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睜開眼,看到這幾年只有在夢里才會出現(xiàn)的房間,腦海里頓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這不是夢。
“小姐,您起了嗎,少爺讓我叫您下樓用餐?!?br/>
她做起什么,呼口氣:“這就來?!?br/>
她下床,將自己昨天那身衣服重新穿上,洗了把臉,下樓。
云諾謙正在喝咖啡。
她走過去跟童叔點了點頭,坐下。
云諾謙沒有看她。
她也沒有跟云諾謙說話,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云諾謙放下咖啡杯,望向童叔:“找?guī)讉€禮儀老師,來給她重新上一課,在外面呆了五年,她連最基本的禮貌都忘了。”
云果閉目,望向他:“不需要,我的禮貌依然在,不過只針對那些值得我禮貌對待的人。”
云諾謙眼神一冷,睥睨著她。
見狀,童叔忙道:“小魚兒,今天的早餐,都是按照你喜歡的口味做的,你多吃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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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果看向童叔,淺淺的笑了笑:“謝謝童叔,我的口味變了,以后你不用讓人特地為我費心了?!?br/>
云諾謙冷聲:“行了,童叔,這個丫頭的良心,早就被狗叼走了。”
“是啊,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畢竟是云先生帶大的,沒有良心,也是應該的。”
童叔聽到云果這樣說,一頭的汗。
這丫頭,以前那么會說甜話,明知道怎樣才能全身而退,可她怎么卻一點兒也不妥協(xié)了呢。
云諾謙冷眼望向云果:“云果,你最好不要挑戰(zhàn)我,除非你真的不想讓你的藝人在中國混了?!?br/>
云果咬唇,卑鄙。
她垂眸,不再說話,安靜的吃起了飯。
吃過飯后,她起身:“我吃飽了,還有工作,先走了?!?br/>
童叔道:“小姐,我派人給你備車?!?br/>
云果看向他笑了笑:“童叔,我就不給你添麻煩了,我打車走就可以了?!?br/>
云諾謙起身,童叔道:“少爺,反正你也要去公司,要不你順路帶上小姐吧,這周圍的車很難打?!?br/>
“不用了,我自己走?!?br/>
云果轉身上樓拿了包下來。
云諾謙已經(jīng)不在餐桌前了,她也沒多想什么,對童叔道:“童叔,我先走了。”
“好?!?br/>
出了門,門口的司機恭敬的將車門打開:“小姐,請上車吧?!?br/>
她看了一眼坐在車里側的云諾謙,凝眉。
“不用了。”
“上車,”云諾謙聲音清冷:“別讓我再說第二次?!?br/>
云果未動,司機道:“小姐,求您上車吧,不然,我的飯碗就砸了?!?br/>
云果望著車里一臉冷漠模樣的云諾謙,他總是這樣。
她彎身坐進了車里。
司機將車門關上,上車。
云果道:“勞煩送我去東城酒店。”
“好的小姐?!?br/>
路上,云果沒有跟云諾謙說話。
她打開手機,翻看公司的微博。
海東哥沒有讓她失望,公關聲明寫的非常好。
而水軍更加沒有讓她失望,挺景浩一的聲音此起彼伏。
當然,其中也不乏有人眼紅的跳出來罵浩一。
可那又何妨呢?
對她來說,有捧,有摔,很正常。
她快速給誠哥發(fā)了條短信:“我馬上就到酒店,換好衣服好,我們一起陪浩一去片場?!?br/>
很快,誠哥回了兩個字:“好的。”
她將手機放進了包里,抬頭的時候,她的目光在后視鏡中跟云諾謙的相遇。
他在看她。
她快速將視線移開,轉頭看向車窗外。
云諾謙道:“晚上跟我一起去參加一個酒會?!?br/>
云果看向他,凝眉,眼神中明顯的寫著不悅:“我好像沒有義務陪你做這種事情?!?br/>
“云果,你越來越不乖了?!?br/>
“云先生,我希望你搞清楚一點,我是個人,不是你握在手心里的玩偶。”
“對我來說,你只是玩偶?!?br/>
云果咬牙,眼神里閃過一抹憤怒。
云諾謙看著她,挑眉冷聲一笑:“怎么,很憤怒嗎?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憤怒比你更盛,云果,你要知道,你欠了我一條命,沒有殺了你,已經(jīng)是我對你最大的仁慈了?!?br/>
聽到他說人命,云果胸口劇烈的起伏了幾下,她將視線從他臉上移開,轉頭望向窗外,眼眶酸澀。
為了不讓自己在他面前落淚,她閉目,將酸楚盡數(shù)鎖在自己心里。
云諾謙也沒有再逼的更緊,反正于他而言,來日方長。
車子在東城酒店門口停下,不等司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