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李萱這種為自己解圍的方式確實是大方得體的,她并沒有因為西方燦不客氣的話生氣,也沒有因為西方燦故意推脫的行為覺得尷尬。
反而是李萱幾句話就讓大家清楚的知道,他們就是未婚夫妻,即使以前不認(rèn)識,那現(xiàn)在認(rèn)識不就行了?
西方燦倒是沒有想到,這個李萱的反應(yīng)竟然如此的大度。
然而這份大度在他看來,卻是非常的可笑。
“李小姐千萬不要這么說,我西方燦的妻子,可不是誰自己想封就是了的,沒有我的承認(rèn),別人做再多,都沒有任何的意義。”
西方燦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自然就不會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就改變主意。
他本來還不想把事情鬧的那么大,但是看李萱這意思,分明就是要坐實他們未婚夫妻的身份,無論他明示暗示幾次都沒用。
那么,就不要怪他把事情說的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我的妻子,只能是得到我承認(rèn)的女人,我不知道李小姐為什么會如此篤定,但是李小姐自己不覺得可笑嗎?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你這樣上來就說是我的未婚妻,李小姐為人是不是有些……太隨意了點?”
西方燦這話一點兒都不客氣,其中的譏諷和不屑更是非常明確的表達(dá)了出來。
果然這次,任是李萱平日里修養(yǎng)再好,再會偽裝,此時也根本就沒有辦法保持住那副端莊大方的姿態(tài)了。
“西方燦,你給我閉嘴!我告訴你,萱兒就是你的未婚妻,這次你也不需要等什么三十歲生日了,我和你父親已經(jīng)商量好了,下個月十八就是好日子,你和萱兒那天結(jié)婚,然后你就進公司幫你父親和大哥……”
李夢容此時也是氣極了,立即就把她之前和丈夫私底下商量的事情說了出來。
她就不信了,難道西方燦還真的舍得這家族的財富和權(quán)勢不成?
只要他是這個家的人,他就必須按照這些做法去做。
李萱自然也知道李夢容的這些想法,只是她卻沒有想要在這種情況下提出來。
如今看到西方燦臉上的譏諷,李萱的心里又是難過又是氣憤。
“西方燦,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的這么難看嗎?就算你不滿意,可這是家族聯(lián)姻,你又能……”
李萱這是拿西方家族和李家同時給西方燦施壓了,然而她們根本就不清楚的是,西方燦根本就不在乎這個。
西方燦微微冷笑,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她們,非常認(rèn)真肯定的口味說道,“這個婚約,我沒有承認(rèn),更不會娶?!?br/>
周圍的人現(xiàn)在都來不及竊竊私語的,更顧不上什么禮儀問題,紛紛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場戲,只覺得分外的熱鬧。
大過年的就看到這么精彩的一幕,果然今天這個新年,過的比較有意思啊。
眼看著李夢容又想說些什么,西方燦立即打斷她,繼續(xù)說道,“我已經(jīng)和爺爺說過了,爺爺支持我的決定,如果你們非要把一個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的女人推給我的話,那么我不介意,徹底脫離西方家?!?br/>
說完這段話,西方燦也不再看眾人的反應(yīng),直接轉(zhuǎn)身離開李夢容和李萱的身邊,經(jīng)過他大哥西方君的時候,冰冷的神色才微微緩和了一些。
兄弟倆交換了一個彼此心知肚明的眼神,兩人也沒有任何的交談,西方燦就這樣大大方方的走出了宴會廳,再也沒有回頭了。
“這……這就走了?”
“今天不是為了他們兩家的結(jié)合舉行的宴會嘛,這人都走了……”
余下的意思大家都很清楚,西方家的這一場宴會,可是辦砸了?。?br/>
有人立即就把視線投向了西方君身上,看到對方永遠(yuǎn)一副冰冷漠然的表情,這才意識到,這次的宴會,可是以西方家和李家的名義舉辦的。
怕是兩家人都沒有想到,這一場宴會竟然會辦成這個樣子吧?
“哎,我聽說李家的那個紈……兒子被抓進去了,你說是不是因為這樣,所以西方家的人開始看不上李家了?”
“人家什么時候有看上李家嗎?若是看上的話,能一避就是那么多年,當(dāng)別人都是傻子呢?”
眾人議論紛紛,此時也根本就沒有人阻止,李夢容忙著安慰李萱,趕緊把人拉到一邊。
而西方君則是完全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一點兒主持會議的意思都沒有。
直到此時,在房間里討論了半天西方家和李家婚事的西方仁和李彥東才走出房間來,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兩人的臉上依然帶著開心又滿意的笑容。
李家人自從李暢被海城的官方抓走之后,一直都在走各種關(guān)系,然而海城那邊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他們做了很多關(guān)系,卻依然沒有把人給撈出來。
李彥東這些天也是著急的不行,只想著能不能找西方家?guī)椭脤Ψ教岢鲎寖杉以琰c聯(lián)姻的想法,李彥東哪里會不同意?
然而等兩人聽到剛剛宴會廳里發(fā)生的事情后,頓時都傻眼了。
“爸……”
李萱看到自己父親過來,眼淚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有吃過這么大的虧,這次更是在帝都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李萱只覺得,自己再也沒有辦法見人了。
“萱兒,你先別難過,爸爸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br/>
李彥東也覺得像是有人狠狠的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給了自己一個巴掌一樣,整張臉都是火辣辣的疼。
他李家的人,什么時候被人如此侮辱?
只不過是一個西方燦而已,還不是西方家第一順位的繼承人,他竟然敢如此欺辱李家,當(dāng)真是可恨!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都是怎么辦事的?”
西方仁也是一臉憤怒的走到自己的妻子李夢容面前,責(zé)怪對方的辦事不利。
李夢容也是滿心的憤怒和委屈,她還來不及為自己說話,就再次被西方仁厲聲打斷了。
“還有,這多人看著,你都不會處理嗎?”
李夢容此時也發(fā)現(xiàn)大家的視線全部都落在他們幾人身上,心底是十分的惱恨,她暗暗的瞪了一眼剛剛就一直一臉看戲的站在那里的西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