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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處女大陰莖怎能插進去 第二百一十一章要去苗

    第二百一十一章要去苗疆

    這是一只血紅色的蟾蜍,雙目金黃,約有三歲小孩手掌那么大。

    看到紅蟾蜍后,老黃大呼:“弄死它——它是蠱靈……”

    老黃已經(jīng)氣喘吁吁,這一聲喊的似乎是用盡最后的力氣,喊完后,人也隨之再次坐到了地上。

    蠱靈?啥玩意兒?就是這只紅蟾蜍嘛?

    在我心目中,老黃就是半個神,他的話我聽得懂會執(zhí)行,聽不懂也會照做。

    紅色蟾蜍在地上蹦跶了幾下,嘴里發(fā)出了“咕咕”的聲音。

    可我天生害怕這類蟲子,看著這只蟾蜍無比詭異的樣子,我從心底就發(fā)怵,關(guān)鍵是手里沒趁手的工具。

    隨即,我看到了幾米外,魯隊長手里的槍,忙喊道:“魯哥——槍——”

    然后指了指紅色蟾蜍。

    魯隊長反應(yīng)很快,朝我眨了眨眼,隨即再次舉起了槍。

    我后退了好幾步,剛定住腳,忽聽“啪啪啪”連續(xù)三聲槍響,再看紅色蟾蜍,已經(jīng)成了個“殘廢”。

    “槍??!”

    魯隊長手里的子彈打光了,趕緊伸手要身后警察的槍。

    又是幾聲槍響,紅蟾蜍瞬間變成了一灘血肉。

    “不要靠近……它的血有劇毒,碰不得……”

    槍聲響后,我和魯隊長幾人正想走近看個究竟,被老黃氣喘吁吁地攔住了。

    “小邪……扶我過去……”

    老黃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好似隨時都可能虛脫一樣。

    我忙過去拉著老黃胳膊,扶他起身,幾個警察也嚇得往后退了幾步。

    老黃渾身是汗,肯定是經(jīng)過剛才那一番斗法,身體已經(jīng)虛脫。

    “小邪……趕緊……趕緊把剩下的藥粉全都灑到……灑到那里!”

    他指了指,被開膛破肚的蟾蜍。

    “奧——”我趕緊照做了。

    白色粉末撒上后,那一攤血肉瞬間冒起了白泡,這讓我想起了初中化學(xué)課上,老師把鹽酸滴到大理石上的情景……

    血靈童子已經(jīng)死了,徹底死了。老黃說,被魯隊長用槍打爛的紅蟾蜍就是他的命,這便是所謂的人蠱結(jié)合,蠱在人在,蠱亡人亡,血蟾蜍就是蠱。

    處理善后的事情就交給魯隊長,他給老黃呼來救護車,直接把他送進了醫(yī)院。

    在救護車上,我聽到幾個小護士在嘟囔。

    “你說今天是啥日子,剛拉回一家三口,又……”

    “哎!咱們這行——對啦!剛才那老兩口是咋了?到底看到啥了……嚇成這個樣子……”

    “對??!那閨女長得倒是很俊,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傷害……”

    一聽我就明白,他們所謂的一家三口應(yīng)該是宋文靜和她父母。敢情剛才就是這輛救護車拉他們?nèi)メt(yī)院的。真是巧了!

    一想到宋文靜,我多少有些擔心,忙湊過去:

    “幾位小姐——你們……”

    “叫誰小姐呢?你他媽的會不會說話——他受傷了,你又沒受傷!”護士指了指一旁的老黃。

    我知道自己說話太唐突,忙不好意思撓了撓頭

    “大姐!是大姐……那三口人,我認識,麻煩問一下,他們怎么樣啦?”

    一個高個護士白了我一眼,很不耐煩地回道:“這個你得去問醫(yī)生?。∥覀兙褪莻€護士——不過,看著老兩口情況不容樂觀,那女的倒是沒事?!?br/>
    很快到了醫(yī)院,幾個人把老黃推進了急救室做了一番檢查。

    “你好!是病人家屬么?”

