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愛博士怎么喊,可樂都只先關(guān)心著周美心,試著叫了幾聲,周美心都沒有反應后,可樂才捂著肚子被孔顏扶起來,看向那個被幾個保鏢護在后面的愛博士。.
“因為你搞錯了一件事!”
可樂氣息有些不勻,還沒從剛才的驚險里平緩過來,她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另一手的拇指搭在無名指的戒指上,一遍一遍的摩擦:“我已經(jīng)不是當初那個,把媽媽當做是最后浮萍的小女孩了,現(xiàn)在的我,只想保護她!”
曾經(jīng)的她,那么那么地害怕連母親也不理她的話,她該怎么辦,所以她對母親更好,更小心翼翼,將母親當做自己最后的堅強,然后告訴自己,她還有媽媽,她不是一個人,以此來催眠自己。
怕失去,才會患得患失!
但現(xiàn)在,她找到了她自己的家人,她結(jié)婚了,有愛她的老公,有即將出世的孩子,有一群朋友,她一點都不孤單,只是在想儲維笑時,覺得寂寞而已。
她不是不愛母親了,只是不再把母親當做浮木死死纏繞,現(xiàn)在的她自己變得強大了,不管母親怎么選擇,她都能坦然接受,以母親想要的方式去愛,去成全!
愛博士很認真地看了看她,然后噗嗤噗嗤地笑了起來,哪怕因此讓身上的血流得更兇。他也毫不在意地說道:“很好很好,你的成長真是讓我欣慰,你越是懂得這些情情愛愛,就證明我們當初越成功不是嗎?”
他越說,越是興奮,受傷的左手舉起了起來,怪異地扭著:“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你真覺得我的催眠就只是這樣嗎,你現(xiàn)在是清醒著,你的意志力強大,能夠抵抗得了,那假如,你沒了意識了呢?”
可樂皺起了眉頭。心里驚疑著他這句話是幾個意思?
她想著要不要問,忽然聽到幾聲爆破的聲響,與此同時,樓下還傳來紛雜的吵鬧聲,對峙的雙方,在這微微震動之下,都無法保持鎮(zhèn)定。
孔顏第一時間扶住可樂,八個月的身子,要是摔到地上可不得了。
愛博士卻早料到一般,哈哈笑著:“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了嗎,這里即將拆遷,這不,就要開始了。馬上就拆到這里來了。”
孔顏心里一震,和屠夫?qū)σ暳艘谎邸?br/>
來之前,他們是肯定先派人過來了解情況的,知道近期這里會拆遷,卻不知道是今晚啊,拆遷部也沒有任何發(fā)條下來。
除非,是有人阻止了消息泄露,連他們都無法得知!
那樣的話,對方的來頭,可不小??!
偏偏是在儲維笑和儲誠都不在的時候,是早就設計好的,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一個計劃失敗就可以連接下一個計劃!
屠夫給了孔顏一個眼色:先走為上!
孔顏點了下頭,她扶著可樂,他們的人這時候也都進來了,一個幫忙帶著可樂,兩個去帶周美心,而屠夫斷后,想趁著還沒拆到這棟樓時,趕緊下去。
可樂發(fā)揮出一個大肚婆的所有力氣,以她可能有的最快的速度跟著孔顏往樓下走,每過一個轉(zhuǎn)角就看一眼就跟在后面的周美心。
周美心就像個孩童,面部僵硬呆滯地被孔顏的下屬架著走,可樂慶幸,至少這時候她沒有突然反抗,讓事情更艱難。
幾人好不容易到了樓下??最佉贿吪扇巳ジ疬w部隊相談,一邊想帶著身子沉重的可樂母女先離開這里,誰知道,剛一出樓下那扇大門,就看到一群人走了過來,領(lǐng)頭的似乎是某個領(lǐng)導,跟身后的人頭上都戴著個工地使用的安全帽。
“你們什么人,大半夜的在這里干什么!”一聲呵斥后,那位領(lǐng)導直接下令,“抓起來送警局,最近有非法分子在這一代活躍,他們形跡可疑,不能錯放了!”
形跡可疑?一看可樂的大肚子,就該知道她是個快要臨產(chǎn)的孕婦,她能做什么非法之事?對方一來問都不問就要把她們抓起來,形跡可疑的是他們才對吧?
“胡鬧!”孔顏知道可能沒用,但還是試著將身份抬出來,“這是儲當家的妻子儲夫人,不容你們放肆!”
“呵呵,什么儲夫人?”那位領(lǐng)導聽了一點都不怕,“儲當家的老婆怎么可能到這地方來,越說越有問題,趕緊把她們抓起來!”
