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華園主別墅,還是這個客廳,此時除了慕容一家三口外,已經(jīng)多出了一人。
四人都已經(jīng)坐好了,相互介紹已畢,慕容逸和林含薇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這個圣星好年輕啊,看起來也就比映雪稍大一些,但卻已經(jīng)是余大老師了,而且竟然還會非常人的一些手段,可真真是長了見識,不過最讓兩人長見識的地方還是圣星的相貌,竟然比女兒映雪還要漂亮,這可真是沒地方說理去了。
慕容映雪畢竟是已經(jīng)見過圣星了,相對而言也交流了很多,自然是比另外兩人平穩(wěn)不少:“老師,這回可真是感謝您,媽媽的病全靠您的符給救了回來,我之前還懷疑過您,真是對不住呢?!?br/>
圣星擺擺手:“別客套了,不過我之前也說過了,阿姨這個情況也不是生病?!?br/>
慕容逸精神一振:“不是???那先生您能告訴我們這是因為什么嗎?”
“叔叔客氣了,我年紀也就大映雪幾歲,別拿我當(dāng)什么老師,你們叫我小星就好了?!?br/>
林含薇在旁接口道:“先生不單是余大老師,更是非常之人,我們實在有些不敢托大,還是稱呼您為先生吧。”
圣星擺了擺手,又笑道:“阿姨這樣不就是見外了嗎?我雖說是余大老師,但也只是業(yè)余而已,三天打漁兩天曬網(wǎng),也就是一個名義而已,至于非常人,這個更不敢當(dāng)了,也就是機緣巧合比別人知道的多一些罷了。相逢既是有緣,叔叔阿姨要是不見外,不怕我高攀,不防拿我當(dāng)一個子侄對待?!?br/>
圣星這番話說下來,慕容一家三對眼睛都亮了起來,林含薇更是心情激蕩,對面這個少年不但人漂亮,說話也給人如沐春風(fēng)之感,真要是這十來天遭的罪能換來這么一個子侄孩子,就是讓自己輪回再去受這一番苦也是愿意的。
慕容映雪也是巧目明亮,這是學(xué)校里的傳說人物啊,以前還不覺得,但經(jīng)過這幾天的事才真是知道了圣星老師的神奇,正擔(dān)心以后圣星老師會變成自己一家的過客呢,看來擔(dān)心是多余的了。
慕容逸自然更是高興:“那先生,啊……小……小星,叔叔阿姨就托大了,能結(jié)識你是我們的福分,多虧了你才把你林姨救了回來?!?br/>
“逸叔你這都謝過多少次了,既然叫我小星,就真的別拿我當(dāng)外人了,這樣我才能更自在一點呀?!?br/>
“好!好!那叔就真不跟你客氣了。”慕容逸回頭看了一眼愛妻,然后轉(zhuǎn)回頭來,臉現(xiàn)擔(dān)心之色:“小星你說這個也不是病,那天的治療方法我們倒也是看到了,難受是中了什么邪嗎?世界上難道真有一些不干不凈的東西?”
慕容逸說完,旁邊的母女倆人也是身體一振,似是感覺本來明亮無比的客廳都陰沉了幾分,怕媽媽害怕,慕容映雪更是把她抱的緊了一些。
圣星接過慕容逸泡好后遞給他的茶,道了聲謝:“按好理解的來說,可以說是邪氣入體。”
接著看了看林含薇,圣星又道:“前幾日的那道符效果不錯,林姨體內(nèi)不好的東西已經(jīng)被徹底清除了,身體已無大礙,休息一些天就好了,不會有隱患遺留的?!?br/>
聽到圣星確認林含薇沒事了,慕容逸長出了口氣,慕容映雪更是挺了挺上身,一臉的高興樣子:“終于不用擔(dān)心了?!?br/>
圣星喝了口茶,接下來的話就有些不好了:“可是這才是麻煩的開始。”
一家三口一下就又緊張了起來,慕容逸本來要遞到嘴邊的茶都收了回去:“麻煩的開始?怎么說?”
“逸叔以為林姨是怎么被邪氣入體的?”
慕容映雪張了張嘴,一個本來的無神論者也開始談起了神秘領(lǐng)域:“難道不是碰到不該碰到的東西了嗎?”
圣星搖搖頭:“逸叔家世不一般吧,整個半山都應(yīng)該是您的私人領(lǐng)地吧?”
慕容逸點點頭:“只是相比平常人好一些罷了?!?br/>
接著又是一驚:“難道含薇中邪還跟這個半山地點有關(guān)?”
圣星繼續(xù)搖頭:“沒關(guān)系,我是想說林姨這邪中的不一般?!?br/>
慕容映雪是著急了起來,輕輕跺了跺腳:“老師,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您還是一口氣說了吧,好急人的。”
林含薇搶在慕容逸說話之前輕輕拍了一下慕容映雪:“別亂打擾,聽小星說。”
慕容映雪嘟了嘟嘴,也知道是自己性急了,不再說話,運起自己水靈雙目盯起圣星來,想看看他到底會說什么。
接下來一家三口才聽到圣星解釋起來:“剛才進屋的時候稍做觀察過,這個半山區(qū)域,范圍極大,房屋也是不少,而且建造時應(yīng)該在風(fēng)水方面有過特意的設(shè)計,很是不錯,聚陽散陰,扶正壓偏,單單住在這里,應(yīng)該就已經(jīng)有益身體健康了,另外逸叔,您和林姨以及映雪都會功夫吧?”
果然是個奇人,這都能看出來,慕容逸倒沒什么隱瞞的:“讓小星見笑了,是練過一些功夫,花拳繡腿而已?!?br/>
“逸叔一家應(yīng)該個個是高手才是,像逸叔這樣修煉武術(shù)的,傳承方式又沒錯,身上自燃會有一股正氣存在,加上這個半山的設(shè)計,兩兩相加,自然情況下那邪氣是絕無可能入侵到林姨的,這類邪氣既使沒有這些條件的平常人都應(yīng)該是一輩子遇不到的,何況你們了。”
慕容一家三口皆是聰明這輩,一聽圣星如此一說,齊齊吸了一口冷氣,慕容逸眼神變冷:“小星的意思是,含薇中邪是有人故意為之?”
“定然是如此了。”
慕容逸一下就站了起來,英俊的臉色極為難看,眼神更加冷冽,不斷在室內(nèi)來回走動,沉思不已。
會是誰?什么敵人有這個手段能下如此毒手?商業(yè)對手?世家敵人?亦或是其他心懷不軌之輩??
這個對手是一個人還是一批人?他或他們的目標是含薇還是自己一家三口?做這些的目的會是什么呢?
這種未知的敵人連他們出手方式和在哪自己都不知道,更何談對付辦法了,這下果然是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