    我正在愣神,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我是——他怎么樣了?”

    醫(yī)生一邊翻著病歷單,邊回道:“人沒啥大事,畢竟上了歲了,體力消耗太大?!?br/>
    得知老黃沒事,我便放心了,隨即又想到了宋文靜。

    “對啦!大夫,之前送來了那一家三口怎么樣了,可以的話,我想去看看……”

    醫(yī)生瞟了我一眼:“你是他們什么人啊?”

    “朋友!”

    “他們在303病房,不過門口有派出所的守著,讓不讓你進去,你得問他們。”

    我找到了303病房,果然門口站著兩個女警察,其中一個我還認識。

    “小邪師父,你怎么在這兒?”

    女警察正是之前老黃教著畫符的小女警察,她看到我后,輕輕一笑,露出了兩個小酒窩。

    “我……我——一言難盡,里面的人咋樣了?”

    “女的醒了,但是像是丟了魂,她父母更厲害。”說著她朝著兩旁張望了一下,小聲說,“我覺得已經(jīng)變成傻子啦!”

    進門后,我看到三張病床,宋文靜一家三口各躺在一張床上。

    宋文靜眼是睜著的,不過我進門后,他絲毫沒有反應(yīng),甚至眼神都動一下。

    “宋文靜……”

    我輕聲喊了幾聲,她依舊沒反應(yīng)。

    這時候門開了,一個禿頭矮個男大夫走了進來。

    “你……你是?別白費力氣了,她不會有反應(yīng)的?!?br/>
    “奧——她到底怎么啦?”

    矮個醫(yī)生搖了搖頭:“真邪門啦!各種檢查都做了一個遍,身體應(yīng)該沒事,但就是……”

    “那你們之前遇到過這樣的病人?”

    “類似的倒是也有——人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是很微妙的,很多昏迷的病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清醒——這個很難解釋!”醫(yī)生愣了一下,又說“你如果是她……是她很親近的人,可以嘗試多和她交流,沒準一刺激,人就會醒!”

    ……

    老黃雖然沒事,但醫(yī)生還是建議讓他住幾天院,畢竟上了歲數(shù)了。

    可老黃并不聽,堅持要出院,喊了我,我也不管什么出院手續(xù)了,直接大步而去。

    倆人回家路上,老黃朝我嘟囔道:“我這后背最近時常發(fā)癢,是不是那鬼臉又變大了不少?”

    我聽了心中一驚,忙走了過去,掀起她的衣服。

    “我去!你說的很對,這圖騰就是大了很多——你也覺得癢?”

    “嗯!最近這段時間,每天都會癢幾次……”

    回到派出所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鐘。

    “小邪,你這都去哪了?電話也不接——忘記和那皮膚科老專家的約會了?”

    我這才想起前,說晚上八點給他打電話,可我沒來得及充電,早已關(guān)機了。

    “陌陌,趕緊打電話說一聲,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時了……”

    小胡拉著我和王阡陌來到醫(yī)院附近的一家飯店里,老頭換了一身黑色休閑裝,正在淡定地喝茶。

    “不好意思,我下午有事——剛才還在醫(yī)院里,把咱這事給忘了……”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叫我老蘇吧!熟人都這么喊我!”他示意我倆坐下,繼續(xù)說,“我就開門見山說吧!按照你倆背上的圖騰看,一定是去過不該去的古墓?!?br/>
    我其實也想到了,三人背后的圖騰一定和古墳村西郊的古墓有關(guān)。

    “那……那這詛咒該怎么破呢?”

    老頭斬釘截鐵地回道:“去一趟苗疆吧!找到懂這種蠱術(shù)的人——不過我相信當今世上,懂得這種蠱術(shù)的不會超過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