然后這些戴著安全帽的像是“工人”的人就圍了上來,一伸手第一個要抓的就是可樂。
孔顏本想著能不打就不打,否則最受波及的就是可樂本人,可現(xiàn)在看來,對方就是擺明了來堵他們的,孔顏在對方的手伸來時,就踢了過去,暫且放開可樂,兩步上前抓住來人胳膊,然后一個過肩摔摔出去。
她動作迅猛,且有意放大,主要是給她安排在樓下的人手放出訊號,讓他們都在頃刻間沖了過來。
自己的人一來,孔顏的主要作為就是護著可樂,再趁機帶著可樂往另一個方向離開。
到現(xiàn)在為止,就剩下可樂孔顏,周美心,和三個孔顏的下屬。
然而,還有最后一環(huán)在等著她們!
剛走出那片區(qū)域,就迎面開來幾輛車,當中一輛停下后,司機就下了車,打開后車門,隨后,白老二就跨步下了車。
不知為何,可樂看到他并沒有驚訝的意思。
“這是出什么事了?”白老二似乎很驚訝,還狀似關(guān)心地朝可樂走來,“可樂,你有沒有怎么樣?”
孔顏立馬擋在可樂面前,可樂不知道??伤?,從小到大她經(jīng)歷了太多事,關(guān)于克隆人,并不會給她太多的沖擊,她只知道這個小嫂子很好,是老大的老婆,是老大交給她的任務,她要保護好!
而白老二,他為了自己的女兒,對可樂抱著什么心思,只要知道可樂是白愛菲的克隆人,就會明白他想做什么,萬萬不可能將可樂交給他!
白老二腳步停下。冷眼俯視孔顏:“我跟我女兒親近,你算什么東西,有資格擋在這里?”
“她是我朋友!”可樂馬上為孔顏辨聲,“你才沒資格!”
“我可是你爸爸!”白老二跟往日有些不同,沒再那般事事依著可樂,縱著可樂,而是拿出了“父親”的架勢,面目冷嚴,“你怎么跟我說話的!”
可樂心里不安,現(xiàn)在的白老二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只把獵物放養(yǎng)了許久,終于要抓回去吃了的感覺。
而且,她雖然不知道孔顏知道的那些。還不清楚她跟白老二真正的關(guān)系,可看看這一列車隊,再加上前后這一連串的事,傻子都知道,來者不善!
她緊緊握著孔顏的手,手心里都冒了汗,反問著白老二:“別拿出這套,你想做什么,就直說吧!”
白老二瞇眼看了看她,笑了:“果然是流著我的血,就該有點氣魄?!彼麆恿藙邮滞?,只差沒轉(zhuǎn)兩個鐵球,“我找你也沒別的事,菲菲想見見你,你既然是她姐妹,就過去看看她吧!”
“如果,”可樂看著勇氣十足,背地里,另一手也抓緊了孔顏的手臂,“我說不去呢?”
“呵呵,現(xiàn)在就你們幾個,一個孕婦,一個神志不清,你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你們是逃呢。還是識相點呢?”白老二稍稍退開一步,讓可樂跟孔顏可以看清楚在他身后排列的車隊。
反之,可樂他們離自己的車還有段距離,因為剛被那幾個拆遷部隊的人擋了,走了另一邊,白老二連車都不用派,只要多幾個人,分分鐘搞定她們幾個,誰讓己方有她這個大肚婆拖后腿呢!
正在可樂猶豫間,孔顏回握著可樂的手,低聲說:“我盡可能攔著他們,你跟小四他們先走!”
小四就是跟孔顏一起扶著她的人。
“不!”可樂眼眸暗沉地拒絕了孔顏的提議,“沒用的!”
如果她跑得了。那她一定會跑,只有她跑走了,孔顏他們才更有可能脫身,可是……她捂著肚子,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感覺不太舒服了,要帶著這么顆球跑,又能跑多遠。
倒不如試一試!
她忍著不適和人本能的恐懼,盡量面無表情地對白老二說道:“好,我跟你去看看白愛菲,但是,能不能讓我朋友離開?”
這話一出,不等白老二同意與否,孔顏就先生氣地朝可樂瞪去:“嫂子,你這是侮辱我!”
“我沒這意思……”
孔顏不再理她,只對白老二說道:“要帶走我們家夫人,就把我們幾個一起帶上!”
可樂輕嘆一聲,隨即也看向白老二,表示同意孔顏的決定。
白老二根本無所謂可樂身邊跟著的這么幾個人,也就一個孔顏能讓他多重視一點,但也好解決:“這么多車子,坐你們幾人還是坐得下的,自己上車吧!”
大概也知道再裝也騙不了可樂,白老二態(tài)度冷漠具有威勢,就跟處理他以往的每一個道上的敵人一樣!
