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新回到學校的陳異有回到平凡的日常的生活,但是依舊少不了榮光會的蒼蠅們。
尤其是回到了班上,只有安藤壽來這個關(guān)系不錯的朋友會主動打招呼,這讓陳異有些失落。
只是連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明明自己不在意這些。
畢竟陳異他遲早要離開這個世界的,因而他一直都沒有刻意去在意那些同學的想法。
就算是在之前的世界里,他也總是有意的疏遠大家,因為他討厭離別的傷感,那種淡淡的傷感如同落葉的蕭瑟總是會牽動自己的心。
終于耿耿于懷的他通過精神力進行自我掃描后,發(fā)現(xiàn)了部分的原因,因為天道之力消失。
他馬上反應(yīng)過來了,驚呼道:“到底是什么時候消失的?!?br/>
天道之力可是十分高端的力量,一直纏繞在陳異的身上,同時也壓抑住他的情感,可以說是是好壞參半的力量。
它在很多時候保證陳異不會被情緒所影響,更多是能夠抑制他那股玻璃心,并且在關(guān)鍵時刻幫助自己保持冷靜,甚至面對雨墨圣人那種超凡脫俗的美人也可以保持鎮(zhèn)定地動手攻擊。
陳異細細想來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件好事,一直以來自己因為天道之力的影響,讓自己受到很多限制。
終于可以獲得自由了,只是不知道得到這份來之不易的自由后,會發(fā)生怎樣的變數(shù)。
時間一轉(zhuǎn)眼就過去,輕松的課程很快就過去了,又到了社團活動的時間里。
鳩子這個有著馬尾辮的少女又在掃地,一副賢妻良母的感覺。
燈代與她打招呼后,就先走出發(fā)去了社團活動室,跑動在走廊上感受著周圍飄落的雪花。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一陣動聽的歌聲,那是不曾聽過歌曲,帶著一種奇怪的節(jié)奏,仿佛吸引著自己的身體跟著搖擺。
只是本能告訴自己要盡快離開這里,因為歌聲中攜帶著說不出的感覺。
雖然有這種奇怪的感覺,但是燈代仔細聽了歌聲發(fā)現(xiàn)這聲音很熟悉。
燈代抑制不住心里的渴望,湊過去看了,發(fā)現(xiàn)居然是熟悉的陳異正在手持電吉他唱歌。
湊近的燈代聽清歌曲的大意,雖然有些反感歌詞本身的意思,但是歌詞什么從來都不重要。
只是她沒有注意到,歌曲中蔓延出來的混亂,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恐怖,仿佛有無形的魔手在誘惑著你。
陳異注意到燈代的到來,停止了自己的彈奏,音樂戛然而止,當然引起燈代的略微不滿。
但是陳異是為了燈代好,因為他的身邊已經(jīng)環(huán)繞了不少露出狂熱神色的人們。
這些狂熱的人們大都是榮光會的成員,至于其他的聽眾只是被音樂本身的魅力所吸引。
經(jīng)過圖繆繆的幫助,在加上陳異自身的努力,以及他強大的精神力影響下,歌曲本身所擁有的力量已經(jīng)足夠的可怕。
不僅可以影響心神,甚至可以影響天象,并且可以制造出強大的領(lǐng)域,幾乎等同于型月世界的固有結(jié)界。
別忘了當初的圖繆繆只是擁有希望與絕望的力量,就已經(jīng)可以對圓神造成影響。
