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毅起身,正準(zhǔn)備出去相迎時,貂蟬攔住了他,為袁毅整理了下著裝。
一旁的來鶯兒,也急忙上前一同和貂蟬一起整理。
看著兩女賢惠的模樣,袁毅輕輕捏了下她們粉嫩的臉蛋。
兩女害羞的低下了頭。
太守府門口
袁毅帶著許褚袁武一起走了出來。
糜竺看著一行人從太守府中出來,他根據(jù)情報得知袁毅是個少年,再根據(jù)出來的眾人,領(lǐng)頭的也是個少年。
糜竺認(rèn)定他就是袁毅,上前行禮道:“徐州糜竺見過太守大人。”
袁毅心中說道:果然就是你。欞魊尛裞
麋竺是徐州富商,他的先祖世代經(jīng)營墾殖,養(yǎng)有僮仆、食客近萬人,資產(chǎn)上億。后被徐州牧陶謙辟為別駕從事。陶謙病死后,奉其遺命迎接劉備,成為其幕客。在劉備潦倒時,麋竺特意將妹妹嫁給劉備,又將兩千名下人及金銀貨帛資助劉備的軍隊,使面對危難的劉備重新振作。
袁毅也還禮道:“本官久聞糜先生大名久已!今日一見,糜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啊!”
糜竺經(jīng)商多年,自然不會把袁毅恭維的話當(dāng)真。
兩人一番客套之后,袁毅便邀糜竺進(jìn)府詳談。
眾人剛在大廳坐定,袁毅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問道:“不知糜先生千里迢迢從徐州來到南陽,不知有何貴干?”
糜竺沒想到袁毅如此直接,那他也不藏著說道:“聽聞袁大人有一制酒的秘方,制造出來的酒,喝過的人都流連忘返,贊不絕口?!?br/>
袁毅說道:“是有這么一回事?!?br/>
雖然袁毅是用鄒氏酒樓的名義暗中賣酒,但是世家富商還是可以打探到的。
糜竺又道:“在下可是聽聞這美酒在南陽的銷量不是很好啊?!?br/>
袁毅一愣,不會吧!
這酒在洛陽可是賣到脫銷了,到了南陽怎么會銷量不好?
袁毅幫助鄒氏酒樓開業(yè)后,就沒有這么管酒樓的收益情況,全部都是直接把收益轉(zhuǎn)入南陽郡的建設(shè)和“以工代賑”來安置難民。
所以他也不知道酒樓的收益情況。
現(xiàn)在聽到糜竺的話,不禁對酒樓的銷量產(chǎn)生了疑惑。
糜竺看著袁毅疑惑的表情,心中也疑惑了:難道是糜家的情報有誤?鄒氏酒樓的生意很好?
袁毅起身對糜竺說道:“雖然本官暗中支持鄒氏酒樓,但是收益情況我也真不知道?!?br/>
“今日正好有空,糜先生不如隨我前去鄒氏酒樓看看。如何?”
糜竺聽完袁毅解釋,心道:這袁毅對手下也太放心了吧,這釀酒的秘方可是萬金不換??!
糜竺也迅速道:“好,大人請!”
袁毅一番喬裝打扮一番后,便帶著許褚等護(hù)衛(wèi)和糜竺一同前往鄒氏酒樓。
剛到鄒氏酒樓,就眼尖的鄒興(鄒掌柜之子)發(fā)現(xiàn),急忙跑上樓去通知他老爹,袁太守來了。
袁毅看著賣酒臺上,剩余的酒還挺多的。
果然生意和在洛陽時,差太多了。
鄒掌柜來了急忙上前,“大人,樓上請!”
