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傾卿二人離開閻羅寨后,楚翔也隨后就離開了。有些事情他必須要去了解清楚,上次他給老頭子寫了信,但是沒有得到滿意的答復(fù),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搞清楚才行。
所以,在羅傾卿用功刻苦的學(xué)習(xí)著醫(yī)術(shù)藥術(shù)的時候,楚翔已經(jīng)狂奔在了回家的路上。
不過幾日的功夫,就已經(jīng)回到家中。
“讓開,都給老子讓開,這個小混蛋,叫他保護他媳婦,居然一個人溜回來了,看老子不揭了他的皮?!?br/>
楚翔剛剛回到自己的院子,一路風(fēng)塵,還沒來得及洗上一把臉,就聽到了外面中氣十足的暴喝。
得,看樣子這一頓說是免不了了。
楚翔眼看著老頭子走進了院子,只好迎了上去,恭敬的行了個大禮大禮,“祖父在上,不孝孫子昀給您請安了,愿祖父身體康健……”
“滾,少給老子來這套,說為什么回來了?老子早就跟你說了,媳婦沒回來你也就別回來了。你個死小子現(xiàn)在是翅膀長硬了,老子的話不管用了,是吧?”
老爺子吹胡子瞪眼,發(fā)著狠,“說,你今天不給老子說出個子丑寅卯來,老子扒了你的皮?!?br/>
聽著老爺子放著狠話,一旁跟著的幾個小丫頭都忍不住偷偷的發(fā)笑。這場面是有多久沒有見過了?貌似大少爺每回來一次就出現(xiàn)一次,自從上次大少爺歸家已經(jīng)有一年半了吧?
楚翔看著眼前如發(fā)怒的獅子一樣的祖父大人,顯得有些無可奈何。這祖父已經(jīng)年逾七旬了,怎么精神還這么好?人生七十古來稀,有誰能夠像他老人家一樣,都七十幾了人了,這脾氣、這精神氣,怎會還是如此???
當然,作為一個小輩,家里有老人的確是一件了不起的喜事??墒?,那也要分是誰吧?
像祖父大人這樣的,動不動就炸毛,一言不和就往身上招呼,三兩天就催促自己去將媳婦領(lǐng)回來,實在不行入贅也行。這能夠是自己的親祖父能干出的是么?
也許你就要問了,這祖父給孫子張羅親事能有什么問題?
是啊,能有什么問題?但是如果對方是個七八歲的小姑娘呢?你能想象一下這種情況么?
楚翔自從五年前開始,就被催促著將媳婦領(lǐng)回家去。楚翔被逼無奈,在強調(diào)了無數(shù)次自己只有十五歲,卻得來一句:老子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jīng)娶了你祖母了,十六歲就有了你大伯了。多次努力,無果,就認命去閻羅寨保護那個所謂的媳婦。
十五歲的年齡,正當血氣方剛,哪里能夠拿來比較,這一比,生生的激發(fā)出這小子不服輸?shù)男愿瘛?br/>
得了,男子漢能屈能伸,不就是個媳婦么?祖父既然那么想要早點抱上曾孫,我給他帶回去就是。
可是,當楚翔抱著壯士斷腕的決心到達閻羅寨時,看到他那所謂的媳婦,不過就是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片子的時候,頓時覺得天雷滾滾,整個人被雷得外焦里嫩。于是帶著無比的憤怒,也不顧連日來趕路的辛苦,又折回家中。
在楚翔的質(zhì)問之下,?得到老爺子無賴的答案是:怎么了,守著你媳婦,等她長大了不就好了?這還要老子來教你???并且你媳婦家里現(xiàn)在正是困難的時候,你去將她保住了,如果出了什么差池,你也就別回來了,說出去丟人。
從此,楚翔就是閻羅寨的軍師了。
現(xiàn)在呢,楚翔面對老爺子的質(zhì)問,倒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認真的說:“祖父,子昀回來是想向你了解一些情況,希望祖父如實相告?!?br/>
老爺子看著這小子難得的認真表情,也就沒再胡攪蠻纏。直接將人帶進了書房。
“說吧,想知道什么?”老爺子開門見山的說道,既然定下的是這小子,有些事情確實可以讓這小子知道了。
“閻羅寨的那位親親小姐到底是什么身份?”楚翔覺得這位大小姐絕對不可能就是山寨出生的孩子,不然如何能讓自己去守著,還一守就是這么多年。
“其實我也不知道那位小姐的真實身份到底是什么,好像就是那英年早逝的少當家的孩子。只不過那孩子的母親的身份有些特殊,當年我也只是聽說,并沒有親見?!?br/>
老爺子好像是回憶著什么。
“閻羅寨那個神秘的山洞你知道吧?當年我與閻羅寨老當家是生死之交,曾跟著他去過一次,哪知道以我的功力,竟然沒有呆上一刻鐘,就人事不省了。后來才知道那是一個認血脈的山洞,那小姑娘既然能夠進去,想來就是羅家的血脈?!?br/>
