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之間,夏思瑾眸光和君欽眸光在空中對上。
看見那張熟悉的臉,夏思瑾腳步不自覺停滯瞬間,望著君欽的眸子微瞇,劃過危險神色。
老君王察覺到夏思瑾不對,關(guān)切地開口詢問,眸光親切和藹,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神女這是怎么了,是覺得哪里不適嗎,快叫太醫(yī)!”
聽見老君王叫太醫(yī),夏思瑾慌忙斂去神色,轉(zhuǎn)過身輕柔答到。
“思瑾不曾覺得不適,只是覺得這位公子像極了一位故人,不知這位是?”
說著,夏思瑾目光就看向君欽,眼底帶著探究。
老君王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復(fù)雜,臉上笑意都收斂了許多。
“神女說的公子,是寡人的第二子,單名一個欽字。神女之前難道見過欽兒?”
“不,并不曾,只覺得有些熟悉,許是記錯了?!?br/>
夏思瑾溫柔搖頭,面色堅定不容由他,微微福身后,便在位置上落座。
君欽坐在她身旁望著她,待她坐下后,戲謔著開口。
“神女說本宮看著面熟,不知神女是覺得本宮像哪一位故人?”
宮女上前為夏思瑾倒上果酒,悄悄退下去。
夏思瑾抿了一口果酒,淡笑著開口。
“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跟長姐有些瓜葛,不足掛齒。”
君欽劍眉一挑,看著像是頓時來了興趣。
“哦?竟然和星睿的皇后娘娘有瓜葛,在下倒是更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了?!?br/>
“殿下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多問?!?br/>
夏思瑾輕笑著朝君欽舉杯,而后飲下一杯果酒,不再搭理他。
君欽笑著舉起杯子朝夏思瑾方向抬了抬,也飲盡杯中酒。
蘇清楠坐在一側(cè)不住地去看夏思瑾,看了夏思瑾又看君欽,眼里帶著擔憂。
待兩人不再交談以后,蘇清楠才湊到君欽身邊輕聲開口發(fā)問。
“殿下之前是認識神女大人嗎?”
君欽眉毛顫了顫,放下杯子瞟了眼蘇清楠,眼底閃過些許不耐。
“她不是說了不認識嗎,怎么還問。我從未去過星睿,何時會認識她?”
“可是您之前離開過一段時間,臣妾以為您。。?!?br/>
夏思瑾坐在另一側(cè)聽著兩人耳語,唇角掛著笑。
她心里越發(fā)肯定,君欽,就是李若欽無疑了。
君欽旁邊那個,應(yīng)該就是他的皇子妃了,長相上乘,氣質(zhì)清麗。
對于君欽的皇子妃,夏思瑾并不覺得反感,反倒是有些喜歡她身上的氣質(zhì)。
宴會上無非就是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夏思瑾坐在一旁,不少人來敬酒,其中也包括蘇清楠。
蘇清楠來敬酒時,夏思瑾不像與其他人那般,只喝酒和客氣寒暄,反倒主動和她多聊了幾句。
“二皇子妃?”
夏思瑾舉著杯子晃了晃,一副痞里痞氣的模樣,蘇清楠看得驀地一愣,有瞬間呆滯。
“讓神女見笑了?!?br/>
回過神來,蘇清楠看著夏思瑾微微一笑。
宮女替夏思瑾再次斟滿酒,重新退回到陰影里。
夏思瑾抿了口酒便放下酒杯,撐頭望著蘇清楠再次開口。
“敢問二皇子妃芳名?”
“蘇,蘇清楠?!?br/>
蘇清楠驀地臉色一紅,只見夏思瑾笑得一臉邪魅,眸子里泛著勾人魂魄的光。
真是個禍害。
蘇清楠暗罵一句,難得垂下了頭不敢去看夏思瑾。
作為一個女人,她不得不承認夏思瑾實在是長得太惹人嫉恨了,若她是個男人,她都會對夏思瑾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