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獅子的獅子吼持續(xù)了近一刻鐘。
白眼獅子翻著白眼,氣喘吁吁。獅子吼是它的本命技能,對它的消耗十分巨大,如果不是死氣吞噬它的生命力,它也不會選擇施展這一技能。
至于胡一帆三人,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抵抗力,每個人更是東倒西歪,腦海里只剩下嗡嗡作響。別說是再行攻擊,此刻已是自保不暇。
白眼獅子一記吼完,嘴部的死氣已被吼聲帶走了許多,只剩下零星點點,還在白眼獅子的嘴部閃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在空氣中。
一時間,場中只剩下三人還在抱頭翻滾,嘴里不停的有慘叫聲,三人的聲音有些嘶啞。
白眼獅子消耗不少,需要恢復(fù)。
黃沙漸漸落下,天地恢復(fù)灰黃的一片,除了周圍的黃沙,還有三人的慘叫低吟聲,場中盡然陷入了靜態(tài)。
……
“就是這里?!北R福帶頭,七人終于來到了四人一獸戰(zhàn)斗的地方,隱藏起來。
“公子,要不我們再觀察觀察?”盧福看了看場上,發(fā)現(xiàn)三人在翻滾,而不遠處還有一人在入定,一頭三階兇獸失去一只前爪,同樣也是氣喘吁吁,不然確定說道。
“嗯?!北R央想都不想,直接答應(yīng)。對于場中的四人,盧央也不陌生,正是自己家族的死對頭柴家,頓時起了坐山觀虎斗的心思。
盧央雖然被青冥鎮(zhèn)的人喚作紈绔子弟,但是心思也不簡單。場中此刻局勢未明,不易于輕舉妄動,這一點盧央看的明白。
可是七人看了近半個時辰,發(fā)現(xiàn)場中竟然沒有再動,這讓七人心中急了。
“公子,怎么回事?”七人隱藏的地方很隱蔽,盧福詢問。
“你問我,我怎么知道?”盧央一時間也是陷入了沉思。
盧福不敢多言,自幼跟隨盧央的他深深知道這位公子的脾性,這個時候如果自己再度招惹他,絕對會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公子爆發(fā)。如果是平常,自己最多也就承受幾個爆栗,但是現(xiàn)在可不是平常,場中可是有一頭三階兇獸,而且還有四個柴家的修煉者,萬一被發(fā)現(xiàn),那可是壞事了。
七人只得隱藏。
經(jīng)過半個時辰的修養(yǎng),白眼獅子慢慢恢復(fù)了一些體力,三條腿亦步亦趨,慢慢向地上的三人走來。
而胡一帆三人也漸漸恢復(fù)了知覺,但是腦海里嗡嗡的聲音還未徹底消失。
“我們怎么辦?”管明此刻沒了注意??吹讲窈A粝碌乃罋?,被白眼獅子以這樣的方式化解,無奈的說道。
“我們再堅持堅持,楊長老突破的應(yīng)該快了……”謝山榷是觀山境六重境巔峰的修煉者,對于氣息的感應(yīng),要比胡一帆和管明強些。
希望不要讓我們失望。胡一帆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入定的楊寧。隨即一步踏出,手機握著一把寶刀,迎了上去。
“一帆,回來,快回來……”謝山榷想要阻止胡一帆,可是胡一帆一去不回頭。
“回來啊……”管明也在無力的叫著,可是胡一帆去意已決,根本來不及二人阻止,就到了白眼獅子的跟前,舉刀便砍。
“打吧,打吧,你們使勁打吧……”不遠處躲藏的盧央一個勁的催促,很激動的說道。
盧福無力……
可是發(fā)現(xiàn)盧央居然不打算停下來,出聲阻攔著說道:“公子,你小點聲,被他們聽到了可就壞了?!?br/>
“哦……”盧央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閉上了自己的嘴,責怪的眼神看了看盧福。
“我有做錯了什么?”盧福心中仰天大喊。
……
白眼獅子感到有些意外,這人是不是瘋了,盡然主動跑出來送死?尾巴一記橫掃,毫不客氣。正是眼前這幫人害的自己失去一條腿,還讓自己失去了許多的生命力,白眼獅子豈能留情。
呼呼風(fēng)聲,帶起黃沙近兩丈范圍。
“一帆,快躲……”
聲音還未落下,白眼獅子的尾巴抽中胡一帆,胡一帆只覺得嘴里一甜,然后便感覺自己好像失去了重心,飛了起來。
嘭。
十步開外,激起一陣黃沙。
……
“摔的好……”看到這里,盧央大叫,對于剛才盧福的提醒忘的一干二凈,幾乎都快要跳起來。
“公子……”盧福臉色難看,已經(jīng)不想再說什么。
“三公子,你要壓制……”另外一人終于看不下去,提醒說道:“你這樣,我們的隱藏就會變得毫無意義……”這人還想繼續(xù)說,被盧央打斷。
“祥叔我知道了?!北R央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盧旭祥搖了搖頭,看著場上打斗,心中也是沉思:盧央心思是有,可是就是這性格實在是難以雕琢,就這樣的性格,真想不通家主為何這一次要讓他來參加青靈秘境,真是……盧旭祥無力的搖了搖頭。
場上胡一帆掙扎著身子,從黃沙中翻起,一步一趔趄,慢騰騰的向白眼獅子再度走去,舉刀就是砍。
可是動作已經(jīng)變慢了許多。
“一帆……”
嘭。
……
轟。
自楊寧的識海之中,隨著最后一次的凝聚,第七層終于凝練完成,楊寧的氣息終于爆發(fā)。
就連正在走向白眼獅子的胡一帆也是微微一愣??删褪沁@微微一愣,發(fā)現(xiàn)自己再次飛了起來。
嘭。
……
“楊長老……”謝山榷先沖到楊寧身旁。
“接下來就交給我了。”楊寧看了看謝山榷和管明,發(fā)現(xiàn)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傷,特別是看到管明空蕩蕩的左肩,氣息再次噴發(fā)。
“楊長老,胡一帆他……”管明順著,嘴里有些囫圇。
“你們辛苦了?!睏顚幷f道,想要找尋柴海的身影,可是在百米范圍內(nèi),并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問道:“柴海呢?”
