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你確定么?”高峰冷峻的目光凝視遠方,目光下,低沉而緩慢的聲音冰冷的響起。
“不知道!”王石神色不變,淡淡道。
“不知道?”高峰終于回頭,語氣中帶著驚異,但目光中的寒意更加凌人。
王石黑色的眼眸凝視高峰的眼睛,鄭重而嚴肅。在高峰咄咄逼人的目光下毫不退縮;“我確實不清楚,上次來這里的時候還是大半個月前,那時候來這里發(fā)現(xiàn)了糧食,但是里面有好幾十具喪尸,沒敢進去,本來打算再多一點人的時候,冒險進去一趟弄點糧食,但是,第二次的時候,不止一點糧食沒弄到,還損失了十幾個弟兄?!闭f到這里,王石臉色有些蒼白,就連嘴唇也微微顫抖,顯然,當時的情景就連現(xiàn)在王石也沒有擺脫。
“幾十只喪尸?”高峰微微微微皺著眉頭,這樣的話顯然不像是一個特種兵能夠說出的話。
王石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他似乎也知道自己話里面的問題,仔細想了片刻時候,才道:“最起碼三十只三十只以上,但是在倉庫外面的喪尸就有三十多個,而且,倉庫里面也聽見有喪尸的聲音,估計也有十幾個。這樣看起來的話,應該有差不多五十個喪尸左右。而且,照先前的觀察,有二三十只是變異喪尸,力量型或者敏捷性的變異喪尸沒有發(fā)現(xiàn),但不排除沒有?!?br/>
高峰點點頭,沉思起來。
這顯然是一個壞消息。
陸子涵一直呆在邊上安靜的聽著,腦海中過濾王石所說的話,忽然,陸子涵問道:“邊上有什么建筑物可以利用么?“
王石看向陸子涵,沒有猶豫,直接道:“沒有,但是去的時候本來就打算利用邊上的環(huán)境,但是,很遺憾,倉庫邊上很空曠,出了一座圍墻,就沒有什么可以利用的東西了?!巴跏瘮倲偸?,有些無奈。
陸子涵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后說道:“看來只能正面突擊了!“
“也是時候讓新兵們見見血了,時間不早了,王石,吩咐下去。十分鐘后準備行動!“
“遵命!“
新兵在經(jīng)過短暫的訓練,每餐鼠肉大米的供應,身體迅速強壯起來,不僅恢復了頂峰狀態(tài),連末世后的進化也明顯起來,除了在經(jīng)驗,膽量,勇氣方面稍微欠缺,其他的,是一個標準的新兵了。
十八個新兵整整齊齊排成三排,姿勢筆挺,隊容整齊。短暫的訓練讓他們知道什么叫規(guī)矩,什么叫紀律,什么叫生存。末世之后,殘酷的現(xiàn)實讓他們感受太多,有了機會,他們抓住一切增強自己實力的機會。
“今天要去的地方你們都知道,你們也曾經(jīng)都去過,在那里,躺著我們十幾位弟兄?!?br/>
十八個新兵隊伍中明顯有一絲騷動,但是,很快被王石冰冷的目光壓制下來。
王石堅毅的看著眼前這些人,目光如冰,聲音如石:“你們也清楚只要把那地方收回來就不怕沒吃的,你們也不用再出去拼命在怪物堆里搶糧食?!?br/>
當王石說到這里時,男人都目光灼灼的盯著王石,呼吸都開始急促,對他們來說不用出去拼命就能吃飽,誰不想啊,沒有誰是不怕死的,他們也一樣,雖然經(jīng)過訓練,自己的實力也飛快增長,但是,喪尸在腦海中是在影響太深,對于抵抗它,心里一點底都沒有。但是,一想到在原本的基地中活活被餓死,被毆打而死,被喂了喪尸的人,現(xiàn)在他們情愿去拼命,也愿意去拼,去搶。
現(xiàn)在有不用拼命就能大米白面敞開吃的機會,誰聽了心里不激動?
“但是?!蓖跏Z氣停頓了一下,隨即瞬間嚴厲如冰,眼光也變得兇厲,他看著面前的男人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誰要是怕死,誰要是敢逃跑,誰要是拖后腿?你們自己想想我會怎么收拾他?你們就等著天天和喪尸過夜吧大明政客!”
