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開其他,若真的是為屠天而來,卻知曉我的一切。那些人的身份?"陳沫心中自語。
猜測到男人的大致身份,陳沫悠悠說。"我有何不同?我又能有何不同。大家都是生而為靈,后而成神。三千世界之中你我都是滄海一粟,或許我的不同在于,我有一個讓你永遠無法企及的父親。"
此話出兇陣之內(nèi)似乎變得陰冷起來,許久后隨著小雨滴落男人再次開口。
"無法企及?死人而已,只有活下來的人才能塑造傳奇。至于你,若能在陣中不敗,倒是可以給你茍活的機會。"
"呵呵,那我還要謝謝你不殺之恩了。"陳沫嘲諷說,
"謝我倒是不必,但愿你不會死的太慘。"男人平淡說。
話音落先前讓陳沫及眾多圣器心懼的氣息猛的提升。
大地顫動,蒼穹像是要崩塌。突然,一道十幾丈寬裂縫襲來,直奔馬車所在。
"收"
陳沫輕呵一聲,一顆散發(fā)七色的珠子被握在手中。馬車也在瞬間消失不見。
眼看裂縫延伸而來,陳沫神力不得運轉(zhuǎn)無力登天而行,只得朝一側(cè)避讓。
"嘭"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裂縫之中一根數(shù)十丈粗漆黑鏈突破土而出。
黑鏈直沖天際,一眼望去其貫通天地,壓迫感十足。
黑鏈沖出的瞬間,器棺所化圣器都是一陣扭曲,險些消散。
整個兇陣之內(nèi)都有無上威嚴(yán)壓頂。這威嚴(yán)似乎是一位神王傲世天地,陳沫在這之中如同螻蟻一般。
"既然說了給你機會,若你能在天道鎖鏈之下存活,我便放你離去。"男人平淡的聲音響起。
"無恥,以大欺小。這天道鏈明顯有神王之威,怎可能是真神可以抵擋。"眾多圣器中傳來呵斥聲。
"呵呵,弱者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而我給的施舍,你們只能接受。"男人輕蔑說。
"小子,便與他魚死網(wǎng)破。我就不信他真的能在小世界崩塌之中存活下來。"天罡錘憤憤說。
陳沫微微搖頭將天罡錘從腰間取出,而后隨手扔到眾多圣器之中。
"酆都崩碎,億萬生靈與我陪葬。我自認(rèn)為不是好人,但也絕不會做出如此大惡之事。"陳沫輕嘆一聲。
"我來會會天道鎖鏈,你們不要插手。"陳沫囑咐說。
這話倒不是陳沫托大,他知道若自己動用過百圣器的力量。器棺所化圣器也絕不會坐視不理,倒時兩方火力全開,不用做什么。光是圣器外泄的氣息,酆都都將不復(fù)存在。
"小子,這天道鎖鏈比較你神境修為都難以抗衡,更何況此時修為受限。"天罡錘再次勸解說。
"對啊,你可是神界最后的希望。不能讓他們的努力化為泡影,今日就算我們?nèi)肯?,也要保全你性命?諸多圣器齊齊開口說。
陳沫微微一笑而后在搖了搖頭說,"你們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若你們都是全盛時期,我還真不必鋌而走險。不過,我也有我的底牌。你們不只是諸神送我的禮物,還是日后神界崛起的核心。"
陳沫說罷向前行走幾步,每一步踏出氣息就提升一分。
"這是,怎么會突破壓制。"天罡錘大驚說。
"是本源靈氣!"圣器中一面銅鏡說。
正如它所說,陳沫體內(nèi)本源靈氣瘋狂涌動。每一縷本源靈氣都是體內(nèi)靈氣剝絲抽繭后的精華,常人神境時最多不過十幾縷。而陳沫卻異于常人,體內(nèi)本源靈氣甚至高出尋常靈氣一倍有余。