而精神修為更近一步的陳異,遠遠超出圖繆繆的實力,再加上對混亂法則的被動應(yīng)用以及薩那托斯的心靈力量,基本上就算是妖精女神也不敢直面這種狀態(tài)的陳異。
這還是他沒有全力施為的情況下,因而除了作為榮光會的成員外,其他人受到的影響依舊沒有多少,但是就算如此,那些聽眾依舊如同被魅惑了一樣。
至于陳異現(xiàn)在的唱的歌是radwimps的五月之蠅,帶有瘋狂之意可怕的歌曲,但是卻是他十分喜歡的歌曲之一。
五月の蝿
仆は君を許さないよ何があっても許さないよ
我不會原諒你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你
君が襲われ身ぐるみ剝がされ
就算你被襲擊被扒光了衣服
レイプされポイってされ途方に暮れたとて
被強奸了被拋棄了最后走投無路了
その橫を満面の笑みで
我也會滿面笑容地
スキップでもしながら鼻唄口ずさむんだ
一邊蹦跳著一邊哼著歌從你面前經(jīng)過
仆は君を許さないもう許さないもう許さないから
我不會原諒你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哀しみや憂いの影の一つも宿さず
你的身影看不到一絲悲愁
かわいいと謂れ慣れて丑く腐ったその表情
被夸慣可愛的那張臉帶著丑陋到腐潰的表情
もうフォークを突き立てたいよ
我好想用叉子刺下去
あぁ死體死體になった君を見たい
啊尸體我想看到變成尸體的你
己が丑さ恥じて髑髏を垂れ
我總是自慚形愧低垂著腦袋
名前より先にごめんなさいを口癖に
在說名字之前總愛先說對不起
今日まで手合わせ生きてきたのに
一直以來我都是雙手合十如此這般活到今天
バカみたい君を見てると
這樣的自己真傻一看到你這副模樣
まるで自分が世界一汚れなき者に思えてきたりもするんですが
我突然覺得自己是世上最純潔無暇的人
生憎そんな遠回りせずとも仆は仆を大事にできるから
可惜就算不看著骯臟的你我也一樣會珍惜自己
もういらないよ
所以我不要你了
仆は君を許さないよ何があっても許さないよ
我不會原諒你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你
通り魔に刺され腑は溢れ
就算你被殺人路魔刺中腸子溢出體外
血反吐吐く君が肋け求めたとて
嘴中吐出鮮血來向我求救
ヘッドフォンで大好きな音楽聴きながら
我也會戴上耳機一邊聽著最喜歡的音樂
溢れた腑で縄跳びをするんだ
一邊用那溢出來的腸子來跳繩
仆は君を許さないもう許さないもう許さないから
我不會原諒你絕不原諒絕不原諒
君の罪裁く法律はないあぁなんて世界だ
法律無法制裁你的罪惡啊這該死的世界
代わりに仆が罰してあげましょなんて言うかよバカ
那就換我來懲罰你吧你以為我會這么說嗎傻逼
君にあげた仆の言葉達よ成仏せよ
我對你說過的甜言蜜語讓它們都見鬼去吧
その身體に解き放った愛しの仆の**を
還有我釋放在你身體里的那些可愛又可憐的**
お愿いよ取り返したいの
還給我我真想救出它們
かわいそうかわいそうで泣きそう
它們真可憐可憐得要哭了
空が蒼いように華が散るように
好比天空始終蔚藍花兒終將凋零
君が嫌い他に說明は不可
對你的厭惡已不必說明
君が主演の映畫の中で
在你主演的電影當中
仆はそう最強最悪の悪役
我就是那個最強最壞的角色
激動の果てにやっと辿り著いた
終于迎來了最激烈動蕩的結(jié)局
仆にもできた絕対的な存在
我也可以成為絕對性的存在
こうやって人は生きてゆくんでしょ?
人不就是這么生存下去的嗎?
