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羽聞言,愣了一下,遲疑了片刻后,沉聲道:“陛下,這株圣母火蓮,您不是準(zhǔn)備用來等到太后娘娘六十圣壽的時候,進(jìn)獻(xiàn)給太后娘娘的嗎如今您怎么”
劉宇燁搖了搖頭道:“如今事從權(quán)宜,現(xiàn)在這株圣母火蓮對于朕來說還有一件更重要的用途。至于兩個月以后的母后壽辰,朕自然會另外尋一件更好的東西,進(jìn)獻(xiàn)給母后的?!?br/>
秦慕羽聽到這里,也無法再多說什么了,從懷里拿出了一個巧玲瓏的玉盒子,遞到了劉宇燁的手里。
劉宇燁接過了這個巧玲瓏的玉盒子后,對著夏青青輕聲解釋道:“青兒,我知道自己現(xiàn)在說什么話,你可能都不會信了。不過有關(guān)于母后要舉行選秀的事情,朕也是剛剛才得知的,所以請你原諒朕,朕不是有意要期滿你的。”
“不過你放心,我說出來的話絕不會食言我對天發(fā)誓過,這一生只迎娶你一人做我的妻子,所以我便不會再迎娶其他任何女人做我的妃子了?!?br/>
“雖然母后的懿旨已經(jīng)下達(dá),朕也無法違抗她老人家的意思,把舉行選秀的事情給撤了。但是咱們大周的選秀,除了初選和復(fù)選以外,還有一樣最重要的環(huán)節(jié),那就是殿選?!?br/>
“所謂殿選,便是把所有經(jīng)過家世和樣貌的審查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問題的女子,集結(jié)到太和殿里,然后在朕和母后的面前,展示自己的武藝,進(jìn)行一番武功上的比拼。”
“而最后在所有的秀女當(dāng)中,能夠技壓群雄的秀女,便可以以最高的位分入宮,成為朕的妃子了。至于其他的秀女們,則只能各看朕和母后的眼緣,再擇選幾個出挑的,以稍低一些的位分,來冊封入宮了?!?br/>
“不過”
夏青青聽到這里,還沒等到劉宇燁把接下來的話給說完,卻是忽然之間有些明白了劉宇燁為何會突然讓秦慕羽,把那株圣母火蓮給拿出來的意圖了。
念及此,只見夏青青有些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劉宇燁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想讓我也去參加那殿選,然后通過武功上的比拼,在所有秀女當(dāng)中技壓群雄,脫穎而出吧”
劉宇燁興奮的點頭道:“沒錯,朕就是這個意思”
“等到到時候你成為了比武當(dāng)中的第一名后,那么朕就可以跟母后說,選秀已經(jīng)結(jié)束,除了你以外,朕已經(jīng)沒有其他任何的秀女是合乎眼緣的了?!?br/>
“所以,也不想再大費周折,選取其他的秀女做妃子了。那么到時候母后見選秀也已經(jīng)照常選完了,而朕的圣意已決,她也就無法再違抗這件事情了,那么朕到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只迎娶你一人入宮了?!?br/>
夏青青聽完了劉宇燁的這番話后,一時間陷入了良久的不語當(dāng)中。
她現(xiàn)在可算是明白了,一個對一個女子十分情有獨鐘的癡情男子,是一個什么樣子了。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劉宇燁為了能夠名正言順的只迎娶自己一人入宮,竟然想出了如此一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主意。
此舉,既不會違抗了他的母后所下達(dá)的懿旨,能夠如常的把選秀舉行完畢,又可以最終的實現(xiàn)給予自己的那個諾言此生只迎娶她一人做他的妻子。
夏青青一想到這里,若說她對劉宇燁沒有一絲的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甚至她差一點,就要動搖了原先已經(jīng)十分堅定的決心,此生絕不隨劉宇燁入宮,嫁做他的妃子?;ň`放低首淺瞄了一眼后,就隨意的朝著眾女所在的方向淡淡的揮了一揮。
