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勢力強悍,而且戰(zhàn)斗力極強,三支軍團威震天下。
金甲軍坐鎮(zhèn)天監(jiān)城,而銀罰軍則對外作戰(zhàn),另外一支武魂軍則主要是圍殺世間強者,陣法配合,斬殺敵首。
林婷看見銀罰軍,心頭大震,不僅僅是銀罰軍回城,最重要的是銀罰軍來的如此快,這說明秦家已經(jīng)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肯定開始做出相應的準備。
不過像林婷這樣的yin毒女人可不會束手就擒,扣住秦荒的脖頸,潔白的牙齒仿若要嗜血,冷聲道:“我勸你們最好離開,不然你們的少主就沒命了?!?br/>
秦荒強忍疼痛,怒吼道:“給我殺了她?!?br/>
銀罰軍的人神情冷漠的佇立,既不退走也不吭聲,任林婷和秦荒在那叫喊也毫無作用。
“你們真的想看到他死嗎?”林婷手掌用力,秦荒的脖頸被死死扣住,話說不出來,而且臉se變得醬紫。
“退出去?!绷宙眯沟桌锏乃缓埃娴挠悬c怕了,這幫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在外可是兇名赫赫,此時不退,那種壓力可想而知。
就在秦荒馬上就要窒息的時候,巷口處穩(wěn)步走出一青年,笑容和煦,身形挺拔,英俊的面孔掛著自信的微笑。
巷內(nèi)的銀罰軍軍士見到此人,皆恭敬行禮。青年微微頷首,然后手指輕指,對著林婷輕聲吐出兩個字:“松開?!?br/>
轟
林婷腦內(nèi)如遭雷擊,下意識的按照此人的話照辦,松開了扣住秦荒的手。
就在她松開的一瞬,一個銀罰軍軍士身如閃電飛過去,把秦荒接回。
秦荒剛一落地,就掙脫軍士手臂,大喊道:“罰叔,快殺了這個瘋女人?!?br/>
青年揮揮手,道:“荒兒,你該回家了。”
“我要她死。”秦荒不依不撓的怒吼,受的那些罪,還有天大的恥辱,實在是咽不下。
青年剛要說話,突然眼神一寒,一掌拍出。
金se大手化為磨盤大小,一掌擊出,空氣頓時扭曲,空中傳出嗡嗡的響聲。
而就在他出手的一瞬,空間突然破開一道三尺寬的縫隙,一條手臂豁然伸出,和秦罰的手掌拍在了一起。
咔咔
手掌附近的空氣實質(zhì)化,緊接著又出現(xiàn)了裂紋,一道道手臂粗的裂痕在天空蔓延駭人至極。
那道手臂顯然不愿在此交手,收回手掌,一把抓住林婷消失在空間裂縫中。
秦荒見到林婷消失,張口吐出一口血,嚇得四周人連忙上前,要知道眼前的紈绔少年可是少主,不管之前他們怎么冷漠,可是要真的在被救回來之后,又死在他們眼皮底下??删秃Φ那丶沂チ思抑?,而且這種恥辱更加不是他們銀罰軍愿意擔負的。
秦罰二話不說,抱起秦荒暴掠而出,飛向秦家,其后的銀罰軍也緊隨其后,生怕路上再遇狙殺。
秦家此時也亂作了一團,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事情的經(jīng)過,更加知道未來的家主受傷頗重,生死不明。
秦無鑄站立院中,很是平靜,而在他旁邊的溫韻冰則滿是擔心,眼眶微濕,拉著秦無鑄的衣衫,問道:“荒兒不會有事吧?”
“放心,不會有事的?!鼻責o鑄輕拍溫韻冰的冰涼的小手。
很快天際沖下一道身影,正是秦罰,他正抱著秦荒,看見秦無鑄,開口道:“大哥,荒兒他……”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怪不得你?!鼻責o鑄簡單安慰了秦罰一下,然后扭頭喊道:“藥伯,荒兒就拜托你了?!?br/>
一位走路都可能跌倒的老者顫顫巍巍的走出來,低垂著腦袋,答道:“交給小老兒吧?!?br/>
溫韻冰神情哀傷,接跟著被抬走的秦荒,手掌握著秦荒的手一直沒有松開過。
秦無鑄看著自己的妻子和兒子,眼中噴she出赤紅的光芒。
“家主,我們下一步怎么做?”秦罰心中很是內(nèi)疚的問道,他迫切想做點什么,可以彌補自己的錯失。
秦無鑄嘴角泛起冷笑:“老三,讓銀罰軍全力出擊,掃蕩全城修士,而且對外宣稱有人出手暗殺我的兒子,我們秦家對此事定要查清楚,自然要對城中每一個修士調(diào)查,凡是不配合者,呵呵,你知道怎么做?!?br/>
秦罰一看也不是好貨,聽到秦無鑄的話,嘿嘿yin笑起來,轉(zhuǎn)身就走,只是他身上透著一股yin冷,在場的銀罰軍則一個個心內(nèi)興奮,他們知道又有好事做了。
