低咒,“別把郝瑾扯進來!”
安亦風(fēng)冷笑,“是嗎?似乎最先把她扯進來的人就是你!”
慕容凜咬牙切齒,“……”
安亦風(fēng)微怔,斜眼打量著她,“慕容凜,你愛上她了?”
“別講沒有根據(j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