知秋和另外兩個宮女頓時領(lǐng)悟的把這兩套衣裳一個用力的抖了開來,再輕輕的翻動了兩下,把衣裳的其中一個部位折疊了出來。接著走到了眾女的面前,把那拿著衣裳的手臂抬起,展示在了眾女的面前。
因著夏青青所在的位置是在知秋三人的背面,所以并沒能看到那李柳爾兩人的衣裳上到底有什么不對。不過在前思后想了一下陸姑姑剛才說的那段不知道作何意思的莫名話語和這一個讓這三人把那衣裳展示給眾女看的舉動后,夏青青的心里卻是有點心弦一動的感覺。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觸摸到了那真相的零星一角了,卻又有點抓摸不著邊。
到底是什么呢衣裳,那衣裳到底有什么不對。陸姑姑說到儀容儀表,可是我與錢飛燕倆姐妹從送琥珀去尚功局到現(xiàn)在,并沒有看到其的衣服上有什么骯臟或者破裂的地方啊
或者說難道是從錢飛燕開始跑動回北平院的時候,才出現(xiàn)的衣裳的骯臟與破裂更不對若是如此,那受罰的也只能是錢飛燕一個人,而那李柳爾可是從頭到尾都是一直跟自己在一起的,除了那須臾的片刻里她比自己先跑進(jìn)去了而已。但這么點時間,怎么也不可能會弄出什么不對的來啊。
那么到底是什么時候或者說難道自己是相差了,根本就不是什么衣服臟了破了。
衣裳衣裳,儀容臟了,污了臟污對了當(dāng)時琥珀把那食桶傾倒的時候
夏青青的瞳孔猛然一縮,朝著知秋等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這個時候的眾女正滿臉驚訝不定的表情,看著知秋三人手上的物什能夠看出她們拿的是衣裳中下半身的部位。其中一件的褲子上有一塊蔓延了大半個褲腿的深色污漬,而另外一件褲腿上的污漬雖說沒有前面一件的大,但也有半個手掌的大。若再仔細(xì)看的話,能發(fā)現(xiàn)這兩件的褲腿上都有一個很明顯的共同點,那就是上面都零星的粘粘了一粒粒已經(jīng)干巴成凝膠狀兒的白色飯粒。
看著這一幕,那些曾經(jīng)歷過那宮奴把飯食傾倒一事的人,頓時是一個明白了過來。暗自一個訝然道:這,這不是就那個宮奴在那個時候弄的,才致使的這兩人臟了衣褲??蛇@,可這不是那宮奴所害的嘛,所以應(yīng)當(dāng)也是情有可原的吧。而且而且就只有這么點的污漬罷了,卻是需要把那衣裳都扒掉的如此嚴(yán)重嘛。
還有另外一波沒經(jīng)歷過這事的人,則是心里滿肚子的疑惑。不過也都有同樣地一個驚訝的地方,那就是這么些的污漬過失,難道就需要受到這么重的懲處嗎
不提眾女心里的驚訝不定,那花綻放則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繼續(xù)說道:“別覺得姑姑我狠心。別瞧著只是失了這么一點儀容,可是誰能保證不會驚到了貴人們上面的人是不會論你們犯了多大的錯還是多的罪的,也不會問你們到底是因為了犯了這罪錯。錯了就得錯,罪了就得罰。你們在這北平院里,姑姑我就得對的起教導(dǎo)你們的職責(zé)所以也只能忍痛的把這兩人重重的懲處了,以儆效尤。也是讓你們記住,警醒自個時時刻刻的都得記得那宮規(guī)禮儀,別失了那儀容儀表行差錯著不然到時候就算是姑姑我,也是救你們不得的?!闭f罷,還深深的嘆了口氣,放佛是做了什么艱難的決定一般,有些無奈的樣子。
眾女聞言,也是不敢怠慢的集體下蹲異口同聲言:“謝姑姑的教誨,奴婢等必然謹(jǐn)記于心”琳琳聽完這三位宮女的自我介紹后,若有所思的看向那位名叫玉樹的宮女道:“你的名字起的倒是別致,玉樹玉樹,可是芝蘭玉樹的意思”
見琳琳突然提及自己的名字,那位名叫玉樹的宮女猛然間嚇了一跳,用著極為不標(biāo)準(zhǔn)的動作,屈膝行禮道:“啟稟主,正是此意?!?br/>
琳琳打量了這位名叫玉樹的宮女兩眼,發(fā)現(xiàn)她皮膚粗糙,手指黝黑,一點也不像是會有這種名字的人,略微感到納罕道:“如此雅致的名字,是誰給你取的”
玉樹有些緊張的回道:“啟稟主,這是奴婢的父親入宮前請村里的秀才給奴婢取的,意思是希望奴婢入宮以后,就能像那芝蘭玉樹般,做個有出息的人,能多賺些銀兩回去給家里補貼家用。”
“原來如此?!绷樟沼执蛄苛诉@位名叫玉樹的宮女幾眼后,沉思了片刻道:“就她吧?!?br/>
