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新兄弟的事,也是小姐調(diào)度!”林有幽很擔(dān)心。
“是啊,反正是小姐調(diào)度,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她現(xiàn)在是大龍頭!”蔣不樂無所謂地攤攤手。
“呼!”我拍拍大腿站了起來,又回身看看蔣不樂和林有幽,“今天夠累的,我要回去休息一下??墒怯屑挛蚁日f明白,否則的話,出了事別怪我這曾經(jīng)的兄弟不講義氣。這次的事我很認(rèn)真,我的目的也很單純,就是要把全西澳的黑社會力量擰在一起,如果有誰蓄意破壞,那就要警局見了!”說完,我一揮手,轉(zhuǎn)身就走了。
林有幽和蔣不樂對視了一眼,各自都懷著各自的心思。
我在學(xué)校大門那里,和劉穿虹匯合,我先開著車把她送回家。一路上,劉穿虹問這問那的,我也是哼哼哈哈地答應(yīng)。
送完了劉穿虹,我就自己開車回粉念吧去了。
當(dāng)我到粉念吧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黃昏時分。大搖大擺地走進(jìn)辦公室,看到他們還像平常一樣,無聊地打著牌,只不過以前是大雷和飛過海兩個人玩,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瘋子。
“哎?打牌啊,來來來,我也湊一手,很久沒玩了,呵呵!”我心血來潮,也精神了很多,跑過去就要把大雷擠到一邊,我好能湊上手。
“好好,來,四個人玩才夠一局嘛!”大雷眉開眼笑地,把牌都混在一起。就要準(zhǔn)備發(fā)牌。
“哎?老板娘呢?”我挽著袖子,突然發(fā)現(xiàn)辦公室里沒有老板娘的蹤影。
“去哄小姑娘了,大雷,你快點,洗個牌也這么慢。別洗了,你怎么洗也是輸!”飛過海隨口回答我,就調(diào)侃起大雷。
“去你娘地!這回讓你看看我怎么大發(fā)神威。吃八方啊!”大雷瞪著眼珠子大喝一聲,就把牌都發(fā)了出來。我們玩的是梭哈。
“哄什么小姑娘?”我看一眼底牌,也是隨口問。
“嗨,不就是那個什么鄭小河了。真是麻煩,小女孩子成天哭哭啼啼的!”大雷很不耐煩,也可能是牌不好。
“五十塊!”飛過海眉開眼笑地扔出來一張鈔票。
“不跟!”大雷沮喪地把牌翻過來扣在桌上。
“我也不跟了,嘿嘿!”瘋子傻笑兩聲,也放棄了。
“…………”
“獰哥?你跟不跟?獰哥?獰哥?”飛過??粗野櫰鹆嗣肌?br/>
我現(xiàn)在手里拿著自己的牌。表情卻很奇怪,好像正在出神。
“哦,我跟……”我仍然出神,但還是隨手扔出來一百塊。
大雷又發(fā)了兩張牌,飛過海的牌面非常好,是一對A,而我是一張梅花6和一張方塊8,非常爛。
“二百!嘿嘿!看看獰哥怎么辦?”飛過海得意極了。又抽出兩張鈔票!
“啊啊。”我這才如夢初醒,把自己手里的牌塞給大雷,“大雷先替我玩這把,一直跟到底,輸了算我的,贏了歸大雷!”說完。我扔下幾張錢,站起身就走出辦公室。
“獰哥怎么了?”瘋子不解地抓抓頭。
“不知道?!憋w過海搖搖頭,他也猜不到我地心里在想什么,馬上又笑了起來,“大雷,反正獰哥也說要跟到最后了,這樣吧,我就直接扔一千塊算了,然后我們把牌發(fā)完,比一下就行了!”
“來啊。誰怕誰??!”大雷一挺胸。反正錢是我的,他倒是很有底氣。
結(jié)果。飛過海再也沒發(fā)過A,到了最后還是一對A。而我地牌就有如神助,發(fā)完一看,678910,小順子。飛過海的臉色立刻就綠了,大雷哈哈大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海哥,下次就別吹***牛了,哈哈哈!”
