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玖絮的彎刀揮舞間和鐵錘碰在一起,鐵錘本身重量帶來的慣性,讓姜玖絮彎刀瞬間豁口。
韓弘甫更是被這個力氣沖擊的狠狠往后退了一步,不由得瞪大瞳孔,“你力氣怎么這么大?”
“這就怕了?”姜玖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似乎在笑,那雙眼睛卻流露出一股冷漠和鄙夷。
姜玖絮沒有給男人回答她的機會,一塊兒磨刀石修好若水鐮刀,操縱筋斗云迅速繞到男人身后。
蕭澤寧見到姜玖絮出手如此狠辣,面對男人毫不留情,不像是和他在云海上面的閑暇淡然,心中稍顯寬慰,眼神仍舊緊緊盯著韓弘甫。
姜玖絮一鐮刀下去,韓弘甫還來不及轉身,用錘子抵擋了一下,這下他的錘子居然被砍出來了一道深深的刀印,他毫不懷疑,再來兩下,這錘子就要分崩離析。
她算是下了血本,三塊磨刀石下去,若水鐮刀才將錘子劈斷,這個男人是她在云上世界遇到的最棘手的敵人。
加上磨刀石修復武器一百的耐久度,算是折損了姜玖絮四把武器才解決掉錘子。
韓弘甫目定口呆的看著只剩一個手柄的錘子,手忙腳亂的從物品欄尋找武器替代。
該死!怎么沒有儲備武器!
韓弘甫吃了個輕敵的大虧,他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了,一個半月的打遍天下無敵手,他腦子里面根本沒有想過準備多一把的武器。
說起來韓弘甫的自信不是沒有原由,他在姜玖絮眼里的確非常強悍,姜玖絮估計,他的屬性值不比自己差多少。
這個男人的確是有囂張的資本,姜玖絮大力劈砍,生命值都降低了,身上肯定受到了暗傷。
不急著殺韓弘甫,姜玖絮將一粒金瘡藥含在口中。
藥效發(fā)散的同時,她不給韓弘甫逃跑的機會,在他求饒的聲音中,斬草除根。
姜玖絮將韓弘甫的尸體收起來,兩只手腕仍舊有些震顫,一顆金瘡藥沒有補足生命值,她又拿出一顆金瘡藥恢復生命。
要是其他的人看見姜玖絮這么鋪張浪費的方式,肯定會大呼姜玖絮在浪費好東西,身上掉落幾十點生命值多正常不過的事情,隨便受傷就會。
云上世界大家身體體質都非常好,幾十點生命值睡兩晚上就恢復了,吃這么珍貴的救命藥大可不必如此浪費。
姜玖絮打量這個一百平米的云島,真是很值得,和她的好柿發(fā)生一樣的大,不說里面有什么,光是這片一百平米的云島,姜玖絮都覺得自己賺大了。
隨手將韓弘甫的尸體裝進儲物欄,這個小小的舉動,讓暗處的蕭澤寧心跳莫名快幾分。
難道姜玖絮也和他有相同的愛好?蕭澤寧猩紅的舌頭不自覺舔了舔嘴唇,不過這個男人還是留給他解決好些,現(xiàn)在露面暴露了就會失去姜玖絮的信任,權衡之下并不劃算。
蕭澤寧按捺住心思,私信郵箱提示收到消息和郵件。
“你要什么時候回聚集地?”
郵件附贈白袍*1。
蕭澤寧厭煩的皺皺眉頭,往常讓他還覺得有意思的活動,此時格外礙事,那么多剛入會的人都是吃干飯的?離了他就活不了了不。
他沒有理會,剛到云島的時候蕭澤寧就察覺到這座云島不止有一個人,外面的韓弘甫死了,剩下的人就是在石屋里面。
姜玖絮進去很有可能受到暗算,不過暗算就暗算,如果這女人輕易死了,樂子少了很多而已,不過他暫且舍不得姜玖絮死,說不定會出手相助。
蕭澤寧嗤笑一聲,涼涼的掃視著面前走動的姜玖絮,笑容驀地綻放出一絲狠意。
“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苯列趵@著云島外圍查看,這人連積雪都沒有鏟除,云島就是面積大點,而且云島還沒有加固到最牢固。
云島中間是一座五十平米的石屋,姜玖絮為了保險起見,首先在石屋外面觀察一圈。
這里面萬一有人,要是被暗算,姜玖絮豈不是虧大了。
果不其然,姜玖絮拿著水中環(huán)島得到的大盾牌,剛推開門,就看見里面躺著一個男人。
這人是死是活?外面這么大的動靜兒,都沒有讓這個人醒過來嗎?
“醒醒,你還活著么?”
姜玖絮這么大的聲音喊男人,見到“沒有”動靜,她細致的打量這個“睡美人”。
精致面龐上掛著一雙深邃的眼睛,修長的眉毛微微上揚,高挺的鼻梁和適度的下顎線條,嘴唇微微上揚,五官非常精致。
不過,脖子上面怎么有蚊子包?云上世界這么寒冷,哪里來的蚊子。
云島上面只有現(xiàn)在躺在姜玖絮物品欄的尸體韓弘甫,剩下連個生物的毛都看不見。
姜玖絮挑挑眉頭瞬間心中了然,現(xiàn)實中村里也有好這口的,男人都三十歲了還不結婚,家里面老人催得緊,結果結婚之后,和老婆生了個孩子就離家出走了。
逢年過節(jié)回來看父母,身邊還帶著個真愛,還口口聲聲說妻子是小三,真愛才是原配。
把村里面看熱鬧的人都整不會了,而且更抓馬的是,小孩子長大之后,居然和他爹一樣喜歡男人,還和他爹的真愛搞到了一起。
她嘆為觀止,直呼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說不定面前這兩人,也是這種關系,外面的姘頭讓姜玖絮殺死了,這男人肯定非常記恨她,要不直接殺了?
姜玖絮晃動手上的若水鐮刀,光線打在鐮刀上,折射在男人眼睛上面,男人眼珠子轉了轉。
“不知道死透沒,再補一刀吧。”姜玖絮作勢往前走,拿著鐮刀就架在男人脖子上。
冰冷的鐮刀掛在脖子上,金屬鋒利的觸感讓他瞬間汗毛直樹,再也不敢裝作沒有聽到。
“求求你放過我,我是被迫的,我不認識這個男人,這個男人搶了我的云島,求求你饒了我吧?!蹦腥嗣偷乇犻_眼睛,看到站在面前的是一個女人,身后沒有韓弘甫的身影,瞬間兩行眼淚嘩啦啦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