“據(jù)我推測,那小姑娘的母親應(yīng)該就是那神秘王國的人吧!”老爺子深深的嘆了口氣。
羅家的那個小子,絕對是個人才,小小年紀便嶄露頭角,在江湖上人人景仰。那丫頭呢?生得極美,小巧玲瓏,人也是古靈精怪,哪里知道不過短短數(shù)年,便命喪黃泉,這就是紅顏薄命啊。
“那您知道還有誰護著閻羅寨嗎?這幾年好幾次的危機,我都以為必死無疑了,到最后都會峰回路轉(zhuǎn),得以生還,這其中肯定是有還人護著的?!?br/>
“這,其實我也不清楚,我想應(yīng)該是云家,或者楊家,不然就是蕭家,當年我們五家走得比較近,也是同時去過閻羅寨的,應(yīng)該就是了?!?br/>
老爺子想到當年他與那幾家青年才俊一起肆意江湖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這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了,那幾個老家伙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那……那個所謂的婚約是如何定下來的?”楚翔看著老爺子說道這里有些傷感,本不該再追問,但是有些問題必須解決,不得不問。
“那時……當年羅家那孩子遇難,我們幾個老家伙都去了?!崩蠣斪友凵穸加行駶?。
“那個時候,我們這幾家都是子孫興旺,兒女成群,只有那個老家伙,當年因為夫人早逝,只留下一個兒子,誰知道這一根獨苗卻又在那次意外中,不見蹤影,只留下親親那個小丫頭。”
“我們幾個就定下了一個口頭婚約,凡是家里有適齡的孩子,都要等到親親那丫頭擇婿之后才能成婚,讓那丫頭一生有依靠。”老爺子的神情顯得更加的悲傷。
“那時候羅兄弟因為喪子之痛,加上兒媳婦也不知所蹤,眼看著沒有幾天日子了,我們幾個老家伙便起誓要照顧閻羅寨,照顧那個小丫頭?!?br/>
老爺子摸了把臉,朝著楚翔道?!澳阈∽觿e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那個小丫頭想來應(yīng)該長得不錯,當年她母親可是一代大美人,想來應(yīng)該委屈不了你?!?br/>
楚翔聽到這里,不禁有些郁悶,什么大美人???就那丫頭那瘦不拉幾的身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模樣,能夠稱得上美人?她都算美人了,那這世上就沒有什么長得丑的人了。
“祖父,您老人家還有什么瞞著我的吧?怎么可能就因為看著人家可憐,就白白的送上這幾家的少年公子給那么個丑丫頭?”楚翔心里明鏡似的,想想都不可能。
“你這小子,老子跟你好好說話,你就是不相信是吧?”老爺子臉色突然就發(fā)紅了。不知道是被楚翔給氣的,還是因為被揭穿了謊言而惱羞成怒了。
楚翔道:“祖父,我已經(jīng)成年了,您就告訴我吧,這一代就只有我一個人沒有成親了,您還要瞞著我到什么時候?您就不怕我也跟幾個堂兄一樣,先斬后奏,給您帶回來一堆孫媳婦來?!?br/>
楚翔看著老爺子的心情總算是緩過來了,就開始繼續(xù)問,以前是問一次虐一次?,F(xiàn)在既然問都問了,那就一次性問清楚,免得一次次的給老爺子虐。
“算了,以后你自己也會明白的,我只能告訴你,羅家絕對不是只有閻羅寨的那點勢力,不然你以為那幾個老家伙能夠老老實實的守著閻羅寨這么多年,而生不出一絲的異心來么?”老爺子難得認真的話語更是提起了楚翔的求知欲。
“如何不簡單法?”楚翔不死心,眼看著老爺子又要閉嘴了。
“你這小子,更你說了不清楚,還問是吧?你小子皮子又開始癢了?”老爺子明顯是不想在繼續(xù)這個話題,試圖轉(zhuǎn)移這小子的注意力。
老爺子心里不禁感慨,這小子哪里都好,就是這脾氣太死心眼了一些,啥事都要刨根問底,這到底是誰慣出來的毛?。?br/>
“祖父,您老這么幾年了都不說,到底是要隱瞞到何時?”楚翔咬定了這事不放,今天必須的問出個結(jié)果來,要不自己何必這么遠的趕回來。為了趕路,生生將半個月的行程縮短成了七天。
“哎,你個死小子,這死心眼到底是隨了誰?”老爺子嘆了口氣,“也罷,我只知道當年朝廷動蕩時,閻羅寨曾經(jīng)出過一次面,后來就有了當今天子坐堂?!?br/>
“至于閻羅寨在朝廷處于一個什么地位,這個就無從得知了,后來閻羅寨當家相繼去世,雖然也有一些小的勢力覬覦閻羅寨的地盤,但是最應(yīng)該出現(xiàn)的官府卻是沒有一點動靜,想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