然后他先上了自己的那輛車,而他的人手,則監(jiān)督著可樂她們上車。
可樂跟孔顏上了一輛車,周美心跟小四等四人又分別上了兩輛,估計就是有意將他們分散一點。
車子開始行駛,可樂看著跟孔顏握在一起的手,覺得不可思議,又覺得理所當然。
孔顏天天陪在她身邊保護她,想想都好幾個月了,除了儲維笑在外,幾乎貼身不離,竟讓皮膚敏感的她,也能跟孔顏握個手而不會覺得難受。
想想,她心里都對孔顏充滿了感激。
“對不起,都是我太任性了!”她低頭道歉。
孔顏很不滿,特別慎重地說道:“嫂子。有些話,我可能只會說這一次,我希望你聽好了也記好了?!?br/>
她掃了跟她們同車的白老二手下,根本不在意他們是不是偷聽:“我的工作就是聽從老大的命令做事,我們不說其他,也不提那些什么大義,就來說這工作吧,這是我喜歡也是我自豪的工作,您以后別再說那樣的話了,保護你就是我現(xiàn)在的工作,是你無論做什么,我們都要護你周全,你的配合只是相對減輕我們的工作。但并不是因此我們就要限制你的行動,這就本末倒置了,明白嗎?”
“還有,”孔顏大概是真被氣著了,話竟然也多了起來,“在我的工作里,什么危險沒遇見過,我和孔靜他們,天生就不是安安分分過日子的料,你以后說什么保我棄你之類的話,就是看不起我,明白嗎?”
“明白,明白!”可樂趕緊安撫地朝孔顏笑笑,她心里門清著呢,如果不是真心想待,自己又怎么能接受對方的接近,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所以,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做出這種選擇的,只能是辛苦你們了!”
說著,她往后一靠,似疲憊似放松地看著前方,透過車子的前燈,看著前面那輛車子,里頭坐著她母親。
孔顏沒在意她的話。倒是注意到她聲音不太對:“怎么了?哪不舒服?”
可樂微微搖頭,看起來有幾分虛弱和軟綿:“說不上怎么了,就是,就是累!”
“累?”孔顏伸手摸她額頭,本意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發(fā)燒,卻摸到一頭的冷汗,“怎么流這么多汗?”
雖說之前一番折騰不流汗才怪,可她們坐上車已經(jīng)有一會了,現(xiàn)在又是大冬天的,汗早該干了,可樂反而一頭的汗,而且皮膚冰涼!
車子里昏暗,孔顏無法看清她的臉色?,F(xiàn)在摸到這汗,才發(fā)覺不對,而且估計還忍了不短的時間了。
“嫂子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哪不舒服?”孔顏因為擔心,話里不免嚴厲幾分。
可樂像是因為疼痛,緩而長地吸著氣,稍稍移動上身朝孔顏那邊靠了靠,聲音虛虛地說道:“我、我也不騙你,從剛剛上車開始,孩子、孩子就有些鬧騰,沒事,我休息一會應該就會好了,他平時在我肚子里活動時也是這樣?!?br/>
只不過今天,劇烈了些!
“你確定沒事嗎?”孔顏還是不放心,甚至給可樂把起脈來,但探脈這事她就算懂得一點,她除了覺得可樂的脈搏跳得有點快之快,也探不出什么。
她倒是學過一點醫(yī)理,畢竟常年出任務,總要學點保命的手段,可她專攻的是各種外傷,哪怕是內(nèi)傷她也能處理一點,但懷孕……她真有點兩眼空了,要是在這的孔靜,護理專業(yè)的高材生,或許就有點辦法了。偏偏就是今天孔靜不在,沒有跟著。
“沒事的?!笨蓸酚旨贝俚貛讉€呼吸后,讓自己平緩下來,故作有信心地說道,“等到了就好了,我雖然不知道白老二到底想做什么,但我想,他不會讓我死的?!?br/>
因為在這之前,她幾次差點被綁架,不管是濃妝還是千變,都重在綁走她并且強調(diào)不許傷害她,所以她才賭一把,跟白老二走這一趟!
就算不賭。她們當時也逃不掉,只能希望,老天能對她好一點,對她周圍的這些朋友,還有她母親好一點吧!
不要讓她前不久剛許下的生日愿望,轉(zhuǎn)眼間就,破滅了!