雖然琳琳沒有說出具體是誰的名字,但花蓮英就好像能知道琳琳心里的想法一樣,點了點頭道:“那奴才就把玉樹留下了,若是主以后用的不順心,可以隨時來內(nèi)務(wù)府跟奴才說,奴才再給您換更好的?!?br/>
琳琳使了個眼色,讓萍兒進(jìn)屋拿出二十兩銀子來,遞給花蓮英道:“有勞花公公了?!?br/>
花蓮英面無表情的接過琳琳遞來的銀子,躬了躬身子道:“多謝主的賞?!?br/>
雖然花蓮英的態(tài)度十分冷淡,但是琳琳卻并沒有因此而感到介意,依舊微笑道:“都是公公你應(yīng)得的?!?br/>
雖然她如今給予花蓮英的只是一些恩惠,花蓮英的心里不一定會領(lǐng)自己的情,但琳琳相信有付出總比沒付出好,說不一定哪一天,今日的這些恩惠,就可能救自己一命。
花蓮英躬了躬身子道:“若沒有什么其他事情,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琳琳想了想,也確實沒有什么其他事情需要花蓮英做了,點了點頭道:“公公慢走?!?br/>
花蓮英打了個千兒,帶著剩下的兩位沒被選中的宮女,告退離去不提。
等到花蓮英走后,琳琳吩咐萍兒道:“萍兒,你帶玉樹下去好好熟悉一下云秀院內(nèi)的環(huán)境,以后就由她來負(fù)責(zé)云秀院內(nèi)的日常灑掃?!?br/>
琳琳雖然看中了玉樹剛剛?cè)雽m,沒有在什么其他地方當(dāng)過差的清白背景,而選中她做自己的貼身宮女,但琳琳還是需要好好的觀察一段時間,才能放心的使用她。
至于琳琳如今只讓玉樹負(fù)責(zé)云秀院內(nèi)的日常灑掃,而不讓她近身伺候,也是為了好好的看一下,這個玉樹是不是可堪培養(yǎng)。
因為隨著琳琳在這宮里的位分越來越高,她已經(jīng)漸漸感覺到,若只有萍兒一人幫襯自己的話,已經(jīng)開始漸有些不夠了。所以她還需要再培養(yǎng)一位左右手,來輔助自己在這宮里更好的生存下去。
當(dāng)萍兒領(lǐng)了玉樹下去熟悉環(huán)境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卻在此時悄然踏進(jìn)了云秀院。
香蘭來到琳琳的面前蹲身一禮道:“奴婢見過玉貴人,玉貴人吉祥?!?br/>
琳琳淡淡的瞟了香蘭一眼,抬了抬手道:“免禮?!辈贿^當(dāng)夏青青想到,將來若是自己真的跟隨劉宇燁入宮,做他的妃子,然后長此以往的困局在深宮當(dāng)中的話,她的這絲動搖之心,卻又被她給馬上的拉了回來。
不行自己怎么可以如此沒有毅力,只是因為劉宇燁的這幾句感人肺腑的話,而動搖了原先已經(jīng)做好的那個決定呢
既然自己已經(jīng)下定決心,絕不隨劉宇燁入宮,做他的妃子。
那么自己就得一直堅定下去,絕不能輕易的改變了這個主意。
夏青青想到這里,正當(dāng)她想要開口拒絕,劉宇燁的這個想讓她去參加選秀的主意之時。
卻見劉宇燁拿著那個裝有圣母火蓮的玉盒子,遞給夏青青道:“青兒,我知道你的玉女神素心經(jīng),是跟我的九陽神功一樣,必須一直保持處子之身,才能讓武功修為有持續(xù)不斷的長進(jìn)?!?br/>
“不過遺憾的是,你我的處子之身都已經(jīng)因為那日的一息之歡,而已經(jīng)紛紛被破。所以你我之間的一身功力早就已經(jīng)毀去大半,而將來的武功修為,也是斷然不可能再有什么長久的長進(jìn)了?!?br/>
劉宇燁說到這里,眼神溫柔的看著夏青青道:“不過青兒你別急,有關(guān)于如何解決這個無法讓武功修為再有任何長進(jìn)的問題,我已經(jīng)有主意了?!?br/>
“你可還記得我當(dāng)初跟你提過的,想讓你跟我一起修煉只有我們大周的劉氏皇族,才能夠修煉的無上神功“九陽神功和九陰神功”的事情嗎”
夏青青聽到這里,如何還能夠不明白劉宇燁這番話當(dāng)中的意思呢。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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