踏出十步,陳沫站定,氣息停留在神境中期。陳沫雙目微閉,而后再次睜開,真神境的修為全部顯露。
龜島時陳沫有釋放過一次神境修為。那次對戰(zhàn)窺天之人還有意壓制一些,而此次面對天道鎖鏈陳沫在不敢大意,全力而為。
神境的氣勢沖破兩重兇陣向酆都壓去,一時間風(fēng)起云涌。本就不顯日月的酆都境內(nèi)再次蓋上一層陰霾。
轉(zhuǎn)輪殿所在十人矗立天際,剛才一瞬間靈氣空虛過后,此時已慢慢流露。十人還未分得清狀況,一陣天地威壓撲面而來。
"嘭~"
參差不齊的響動之下,十人全部從空中摔落在地。轉(zhuǎn)輪殿無數(shù)人在威壓中匍匐,心悸之余只見十倒身影齊齊掉落,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噗呲"
轉(zhuǎn)輪王率先從坑中爬起,可剛一站起威壓尚在,將他脊梁壓彎,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嘴中也是一口淤血噴出。
其余九人也如出一轍,都是起身而后跪倒在地。
十人面面相覷,這股從未感受過的威壓讓他們心驚。十人不約而同想到幾個身影,那些人號稱執(zhí)法者,每一人都有通天徹地的威能。
酆都十殿為主,又有大小郡城數(shù)百。而尋常人不知道的是,酆都之內(nèi)隱藏一個秘境的存在。
這秘境便是勾陳,酆都的頂尖勢力與之有過數(shù)萬年的碰撞。雙方都有死傷,但十殿閻王深知,自己勢單力薄,長此以往很難與之抗衡下去。最終的結(jié)果難逃被吞并的下場。
勾陳秘境內(nèi)如水的銀輝灑向大地,花草綻放清香飄蕩。鳥蟲低吟繚繞如耳,全然一副仙界桃園風(fēng)采。與之對比的酆都,更是像個極端。
微風(fēng)輕拂,靈籠花廳發(fā)出悅耳叮當(dāng)聲。小溪流淌而過,一只艷麗蝴蝶煽動翅膀落在廳內(nèi)一女子肩頭。
女子三千青絲散落在腰間,淡粉色華衣裹身,外披白紗。沒有被衣衫遮蔽的肌膚吹彈可破似是能擠出水來,修長的脖領(lǐng)配上清晰可見的鎖骨讓她平添一絲仙氣。
女人側(cè)目看向裸露的肩頭,隨后伸出俏手。白皙的手指探出,蝴蝶煽動兩下落在上面。
女人微微一笑,淡雅中多了幾分出塵的氣質(zhì)。美眸顧盼間華彩留溢。
"你看,這翩翩蝴蝶無懼無畏,只覺淡雅香甜就敢在我指尖停留。"女人優(yōu)美的聲音讓人沉醉。
坐在她對面的兩位男子都是和善一笑,蒙休開口奉承說。"仙子出塵不惹塵埃,自然引得世間美好之物共鳴。"
女人聽聞輕聲一笑,雙眸之中突然閃過一絲異樣。
"再美的花蝴蝶也不過是爬蟲所化,骯臟是刻在骨子里的。"
話音落,停留在指尖的蝴蝶突然變成一股青煙隨清風(fēng)消散。
見到這一幕蒙休眉頭一皺不再多語。身旁被稱作玄大人的男人面色不變帶著淡然笑意。
"我多想如蝴蝶一般無懼無畏,最不濟也是化作青煙而已。"女人輕嘆一聲。
"青嵐仙子可是讓我們羨慕的很,你如此身份可不要妄自菲薄。"男人笑著說。
"我有何身份?若是可能,我寧愿做一介凡人,嘗遍人間疾苦?;蛟S,還能碰到到一個不錯的如意郎君。"青嵐自嘲說,說到最后竟是失聲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