“召集人馬,全體出動,目標嘛,全城修士?!鼻亓P剛踏出大門,就迫不及待的下令,頓時銀罰軍全力運轉(zhuǎn)起來,分成小隊在全城活動,經(jīng)常會看到一小隊人鬼鬼祟祟的探頭探腦,然后發(fā)現(xiàn)目標后就一擁而上,各種悶棍,各種黑腳。
短短數(shù)ri,天監(jiān)城內(nèi)失蹤的修士數(shù)不勝數(shù),甚至有一些修為相當可怕的老修士都被人擄走,引得城內(nèi)修士人人自危,許多yin謀詭計也無法暗中籌劃了,想對付秦家的人一個個都跳上了前臺,開始召集聯(lián)合的眾人。
天監(jiān)城混亂了起來,而在秦家后院,秦無鑄很無奈的望著亂七八糟的院子,秦荒雖然被救治好了,可是修為盡廢,而且jing神受到了極大的刺激。從醒來就叫嚷著要殺人。
藥老給看過,說是因為受到了嚴重的刺激,導致心中對于一個人的恨意達到了頂峰,甚至在潛意識里時時提醒自己,儼然已成為心魔,只有除掉才可以使得秦荒徹底恢復。
溫韻冰和秦無鑄愁的就是這個,現(xiàn)在天監(jiān)城這么亂,怎么才能找出林婷啊,而據(jù)老三秦罰所說,林婷身后顯然有一尊大人物。
秦荒再次沖出來,蠻力遍布全身,仰天嘶吼:“林婷,我必殺你?!?br/>
砰砰砰
秦荒瘋狂的揮動拳頭,一股蠻力把院內(nèi)的小山什么的全部摧毀,等到氣力耗盡,就立馬盤膝坐下,瘋狂的嚼著丹藥,恢復力量,然后再次發(fā)狂。
溫韻冰心疼的望著秦荒,倚在秦無鑄身上道:“是我慣壞了他,不然何至于有今天,一直以來荒兒都沒受過挫折,現(xiàn)在遇上這種刻骨的災禍,他的內(nèi)心承受不住啊。”
秦無鑄平靜的望著發(fā)狂的少年,輕聲道:“或許這也是好事,等他走出來,必會可以脫胎換骨。”
“可是心魔難破啊?!睖仨嵄€是擔心。
秦無鑄眼中閃爍,不知在想什么,片刻后,像下了決心,沉聲道:“我要把荒兒封印,讓清伯帶他離開,我想他可以自己走出心魔,到時重振我秦家。”
溫韻冰渾身一震,她先是不解的望著秦無鑄,隨后就化為了震驚,問道:“難道你覺得秦家這次劫數(shù)難逃嗎?”
“只怕是了,大長老沒有消息,無雙一行就失去了消息,而據(jù)消息,外界正有數(shù)不清的修士趕來?!鼻責o鑄舉頭望著皓ri,拳頭如神鐵般堅硬。
“到了這一步了嗎?”溫韻冰簡直不敢相信,秦家的強大世所共知,誰想今ri會被逼之如此地步。
“早作打算啊。”秦無鑄大步上前,一只手制服了正在發(fā)狂的秦荒,然后左手如云盤,一下按在了秦荒的頭頂。
七se真元組成奇異的文字沒入秦荒的腦海,死死鎖住了他的記憶,就如一把把小鎖緊扣住十幾年所有的經(jīng)歷。
溫韻冰這一刻也沒有了一分慈母的模樣,冷靜的走過來,扶住平靜下來暈倒的秦荒,然后沖著身后輕聲喊道:“梁伯。”
“小姐。”自院子里的yin影中應聲走出一位老者,身上氣息蓬勃如海。
“帶上荒兒回隱宗吧。”溫韻冰輕撫著秦荒的額頭,眼神疼惜的說道。
梁伯彎腰行禮,然后伸手接過秦荒,剛要離開,卻被秦無鑄所阻,沉聲道:“梁伯還是去這個地方吧?!闭f著遞給梁伯一張地圖。
“蠻荒萬山?”梁伯驚訝的望著秦無鑄,就連溫韻冰都震驚的把目光從秦荒身上移向秦無鑄。
“那里曾經(jīng)是我們秦族的祖地,而我標記的地方就是我們和另一大族一起生息的地方?!鼻責o鑄說出了秦族的大秘,“我想只有那里才會真正的安全,而且還可能有著荒兒能痊愈的可能?!?br/>
溫韻冰急道:“可是怎么才能進入深處,那里可不是善地。”
秦無鑄貼身掏出一塊玉佩,塞進梁伯的手里,道:“這塊玉佩可以護你和荒兒進入那里,雖然還是有一些危險,但是那些我想梁伯你足以應付了?!?br/>
梁伯鄭重的接過,然后深施一禮,深深的望了溫韻冰一眼,道:“小姐,你要保重。”
“梁伯,你也保重,替我照顧好荒兒?!睖仨嵄冀K是位母親,眼眶微紅的說道。
梁伯點頭,然后看了一眼秦荒,抱著他騰空而起,眨眼就消失在空中。
“希望荒兒可以躲過這一劫?!鼻責o鑄喃喃自語。
溫韻冰抱拳于胸,祈禱道:“保佑荒兒?!?br/>
“我是梁伯照顧大的,我想他能照顧好荒兒……”溫韻冰靠在秦無鑄的懷里,望著天端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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