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王好像能聽懂我在罵他,又能看出來我在玩他。這家伙居然抬腳用力的在原地跺,雙手舉高在空中亂抓,像瘋病犯了一樣。
我正看得稀奇,南新在一旁大罵道:“傻看什么,這么好的機(jī)會,上啊”。
我被他提醒,立馬醒悟過來,我一看他雙手舉起知道機(jī)會來了,再也沒有耽擱一秒時間快步向前,拿起匕首在他咯吱窩狠狠的一擊,這木偶王的右臂登時又被我卸下來了。
我抓起手臂,就往回跑,回頭一看木偶王又朝我撲來,我一閃兩躲的避開他,身形剛穩(wěn),立刻將手臂扔向李淑道:“接著”。
李淑接上手臂道:“你自己小心”
木偶王看見自己的手臂在李淑手里,又轉(zhuǎn)而向李淑撲去,我連忙舉起匕首,便向他的頸椎刺去,也不管有沒有用,先擋他一下,至少多爭取一點(diǎn)時間。
可我這一刺,居然刺掉了木偶王的頭,只見這木偶王,頭和身體分離,頭向前滾出幾米。李淑看見后迅速說道:“現(xiàn)在趁他沒有頭,打斷他另外一只手臂?!?br/>
我一聽這話,馬上一腳踢斷了另外一只手臂,扔向南新道:“交給你了。”
李淑剛接到手臂,就先用手臂,狠狠打在他面前木偶的臉上,道:“讓我先當(dāng)一下武器?!?br/>
我一聽罵道:“操,你小心你那“武器”一會兒又回到原位,最后掐死你?!?br/>
南新一聽說,道:“明白了?!?br/>
我突然意識到,是不是應(yīng)該,再弄斷木偶王的兩條腿。我頓時覺得這主意好,說卸就卸,我剛轉(zhuǎn)身,木偶王的頭飄了起來像我飛來,那速度太快了,就像一支箭像我射來一樣,毫不夸張。
我本能的將頭往下一縮,木偶王的頭從我頭頂飛過。這一變故,實在太快,我不由出了一口長氣。不過還沒等我有所緩和,這時那“豬頭”他媽的又飛回來了。
突然只聽到一聲槍響,頓時那木偶王的頭,就跟西瓜爆炸一樣,轟的一聲,炸了個稀巴爛,只見鮮血四濺,腦漿橫飛,偶木飛散,一雙它的眼珠子正好掉在我的頭上。
我嚇得趕緊將那鬼眼睛抖掉,看著自己一身血漬,想想都覺得惡心。
我見終于告一段落,不禁暢抒一口氣。這木偶王終于死了,他到底算不算“死”呢?這詭異的木偶已經(jīng)是平生未見,更讓人覺得恐怖的是,這些木偶居然都是有血有肉,還有思想!
這他媽到底是人還是鬼?
這時,南新在不遠(yuǎn)處,大聲說道:“你們這些小東西,你們的老大一死,你們不要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沒想到這些小木偶根本不為所動,越來越瘋狂地向我們襲擊。我問道南新:“你他媽不是說,“擒賊先擒王”么,現(xiàn)在老大已經(jīng)掛了,怎么這些殘軍還敢反抗?!?br/>
南新也是一肚子的火,說道:“我也不知道,看來咱們的分析錯誤大大地!這些小木偶好像就不受木偶王的控制,現(xiàn)在怎么辦啊”。
我說:“還能怎么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上”。說著我又打退了剛撲來的一波小木偶。不過我看這樣打下去也不是辦法,這些木偶就和鐵人一樣,不知道痛,也不知道累,到頭來吃虧的還是我們。
這時,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個火把,在手中舞了兩圈,然后砸向那個離我最近的木偶,不料那個木偶卻很聰明,居然躲開了。然后還是不要命的向我撲來。
而我們現(xiàn)在這已經(jīng)是亂戰(zhàn)了,一會打這個木偶,一會整那個木偶。李淑看出苗頭,叫道:“不管了,我估計他們應(yīng)該怕火,試試用火”。
我們一聽這話,撩起身旁插在地上的火把,便燒向這些詭異的木偶。果不其然,這些小木偶果然怕火,一看火把,都紛紛避讓開來。
但是,我們稍微一退,這些小木偶又都撲了過來。但是只要再次看到火光閃耀,就又都退了回去。
于此來回往返很多次,我們也是精疲力盡,反正這些火把不會熄滅,那些木偶也不敢上來,索性將這些火把圍了個圈,我們坐在圈里休息。
南新看著這一幕,撓了撓頭,笑道:“這不就是孫悟空給唐僧畫的圈嘛!好啊,敢情我們現(xiàn)在成了唐僧了啊,來咬我一口,看看會不會長生不老”。
我見這孫子,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不知道說他豁達(dá)呢,還是罵他作死!我搖了搖頭,嘆道:“其實都怪我,你們才會淪落這個地步,也不知道過一會我們是死是活”。
南新一聽這話,頓時板起臉來,罵道:“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么叫你害我們?這件事,從一開始,就不是你一個人的事。從一開始,我們都已經(jīng)是這驚天迷局的中的一顆棋子,誰都脫不了干系”。
我見他這時候還安慰我,不禁有些欣慰,笑道:“是啊,我只怕,我到死,都可能搞不明白,這整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淑似乎想到了什么,對著我說道:“既然我們一時半會也出不去了,不如我們現(xiàn)在靜下心來,好好分析分析,這一路過來的疑問和困惑?!?br/>
我覺得這個提議好,想了一會,說道:“之前遇到的詭異事情實在太多,先不去管什么博物館殺人,或者我父母的死亡。我們先從我們這段古怪而恐怖的旅途開始說吧”。
南新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說的在理,那好,我們來這北邙山,找七絕神宮,首先是因為你父母留給你的拓片,接著便是李商的指引,然后便跟著二叔姜東來了這里。就說這三件事,不早不晚,不偏不倚,恰好發(fā)生在同一時段,一個接著一個,好像就跟事先預(yù)備好的一樣,就等著我們這魚兒上鉤”。
我覺得南新說的對,接著說道:“不錯,先說這拓片,我至今沒明白,這拓片上的內(nèi)容到底是什么。其次,這拓片為何一分為二,居然還有一份在我父母那里!這他媽又是為什么?第二,便是這二叔姜東,這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從頭到腳都是秘密。最后,便是我們進(jìn)入的那個古怪的地下陵墓,先不說里面的東西讓人恐怖,就說我們最后找到的那個盒子,為什么開盒子的鑰匙會是我佩戴了十幾年的玉佩?還有,盒子是空的,明顯就是以前有人來過,并且拿走了盒子里的東西,那盒子里的東西又是什么呢?”