“柴海他……”管明嘴里嗚咽,“他施展了燃命秘法……”管明終于哭出了聲音。
“什么?”楊寧暴怒,聽見柴海居然為了給自己拖延時間,盡然施展了燃命秘法,心中自責。
“是的,柴海施展了燃命秘法?!敝x山榷還算穩(wěn)得住局面,說道,雖然很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但是滿天還未徹底消散的死氣提醒著他,事實已經(jīng)發(fā)生,不容改變。
“好樣的?!睏顚庛读税肷?,最后說了一句,走過去扶起剛剛被黃沙淹沒的胡一帆。
當楊寧扶起胡一帆時,發(fā)現(xiàn)胡一帆的五臟六腑居然已經(jīng)開始移位,而且經(jīng)脈中更是凌亂不堪,急忙將胡一帆平放在地上,說道:“你們給他療傷。剩下的交給我吧。”楊寧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白眼獅子,最后的話語,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
楊寧已經(jīng)徹底暴走。
一個閃身,瞬間就到白眼獅子面前。
山外山之境全面展開。
觀山境七重境中階。
楊寧利用十顆靈晶,將靈氣全部轉(zhuǎn)化,終于突破了觀山境七重境,并且再進一步,來到了中階的修為。
楊寧現(xiàn)在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自己這單臂的力量,恐怕已經(jīng)突破了六千斤的力道了吧,楊寧估算著。
乘意劍在楊寧手里輕吟。
……
“什么?”隱藏在暗處的盧央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入定的少年,居然不是受傷,而是突破,而且還是突破觀山境七重境中階,可是青靈秘境不是不讓觀山境七重境的人進來嗎,他怎么進來的?盧央心中充滿了疑問。
“看來這個少年的確是個妖孽級別的天才。”盧旭祥和謝山榷的修為一樣,都是觀山境六重境巔峰,而盧旭祥卻是在苦苦壓制自己的修為,就是為了參加青靈秘境,“以前,我們都認為,只有觀山境七重境以下的人可以參加青靈秘境,忽略了這一條件。其實我們可以找尋漏洞,在青靈秘境中突破觀山境七重境,這樣也就可以在青靈秘境中尋得更多的先機。”盧旭祥說著,感覺四大家族有種被青靈秘境耍了的感覺?;叵胍郧?,哪一個不是在青靈秘境中,苦苦壓制自己的修為?,F(xiàn)在想來,真是可笑。
盧旭祥自嘲的笑了笑,感覺蒼天跟這四大家族開了一個破天荒的大玩笑,正是因為這樣的玩笑,讓四大家族歷年來,損失了許多的天才。
“哎……”盧旭祥輕輕嘆了一口氣??粗鴪錾?。
“祥叔,這是?”盧央看到楊寧的氣息突升三倍,有些不解。
“想來應(yīng)該是什么秘法吧?!北R旭祥感受了一下,說道:“應(yīng)該和柴家的燃命秘法那般,不過這個應(yīng)該更高級一點?!睂τ诖?,盧旭祥并未放在心上。
真正讓他矚目的是楊寧利用青靈秘境的漏洞,突破觀山境七重境,這可是大事,如果以后家族利用這個漏洞,不知道要減少多少損失。盧旭祥想著想著,就有些興奮。
……
楊寧對白眼獅子的恨意可以說的上升到了極點。由于這白眼獅子的原因,自己不得不在危機關(guān)頭選擇突破,讓自己差點嗝屁,又害的柴海身死,更是讓活著的胡一帆受了如此重的傷,這樣的仇恨,讓楊寧的氣息在沸騰。
楊寧直接提劍,混元十三劍,連劈七劍,封鎖白眼獅子的周身,讓它避無可避,躲無可躲,接著再刺一劍。
楊寧在一瞬間連出八劍。
八道劍氣呼嘯而過,直指白眼獅子。
楊寧突破觀山境七重境,實力要比先前強了不止三倍,又有了山外山之境的加持,此刻的氣息,就算是當初的柴勻,都要不如。
混元十三劍,這部靈階初級的劍法,終于在此刻露出了應(yīng)有的威力。
劍芒鋪路,劍氣如電,眨眼間就到了白眼獅子的身上。
白眼獅子由于剛才施展獅子吼,過度的消耗,讓自己的行動變緩了許多。想要躲避這八劍,卻發(fā)現(xiàn)來劍十分迅速。只得選擇硬抗。
可是在第一劍劈在它身上時,白眼獅子就后悔了,可惜沒有后悔藥。
噗嗤……
一連想起了八聲。
八劍全部命中。
吼……
白眼獅子在低吟嘶吼,發(fā)泄著肉體上傳來的疼痛。
七劍劈中了白眼獅子的背部,最后一刺,落在了白眼獅子的一只眼睛中。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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