在訓練民兵開始的時候,就有一項懲罰式的訓練,就是將一具喪尸和一個民兵關在一間倉庫里過一夜。第二天早上才能放出來。由最初斷手的普通喪尸到完整的喪尸,最后到變異喪尸,幾天一個輪回,他們都要經(jīng)歷,以此來克服心中的恐懼,來增強心中的那種血性。
王石這時向前一步跨了出來,他瞪著牛一樣大的眼睛,望著他的手下,如實質(zhì)的目光不停的在眾人面上掃過。
這群新兵聽到王石這么說臉色開始發(fā)白,看到王石這么瞪自己,即使心中已經(jīng)克服對喪尸的恐懼,但完全相信王石有的是方法對付自己,一想到天天面對忽然的喪尸,雙腿微微發(fā)顫。
“告訴你們,誰要是孬種,誰要是敢退縮,我第一個就崩了他?!?br/>
說完,王石又用冰冷的目光掃視了一遍新兵,像掃視死人。
陸子涵背著復合弓慢慢前進,從車廂里取出一大袋的箭羽。箭羽的樣式很復雜,有木有的,鋼材的,竹子的,是陸子涵捻七捻八找到了,還有的是自己嘗試做的,勉強能夠嘗試用,現(xiàn)在陸子涵有點后悔了,要是當初將那些射出去的箭羽收回來那該多好啊,也不至于現(xiàn)在找這些雜七雜八的箭羽湊活著用。
從車座上取下了唐刀哥舒,微微拔出一截,寒冷的兵刃已經(jīng)凜冽,閃爍著滲人的寒芒,刀口更是寒光璀璨,奪目逼人。合上唐刀,掛在身后。五把匕首系在腰上,檢查了一下周身,沒問題之后,變向前面的高峰走去。
一身紅色緊身皮衣,滿身冷兵器的陸子涵踏碎著枯草慢慢走來,黑發(fā)飄蕩,衣角吹凌,當真是冷艷無雙,英氣逼人。
劉邦大叔此時也全副武裝跟了上來,看著前面手持八一式步槍的新兵,掂了掂手中的手槍,撇了撇嘴新兵需要步槍訓練,連的劉邦大叔的步槍也奉獻了出來,為此劉邦大叔還埋怨好一陣。除了手槍,劉邦大叔還是以冷兵器為主,鋒利的肆虐者狗腿刀,全身黑色的眼鏡蛇裝備,匕首,三角刺在陽光下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寒光。
安心站在劉邦大叔身邊,也是一身黑色裝束,外面套著一身黑色風衣,但是比之陸子涵,又是另一副風采,嬌小曼妙的身材,凹凸有致的體型,眼睛滾圓但卻淡漠,表情較弱但卻冷漠,將柔情與剛毅,溫柔與冷峻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陸子涵與安心走在一起時,黑與紅,微微起伏的風似乎將天地凍結(jié),漫天都是她們的風采。
陸子涵舉起手中的望眼鏡觀察糧倉。
糧倉的建筑很老舊,通體灰色,像是石塊累積而成,只有外圍的圍墻看起來還算是新,不過,這新也不過針對老舊的糧倉而言??纯创u面的顏色像是八十年代的產(chǎn)物,兩場周圍有幾幢老式的瓦房,青灰色的墻磚很厚實,在望眼鏡里看起來就像是古代的城墻。
將目光從糧庫移開,遠處,一個簡易的小鎮(zhèn)就落到眼里,小鎮(zhèn)發(fā)展的不算快,磚瓦平房和水泥小樓各半,只有四五個平方公里的面積,常住人口大概在兩三萬左右,小鎮(zhèn)的周邊都是一些糧田和魚塘,順著公路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房子。
糧庫就在小鎮(zhèn)的邊緣,周邊沒有什么建筑物,離小鎮(zhèn)中心不多一公里多一點,周圍也沒有多少住戶,只有一片還算茂密的香樟樹林,香樟樹上的葉子并沒有被這末世的巨大變化給折騰的奄奄一息,蔥茂碧綠的枝干反而更加茂盛。
糧庫周圍倒是沒什么喪尸,透過敞開的大門,陸子涵看到幾輛面包車停在里面,一輛汽車四角朝天的躺在大門一角,從外面看過去只能看見露出一半的兩只輪胎,車輛周圍沒有看見喪尸,陸子涵知道,沒有看到不代表沒有,那天王石可是損失了十幾個人在里面,血腥味能將方圓千米的喪尸都引過來,現(xiàn)在看不見是可能是隱藏在什么角落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