其實我心里是想起了鄭小河這個女孩子。說實在的,在她的身上,我想到了很多事。鄭小河就是黑社會發(fā)展中的一個犧牲品,在西澳,像她這樣的女孩子還有很多,但是她偏偏還很純情,這讓我對她地印象比較好,也想著能幫她做一點事。也許也是對自己這些年黑社會的生涯,做一個回報,一個補償,一份遲來的歉疚。
從吧臺那里撥開幾盆植物,進(jìn)入后走廊,然后站在鄭小河和李研姿的臥室門口。在門口我就已經(jīng)聽到了里面?zhèn)鞒鲆恍┤寺?,還有一個輕輕的哭聲。
“咚咚!”我稍微沉吟,伸手敲敲門。
是李研姿開的門,她的臉色也很低沉,打開門看到是我,當(dāng)時就愣了一下。
我沒理她,伸手把李研姿撥開一邊,自己抬腿走進(jìn)臥室里。在臥室里,只有李研姿、鄭小河和老板娘三個人,鄭小河坐在床上正在小聲地哭,老板娘就坐在她身邊,小聲地勸著。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嘆了口氣,走過去問道。
“?。开煾缒銇砹??”老板娘看到我進(jìn)來,就向我點點頭。
“獰哥好!”鄭小河也沒法再哭,抽著鼻子,站起身向我問好,我看她眼睛都腫了。
“行了,快坐下吧!你又怎么了?哭什么?”我的話雖然問地是鄭小河,但是我的眼睛卻望向老板娘。
“小河的男朋友出事了!”老板娘眼睛閃爍兩下,輕輕地對我說。
靠,我就知道還是這么回事。真是怪了,那個小王八蛋有什么好,鄭小河偏偏對他一往情深,估計是初戀,這初戀的力量也太大了吧!
“他又怎么了?不是在床上躺著嗎?”我皺起了眉。
“那個王八蛋,他……”聽到鄭小河男朋友的話題,李研姿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給我閉嘴!”我突然大聲打斷了李研姿的話,還回頭厲色瞪了她一眼,“我沒問你,你多什么話!”
李研姿立刻收聲,雖然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委委縮縮地站在一旁,不吭聲了。我對這個李研姿一點好印象也沒有,當(dāng)初就是她擺我一道,后來地幾件事中,也讓我對她頗有惡感。
“鄭小河,到底怎么回事,你說給我聽!”我正容望向鄭小河問道。
“獰哥,沒,沒什么。我不能,不能總麻煩您。您上次說的對,有些事,確實應(yīng)該自己解決!”鄭小河的頭垂得很低,聲音小到幾不可聞。
“哎呀,我說吧!”老板娘看看我,又看看鄭小河,揮揮手插話進(jìn)來,“小河的男朋友病剛剛好,就又被調(diào)去了,說要他去砍人,現(xiàn)在正準(zhǔn)備家伙呢!小河怕他病剛剛好,去打架會出事的!”老板娘說得很簡單,不過也已經(jīng)夠用了。
“他要去砍人?”我愣了一下,現(xiàn)在雖然有外來敵,但是凌云內(nèi)部相對穩(wěn)定,要砍什么人啊?
“哎,對了,你男朋友是不是歸大輝管?”我突然想起這件事來。
“嗯!”鄭小河微微點了點頭。
自從貴利高死后,這個大輝就因為多年媳婦熬成婆,另外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當(dāng)上了白虎堂的代理堂主。其實想一想,也挺感慨的,想當(dāng)年李赤冰活著的時候,白虎堂雖然不是什么強者,但是卻是凌云四大堂口中最賺錢的堂口,風(fēng)光無限。哪知道李赤冰被我玩死后,會淪落成這樣。
但是這次大輝要鄭小河的男朋友去砍人,這件事讓我有點費解。按理說,如果是小規(guī)模沖突地話,鄭小河地男朋友剛剛傷好,大輝沒道理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大輝還要他去砍人,那就只有兩種解釋。第一,大輝就是想擺鄭小河的男朋友一道,想把他玩死;第二,大輝要有大動作,怕人手不夠用,就不管是傷是殘,全部拉上陣。
“鄭小河,我問你一件事,你男朋友平常做地事,你都了不了解?”我想了一會,突然開口問鄭小河。
“?。开煾?,他的事,我不太知道的!”鄭小河愣了一下,抬起梨花帶雨的頭,向我搖了搖。
“你知道不知道,你男朋友和大輝的關(guān)系怎么樣?”
“輝哥很喜歡他,他這些年為輝哥也做了很多的事,他很聽輝哥的話的?!编嵭『雍么踹€算知道這個。
“是嗎…………”我拉了一個長音,眼睛也漸漸地瞇起來。
“叮鈴鈴……叮鈴……”突然,在這間臥室里響起一陣手機的鈴聲。
“小河,是你的手機!”李研姿已經(jīng)怕了我了,只好小聲地,小心地,提醒鄭小河。
“哦!”鄭小河點點頭,就伸手拿來自己的外套,“咦,不在外套里?”鄭小河摸了一遍衣服,沒摸到手機。
“哎呀,你怎么搞的,聲音在這邊傳出來的嘛!”李研姿微嗔著,自己跑到臥室里的一張桌子旁,拉開抽屜,翻動了半天,才算把鄭小河的手機找到。
鄭小河接過手機,先看了一眼外屏。當(dāng)時就愣了一下,接著又十分緊張起來,匆匆把電話掀開,就放在耳邊。
“喂,阿清,是你嗎?喂,喂,阿清,喂,喂,阿清你說話啊,喂……”鄭小河沖著電話喊了半天,突然拿手機的手垂了下來,人也顯得很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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