孔顏便叫她好好休息,先別說話,她自己則悄悄按動自己的手表,那里安裝了大本營的聯(lián)系訊號,她想白老二應該在車上安了攔截訊號的裝置,但她戴的這個是大本營里專制的,連續(xù)按的話。會有一定的幾率突破攔截裝置,將消息傳出去。
而可樂也拿出了手機,想著儲維笑臨走前曾說,如果有一天遇到白老二為難她,或許可以嘗試著找白延。
但是拿出手機后卻發(fā)現(xiàn),手機一點訊號都沒有,她只能無力地垂下頭,等著接下來的命運。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占了上風,在終于到了白老二那個別墅后,可樂覺得自己的肚子好些了,孩子似乎是安靜下來,沒再怎么鬧騰了。
跟孔顏下車后,她又看了看被小四照料著下車的母親。見她還是老樣子,倒也放了心,至少沒出什么事。
在白老二手下的看似邀請實則押送下,一共六個人,進了別墅。
別墅里頭沒有什么變化,甚至連庭院里的花草樹木的位置都沒怎么移動,差別只在于很多花到了這時候,都已經(jīng)枯萎了,不知為何,那么想讓女兒開心的白老二,這次卻沒有讓人栽種新的適合這季節(jié)的花。
不僅如此,可樂發(fā)現(xiàn)不少角落里站著暗哨,手里還拿著槍。一級戒備的模式!
可樂心里惴惴不安,覺得這個氣氛,特別的壓抑和肅殺!
進了客廳,還是那復古風的裝飾,就跟幾個月之前她來時一樣,但心情卻完全不一樣。
“好了,我們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就去看看你女兒吧!”可樂只看了眼客廳,就直對著將外套脫下來給傭人的白老二說道。
“不用著急,”白老二轉(zhuǎn)過身來,“我得先跟你們說說,我女兒的房間,是特質(zhì)病房。想必你們也都清楚,所以,那房間,可進不了你們這么多人!”
孔顏冷哼:“你那女兒的房間大得很!”
“我的意思是,人多,細菌多,在那樣的隔離病房,最怕的就是細菌?!卑桌隙问植逯濐^,熊壯的身體挺拔得有點后仰,看人的模樣是藐視的,“我想,這點常識,不用我提醒你們吧?”
孔顏一手抓著可樂的手臂:“那就我和可樂去,上次就是我陪著她,你總不會說,這次就不行了吧?”
“如果我說,”白老二狠厲地揚起嘴角,兇狠地瞪大了眼睛,“就是不行呢!”
最后那話,就是一個指令下達的訊號,守在客廳里的靠近孔顏的一個手下,第一時間就把手里的槍對準了孔顏,孔顏早有察覺,一把將可樂往后推給小四他們,自己則將手撐在地上,一個漂亮的翻身避開子彈后。她也到了執(zhí)槍的那人跟前,手肘打在對方臉上,再一把奪走他的槍。
可等她回身,小四幾人都被定住一樣不敢動彈,因為,一直跟木頭一樣沒反應的周美心,從身后勒住可樂的脖子,另一手的手里拿了把手槍,正對著可樂的太陽穴。
周美心的眼睛看著前方,依然是無神的沒有焦點的,誰都不知道她這是清醒的,還是被操控著的。
“剛才在外頭,”白老二接過手下遞過來的雪茄吸了一口。“我不想跟你們幾個打起來,以免到手的可樂又被‘他們’趁機搶走,自然是你們想怎么樣我都配合,但現(xiàn)在,到了我這地盤,你以為,還是你們能說的算的嗎?”
孔顏憤恨地握緊手里的槍,而剛被搶走槍的那人,從地上站起來又撲了過來,孔顏干脆把槍當棍使一把砸了過去,直接把人打暈了,再把手里的搶對準白老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這是準備跟整個儲家作對?”
“呵呵,這就不是你目前該擔心的了!”白老二再吸了口雪茄,然后對周美心說道,“把人帶上去吧。”
周美心還真的聽話地壓著可樂往樓梯走去,經(jīng)過孔顏身旁時,可樂只能斜過眼,她想給孔顏一個安撫的眼神,卻又控制不了焦躁,所以也不知道她的意思有沒有好好地傳遞給孔顏知道,她就被壓著上樓。
孔顏將手里的槍握得很緊,卻終究不敢真的開槍!
等看不到周美心跟可樂了,白老二才丟了雪茄,對客廳里的一排手下說道:“把這幾位請下去,給我看牢了!”
孔顏不得不交出手里的槍,跟著他們離開客廳時有一點疑惑,為什么不直接殺了他們幾個?
既然白老二今天都直接把人搶來了,就表明他正式跟儲家開戰(zhàn),這樣的話,也沒必要把他們幾個可樂的保鏢留著,那樣不是會有更多的變故嗎?
可樂被周美心壓著往二樓走廊的最后一間房一步步走過去,她知道那是白愛菲的房間,一靠近心里頭就傳來某種不屬于自己的感受,那種隱隱的興奮感,讓可樂害怕,她第一次抗拒見到白愛菲,說不來為什么。
而直到現(xiàn)在,她仍不明白白老二千方百計綁自己,又是為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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