生まれてはじめての宗教が君です
你是我有生以來第一個宗教
仆は君を許さないよ何があっても許さないよ
我不會原諒你無論如何都不會原諒你
君の愛する我が子が
你最愛的我們的孩子
いつか物心つくとこう言って喚き出すんだ
等到她懂事的那天一定會聲嘶力竭道
「お母さんねぇなんでアタシを產(chǎn)んだのよ」
「媽媽啊為什么要把我生出來」
「お母さんの子になんて產(chǎn)まれなきゃよかった」
「麻麻你不該生我」
「お母さんの子になんて產(chǎn)まれなきゃよかった」
「娘親你不該生我啊」
「お母さんの子になんて產(chǎn)まれなきゃよかった」
「母后大人你真的不該生我啊」
そこへ仆が颯爽と現(xiàn)れて
這時我就會英姿颯爽地出現(xiàn)
両の腕で彼女をそっと抱きしめるんだ
伸出雙臂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
君は何も悪くないよ悪くないよ悪くないから
你什么都沒做錯什么都沒錯什么都沒錯
·······························
此時的燈代的身體突然如同木偶一樣靜止不動了,但是周圍的一切也同樣靜止不動。
就連空中的雪花也被禁止,與此同時,在四周出現(xiàn)巨大的漩渦,被漩渦影響的事物開始扭曲了。
就在這種時候,也沒見陳異有什么具體動作,僅僅的瞳孔的略微的放大,無形的力量直接破除掉周圍的變化。
那是強大的可怕的精神力,靜止的事物如同玻璃一樣慢慢破碎,那些碎片開始被陳異吸收。
陳異感受了一下,說道:“是異能’永恒‘的二階能力嗎?因為我的歌曲讓燈代感覺到威脅,因此自動暴走了嗎?看來以后行動得小心了?!?br/>
陳異吸收掉時間的力量后,瞬間一發(fā)的調(diào)整好的釋解印打中燈代。
燈代暴走后溢出來的力量,被陳異通過精神力攝取并且吸收掉。
暴走后的燈代馬上一個踉蹌,倒在周圍的雪地上。
醒過來的燈代,馬上注意到自己狼狽的模樣,然后看著其他人好奇的目光中,臉色膨紅地逃跑了。
一路逃跑的同時,還為自己的出丑感覺羞憤。
就在燈代離開后不久,神色鎮(zhèn)定的彩弓就那樣兩手抱著胸部出現(xiàn)了。
她微笑著說道:“那樣對燈代好嗎?你明明可以用異能幫助燈代的,又或者自覺扶她起來不是呢?”
陳異注意到彩弓出來,當然注意到她全身的架勢,可以看出剛剛的她應(yīng)該擋住了相模。
畢竟自己的動作引來相模是肯定的,只是沒有想到預(yù)料中的情況沒有出現(xiàn)。
他也笑著回應(yīng)道:“比起燈代,我更好奇的是你為什么會在在這里。”
“關(guān)于我的事情,我只是被好聽的音樂引到了這里,只是看樣子你在對付榮光會的成員,所以我也沒有打擾到你。至于燈代的事情只是小事情而已,但說回正題?!?br/>
彩弓咳嗽了一下,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了,并且說道:”我收到消息,榮光會決定取締我們文藝社,所以提前告訴你一聲。
并且決定聯(lián)合學生會對付我們。戰(zhàn)爭就要開始了?!?br/>
陳異隨口說道:”早有預(yù)料了,畢竟我們文藝社可是占據(jù)了學校的大量的經(jīng)費。而且榮光會可是占據(jù)大部分男生的龐大社團,這種社團實在很麻煩。說起來,對于那些其他的社團我倒是有些愧疚來著。“
“是嗎?這種事情完全沒有必要愧疚,畢竟我稍微巡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些社團大都是廢物。基本上沒有什么厲害的角色,如果有像灌籃高手那種人物,我才不會克扣他們的經(jīng)費。只可惜沒有那種人,虧我還想看看精彩的比賽,結(jié)果居然是再普通不過的學校?!?br/>
陳異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彩弓,心道:”是嗎?話說真的有比你強勢的人存在,畢竟你可是做過學生會長的人?!?br/>
之后,陳異和彩弓去了文藝社,至于那些龐大的聽眾也有序的離開了。
只是從隱藏的地方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那個人的臉上掛著如同狐貍一樣笑臉,他就是相模靜夢。
之前相模被彩弓盯住了,就算是面對燈代的暴走也沒能趕過來。
只是現(xiàn)在趕過來稍微有些遲了,他看向了自己的手下,輕聲說道:“這些家伙已經(jīng)沒有用了,而且連異能都被消除,而且已經(jīng)成為那個家伙的棋子了??礃幼游业臎Q定沒有錯,果實已經(jīng)成熟可以收割了。至于最后的榮光會就廢物利用一下好了,畢竟榮光這種東西對于我來將過于耀眼了?!笆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