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靠近的瞬間,江婧琪臉上的笑意瞬間凝住。
她一把拉起了我的手,將袖口挽上去的瞬間現(xiàn)出滿臉驚色。
之后似乎是為了證實什么事情,在我的身邊來回的翻看著,下一秒?yún)s是說道:“怎么可能?”
見她一臉的驚色,我心里異常疑惑,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不過是洗了個澡,怎么江婧琪的反應會這么大?
“他來過了,天擎竟然真的來過了!”江婧琪說完將我的手放開,直接奔著浴室里面走。
我跟過去看的時候,她正舉著結(jié)出詭異印記的手掌在里面來回走動。
我的心早在聽到她話的瞬間,就已經(jīng)混亂到了極點。
也不管江婧琪在干什么,直接沖進了潮濕的屋子,大喊:“天擎你出來,你既然來了為什么不見我?你出來,你出來見我啊!”
這到底是為什么?那根本不是幻覺,天擎既然來了,為什么會不見我?
我無法接受他從始至終一句話都不和我說,之前所有的堅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聽到江靖宇和李欣然趕過來的聲音之際,我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身體不受控制的就朝著后面倒了下去。
“那熙,你怎么了!”眼前是江婧琪焦急的臉,我抬起手想求她幫我把天擎叫出來,手揚了一半就直接落了下去。
失去意識之前,我唯一的記憶便是江婧琪大喊著讓江靖宇過來幫忙的聲音。
昏迷的時候,我始終感覺自己處在巨大的失落中。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見天擎,我要他給我一個解釋,我想知道他為什么明明來了,卻不出來見我!
漸漸的我聽到了周圍的聲音,是江靖宇急切的在和江婧琪爭辯著什么,他們顯然是怕吵到了我,聲音壓得很低。
我隱約聽到他們在說什么鬼胎,必須打掉的話。
“哎呀呀,我說大師姐你是不是人鬼情的影視劇看多了,這個世界上哪里有什么好鬼?”
李欣然一聲大叫,讓我原本還在游離的意識瞬間繃緊,而我整個人也從之前的半昏迷狀態(tài)之中徹底清醒過來。
只是,我不想睜開眼睛,我想先聽聽他們在說什么。
我相信他們現(xiàn)在說的事情,一定和天擎有關(guān)系,天擎也一定是因為避諱他們才沒有出來見我,一定是這樣!
“欣然說的對,你就是看了太多的電影,才會相信那熙說的話。她是被那個鬼物給迷惑了,我看你現(xiàn)在是被那熙給迷惑了!”江靖宇像是終于找到了同道中人,急著分析著。
“我沒有,我看那些不過是打發(fā)時間。我之所以一直堅持想法,是因為我還記得師父說的話,難道你們忘記了,那個天擎曾經(jīng)使出了無幽鬼火嗎?”江婧琪語速極快,卻是瞬間將江靖宇兩個人的氣勢壓了下來。
“無幽鬼火……你是說?”江靖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是他的話沒有說完,聽得我心里起急。
“什么無幽鬼火,我爹早就說了那個鬼族已經(jīng)不復存在,你們該不會是看錯了吧?”李欣然十分焦急的說道。
“寧可看錯,也不能再次重蹈覆轍。我已經(jīng)給師父發(fā)去了消息,報告了咱們這里可能遇到鬼族的情況,我想他收到了消息一定會盡快趕過來的?!?br/>
江婧琪的話,讓我心里頓時一驚。
他們竟然知道鬼族,難道說鬼族的消失和他們有關(guān)?
或者,就是茅山道士將天擎困了那么多年的?
我正欲起身,找他們問個清楚,江靖宇接下來的話,讓我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不管怎么樣,我們必須盡快施法拿下她肚子里的胎兒,她這么虛弱,那鬼胎會要了她的命!”江靖宇說到最后聲音異常柔軟。
可是這話卻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了我的心坎之上。
我竟然懷了天擎的孩子?
只是瞬間,我的悲傷便被巨大的驚喜所取代!
醒來的那一刻,我多么的擔心天擎會在我生活中徹底消失。
可是現(xiàn)在我不怕了,有了孩子,孩子是他存在過最好的證據(jù)!
“打掉打掉,人懷鬼胎不出三月必將陽氣盡失,到時候不光這個那熙要慘死,咱們也得多一個麻煩?!崩钚廊皇指纱嗟母胶椭赣畹脑挕?br/>
聽到這話,我真怕江婧琪會贊同他們的話,要是她也同意了,我怕是拼死也保不住孩子了。
我緊張到了極點,就連雙拳也不自主的握緊,呼吸也越加困難起來。
眼看著就要憋不住了,總算是等到了江婧琪反對的話:“不行,至少在師父來之前還不行?!?br/>
太好了!只要江婧琪不同意,他們兩個是沒有辦法的。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江靖宇和李欣然懊惱的聲音,接著兩個人便先后出了房間。
他們走了之后,江婧琪站在原地站了很久,后來感覺到她往我這邊走過來,我才趕緊調(diào)整了氣息,生怕被她看出破綻。
只是轉(zhuǎn)念一想,在她這樣的高手面前,我肯定是瞞不住的,所以在她還未到跟前的時候,我快速的改變了決定。
我要醒來,對,就在這一刻醒。
“江小姐?”我才睜開眼睛,虛弱就像是潮水一樣朝著我席卷而來,讓我有一瞬的不適。
“那熙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江婧琪走過來,忙著拉起我的手號脈。
我假裝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掙扎著就要坐起,“天擎呢?你找到天擎了沒有?”
我自然不會忘記我昏迷之前發(fā)生的事,當即拉著她的手焦急詢問道。
“抱歉,我沒能找他出來?!?br/>
江婧琪把我的手腕放開,坐在我的身邊言辭懇切的說道:“那熙,答應我,你不能再激動了,你要知道你還有爸媽,就當是為了他們,你也要保重你自己?!?br/>
不只是他們,我還有寶寶,為了寶寶,我什么都能挺的過去。
我順從的點點頭,眼皮微微垂下不敢直視江婧琪的眼睛,“我知道的,除了天擎我還有很多親人,我以后不會再任性了。我會盡快的恢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