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參見皇上,萬歲萬萬歲!”下一刻,我已經用最規(guī)范的禮節(jié)朝眼前這個人貴了下去。
要命,一夜未歸被發(fā)現(xiàn),還當面爬窗,最最糟糕的就是,居然看見第一眼叫他……鬼!
看樣子我小命難保了。
屋內很安靜,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樣子,氣壓低得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鳳嬌嬌,鳳姑娘……”為什么我這名字在他口中叫起來格外冰涼?
背心有些涼颼颼的,冷汗直冒,這下真的是酒醒了。
“昨晚上干什么去了?”這話問的不光涼颼颼,還陰森森的,愣是讓我在這立夏前后的溫暖日子里狠狠打了個寒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臣妾……”我超窗外看看,那個吵著要幫我分擔一半痛苦的秋水不見了不說,連雁無儔那大胡子居然也不見了蹤影。
大難臨頭各自飛,故人誠不欺我也……
“說呀!”
頭頂一聲厲喝,嚇得我心頭一顫,急中生智,我低頭道:“臣妾這幾天傷口在愈合,天氣熱,屋子里悶得很,傷口發(fā)癢,實在睡不著,所以就出去走走……”
“走走?”雁無痕臉上陰霾更重,“走走需要將一屋子宮人都遣走?走走需要進出都爬窗戶?走走……哼!”他走到我面前,嗅了嗅,“走走能走出滿身酒氣來?”
“臣妾……”想辦法想辦法啊,人不救我我只能自救了,得在雁無痕的拳頭下來之前想到對策,“昨夜臣妾出去,走著走著聞到一股酒香味,于是順著走,發(fā)現(xiàn)一個酒窖,一時嘴饞,沒忍住,多喝了幾口,醉倒在酒窖中,所以晚上才回來。至于爬窗,是不想驚動其他人,打擾大家的休息。下人們不見了,臣妾只當是她們睡了,并不知道她們不在閣內,要不然也不用爬窗了!”
將青鸞等人遣走的可不是我,好個雁無儔,這次居然留在一個人頂事,我就算看在咱倆的情分上不拖你下水,也不能幫你背了這黑鍋啊。
“好一張巧嘴,可真能編故事!”雁無痕看上起已經忍耐到了極致。
頭還是暈,心情便會很不好。橫豎我說了那么多他還是不信,不如就不辨別了。
“宮中的人私自偷喝貢酒是什么罪?”他忽然抬頭,問容慶嬤嬤。
“杖責三十!”容慶嬤嬤面無表情地回答,“或者,罰銀一百兩!”
開什么玩笑,我赤條條來到這個世界,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哪里來的一百兩銀子給她罰?這么說來,我這三十大板是挨定了?
“就按你說的辦!”果然,雁無痕揮揮手,讓兩個小太監(jiān)架起我。
青鸞閣的院落里,一條長板凳被架起,我被迫趴在上面,等著板子狠狠落下。看看那板子,三四十厘米寬,二三厘米厚,這要是一板子下來,從屁股到大腿估計全得遭殃。
要是三十板子……
那我下半輩子不是得在輪椅上度過了?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行,我得在板子下來之前想個辦法,真的不行,硬拼也要闖出去。雖然我這點功夫估計不是大內侍衛(wèi)們的對手,可是不管怎么樣都得試一試。
“行刑!”雁無痕冷冷看我一眼,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一把抓住旁邊行刑官的板子:“等一下——”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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