李淑理了理頭發(fā),也說道:“如果我們把我們現(xiàn)在遇到的這些事情,再跟之前我們遇到的事情聯(lián)系起來。你們是不是發(fā)現(xiàn),看著這很多事情,間隔的年代久遠(yuǎn),并且發(fā)生的地點(diǎn)也不盡相同,但是并不是沒有任何聯(lián)系。比如說,這七絕神宮,五角星圖!我們不僅在博物館里看到過,而且在地下的陵墓也看到過,在這鬼地方也見到過!這就足以說明,這些看似毫無聯(lián)系的地方,并不是沒有任何關(guān)聯(lián),相反,這些之間,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拿出揣在懷里的照片,仔細(xì)的看了看,漫道:“這照片上的12人,再加上拍照的1個人!這一共13人,到底是干什么的?為什么會有其中一個人死在這里?還有,這照片上,除了我父母,其余11人又是誰?”
李淑接過照片,拿起手電,也盯著看了看又看,突然很驚奇的咦了一聲,道:“你們看看,這左邊的第三人,是不是很面熟?”
我們被她這么一說,也都看了過來,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是面熟!這人到底是誰呢?
南新一拍大腿,叫道:“這。。。這。。這男人不就是博物館的館長嘛!”
我一聽這話,登時一口涼氣卡在喉嚨里,驚道:“是啊,這。。。這。。果然就是館長!我他娘的,原來館長在1963年的時候,就認(rèn)識了我的父母!”
南新也覺得非常的驚奇,摸了摸腦袋,道:“我他娘的,這還真是曲折啊,想不到這些看似不相關(guān)的人,根本就是有莫大的關(guān)系!”
我原本一些想不通的地方,似乎一下子就明了了。怪不得館長這么照顧我,怪不得這博物館會交給我我設(shè)計,怪不得。。。原來以前我覺得不可能發(fā)生在我身上的好事,根本從頭到尾,就是個騙局!
原來一切,都是謊言!
李淑又看了看照片里的其他人,問道:“你們再看看,其他人你們認(rèn)識嗎?”
我和南新仔細(xì)的盯著看了好久,搖搖頭,道:“并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我見照片并不能給我們帶來更多的信息,我們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這些木偶身上,道:“你們對于這些木偶,有沒有什么看法”。
李淑道:“我覺得,這些木偶,就跟真人一樣!除了沒有知覺之外,他們擁有人類的一切東西。我有一種感覺,這些東西,好像是被人做出來的!”
南新一聽這話,插道:“等會,人做木偶我信,可是人做出會流血的木偶,我可不信!這他媽怎么做?你本事大,你做給我看看”。
李淑白了他一眼,冷聲道:“你做不出來,不代表其他人做不出來?!?br/>
我見他們就快要吵起來了,急忙做和事老,道:“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還是想想,我們該怎么出去吧”。
就在這時,整個石殿響起了若有若無的笛聲,那笛聲婉轉(zhuǎn)反側(cè),傷心至極。李淑耳朵尖,皺眉道:“這笛聲古怪的很,不知道從哪里傳過來的”。
南新越聽越寒,叫道:“他娘的,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居然還有人吹笛子。你吹就吹了,怎么吹的跟咒我死一樣”。
我笑了笑,道:“這笛子,我恐怕不是吹給活人聽的,應(yīng)該是這些木偶”。
只見,這些木偶仿佛聽見了什么召喚一樣,突然慢慢的挪動位置,排成了一個很整齊的方陣,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向著中間那個巨大的升降臺移去。
我們一看這情況,看來這笛聲是用來召喚這些木偶的。
李淑看了看這情況,道:“要不要跟過去,這些木偶既然移動去那升降臺,這就說明,這升降臺一定可以把它們帶到另外一個地方”。
南新道:“回到下面一層去?也就是我們剛才上來的地方?”
我看了看這四周,根本沒什么出路。如果真的回到之前的地方,好歹我們還能按原路回去,總好過在這等死。南新和李淑同意我的看法,決定跟著這些木偶。。
(看過的人,都來說說話,說一些你們想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