袁毅點了點頭,便上樓了。
包間內(nèi)
鄒掌柜以為袁毅知道賣酒收益不好,是來興師問罪的。
急忙一番解釋,南陽現(xiàn)在的情況。
南陽經(jīng)歷黃巾戰(zhàn)火,有許多世家富豪都搬遷離去。
而這酒基本只有世家富豪買的起,客戶群體少了,銷量只能也少了。
袁毅打斷鄒掌柜的話,說道:“掌柜不用急,現(xiàn)在的情況我也知道,今天只是有空前來看看?!?br/>
鄒掌柜剛才都急出一頭的汗了,擦拭汗水說道:“既然大人來巡視的,那我讓人把賬本送來?!?br/>
接著鄒掌柜讓鄒興把賬本拿來。
鄒興領(lǐng)命,小跑了出去。
袁毅便和鄒掌柜聊天,問問他有沒有人故意刁難酒樓,隨便也介紹了下糜竺。
幾人正聊天之際,房門再次被打開,一道倩影映入袁毅的眼簾。
但見此女生得婷婷玉立,身形高挑,穿著一身淡素色的長裙,一頭烏黑的頭發(fā)如同瀑布一樣披肩而下,面容白皙秀麗,五官精致。
整個人起來溫柔恬靜,充滿了一種獨有的古典美感,腰肢纖細(xì)不堪一握,妙曼裊娜的身材。
那名女子看到袁毅坐在首座,便知道他就是南陽太守。
于是緩緩上前,雙手遞上賬本。
用著悅耳的聲音說道:“大人,這是酒樓這幾個月的賬本?!?br/>
此女子正是鄒掌柜的長女鄒佳,因為鄒佳從小聰慧,經(jīng)常幫助鄒掌柜整理賬本,現(xiàn)在鄒掌柜年齡大了,所以賬本都是鄒佳管理。
鄒佳遞過來的賬本,袁毅視而不見,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鄒佳絕美的臉龐。
鄒佳被袁毅盯的臉龐通紅,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袁毅。
袁毅看著鄒佳低下頭,鬼使神差的問了道:“姑娘可曾婚配?”
“?。 编u佳被袁毅的直白嚇了一跳。
接著又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未……未曾婚配?!?br/>
說罷,直接把賬本放在袁毅的桌上直接小跑了出去。
看著鄒佳的背影,袁毅有點失色道:“果然傾國傾城!”
回過神的袁毅,看著眾人的樣子,袁毅仿佛沒有發(fā)生剛才的事一樣,正色的說道:“剛才毅失禮!”
眾人也不好怪袁毅,糜竺更是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大人乃性情中人。”
袁毅也是哈哈一笑。
袁毅拿起賬本看了一下,又是繁體字的記錄,頓時沒有看的興趣。
便說道:“這個賬本稍后再看?!?br/>
“鄒掌柜安排下飯食,我要和糜先生好好聊天?!?br/>
“仲康,你讓人把元皓、公與、漢升、仲業(yè)、正方一起叫來。”
袁毅在來的酒樓的路上,也大致明白糜竺來的意思:就是準(zhǔn)備把蒸餾酒賣到徐州和青州。
把田豐沮授黃忠文聘李嚴(yán)都叫來的目的是,讓糜竺看看自己的手下能人異士,表示自己前途無量,為日后收服糜竺做準(zhǔn)備。
眾人到齊后,飯菜也準(zhǔn)備好了。
眾人共同舉杯開席。
糜竺是個商人,走南闖北,對識人頗有心得,不然歷史上也不會傾盡家資來投靠落魄的劉備。
糜竺觀田豐沮授,是智謀無雙之士;又觀黃忠文聘,是驍勇善戰(zhàn)的猛士,再加上之前看過的許褚。
糜竺看著袁毅,心道:袁毅年紀(jì)輕輕,手下要文有文,要武有武,不簡單啊!
酒宴上,袁毅、田豐、沮授和糜竺談天論地,就是不談關(guān)于蒸餾酒的事。
而糜竺也沒有絲毫要提起酒的意思。
這個糜竺還真能忍的住?。?br/>
酒宴結(jié)束后,田豐等人就先行退下了。
糜竺也已不勝酒力,也告辭了。
這下讓袁毅摸不著頭腦了,田豐等人都退下了,糜竺不應(yīng)該和自己討論蒸餾酒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