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普通的周二,沒什么動漫更新,也沒什么勁爆新聞,只有枯燥帶點冷笑話的日常。至少從早上醒來到下課回宿舍的路上是這樣的。
“真無聊啊,放學路上撿到個惡魔果實該多好?!?br/>
這么不著邊際的發(fā)言只有胖子能說出來。
“路邊隨便撿個果子你敢吃嗎?”
阿翔都受不了胖子的抱怨開始插話了。
“好像是這么一回事誒,小說漫畫電影中主角遇上什么奇遇變得厲害之類的,劇情安排的順水推舟,仔細想想好像不是這么一回事啊。
路邊撿的果子你敢吃嗎,
天上掉本寫上名字那人就會死的筆記你敢用嗎,
有一只奇怪的蜘蛛你敢讓它咬一口嗎,
去買二手車遇到收音機會自己打開方向盤會自己動的車你敢買嗎?!?br/>
“好像越想越悲哀了,照這樣來說我們沒有翻身之日了。”
連平時不怎么搭話的王柯克都感嘆了一句。
王柯克就是我介紹的最后一位室友,最有特點的地方要數(shù)中分頭和圓框眼鏡,小說宅,推理宅,個子矮小人畜無害,名言是:[按照目前線索來看……]
“按照目前線索來看,小鳥,你失戀了。”
等等,我還沒念完旁白,你先別說話。
[失戀?]
“失戀什么的,沒女友只有右手的我怎么會失戀?!?br/>
“吳一軒和張楚嵐在一起了。”
“你怎么推理出來的。”
“睜眼推理?!?br/>
“這是新梗嗎?還是新的推理方法?”
“我的意思是你往右邊的小亭子瞪大眼睛看。”
“這個推理方法好簡單。”
我把轉(zhuǎn)頭過去。看到了吳一軒。
吳一軒和不知名的路人a。手牽著手在花園的小道上走著。好吧,雖然不愿承認,路人a我認識,就是昨天下午和吳一軒表白被拒絕的學生會長張楚嵐。
“胖子,說謊可是要吞一千個惡魔果實的?!?br/>
“我昨天親眼看見張楚嵐被拒絕的,如果我說謊就詛咒我一整天說不出說話。”
這個詛咒對于一般人來說完全沒什么約束力,但是如果落到胖子頭上的話,絕對堪比禁咒級的魔法,敢用這個來證明他的清白,好沉重。
看來胖子沒說謊。那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呢。
我凝視著吳一軒,這時她也轉(zhuǎn)頭看到了我。
很復雜的眼神,很復雜的心情。
就這樣對視著,我捉摸不透她眼中的意思,不是看路人的那種觀察,更像是看著過去背過的書包。
一秒,兩秒,三秒。
我扭頭就跑。像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我沒做什么,到目前為止我什么都沒做啊,為什么要跑。
但是,我還是跑了。像喪家犬一樣逃回了宿舍。
嘛,這才是現(xiàn)實嘛――我安慰自己。
你連告白的勇氣也沒有為什么還希望著和女神會有交集――我解釋著。
別說告白了,就連[吳一軒我是你的粉絲!]都不敢說出口吧。
空想主義者。妄想癥患者。
“小鳥,打開窗戶,!”
胖子他們回來了。
“喂喂。你這是教唆我自殺啊,看著我jump是哥們說的話嗎?”
“哈哈哈,你想象力夠豐富啊,我不叫杰克,你也不是魚香肉絲。這句話的正解是[你的《周刊少年jump》,我看你的《周刊少年jump》。]”
這樣說起來好像有道理,完全是正確理解也不為過。原來泰坦尼克號這句臺詞的原梗是這樣的啊。
[]
你的漫畫就是我的漫畫,這么深情的告白我原來看這部電影時候怎么沒理解到呢。
“別傷心,年輕的樵夫喲,你掉的是這把金戀愛呢,還是這把銀戀愛?”
喂喂,阿翔你別一本正經(jīng)的跟著胖子胡說八道啊,我知道你們只是想安慰我,也用不著講奇怪的笑話把自己的角色設(shè)定變得亂七八糟吧,這個時候你的臺詞應(yīng)該是――
[小鳥,這只是你人生路上的暴風雨,只有經(jīng)歷過你的翅膀才會越來越堅強。]
“夠啦夠啦,我知道你們的好意啦。別把我想的那么脆弱,只是心目中的女神被高富帥追到了而已嘛,現(xiàn)實不就是這樣的嗎?!?br/>
“我們只是以為你不知道現(xiàn)實到底是個什么模樣,白擔心了?!?br/>
說完胖子打開了417專屬小音箱,放起了舍歌――
《與名為現(xiàn)實的怪物戰(zhàn)斗的人們》
我們宿舍就是這么一個集合。
與無良姐姐和各種奇怪的宅文化戰(zhàn)斗的我。
與語言藝術(shù)說學逗唱戰(zhàn)斗的胖子。
與舞臺劇表演故事里的臺詞戰(zhàn)斗的阿翔。
與推理小說理解邏輯戰(zhàn)斗的王柯克。
與現(xiàn)實枯燥日常戰(zhàn)斗、掙扎,可以平凡,努力讓自己不平庸,就是這樣戰(zhàn)斗的故事。
“下午沒課,一起出去散散心怎么樣?”
阿翔果然是和現(xiàn)實或者說現(xiàn)充比較接近的人,這種提案理應(yīng)由他提出來。
“這個可以有,我們可以吃著火鍋,唱著歌,說不定還會在路邊撿到各種筆記本?!?br/>
你怎么不直接說也許會撞到叼著面包片趕著去上學的萌妹子呢。
“也許會遇見密室搶劫案或者云霄飛車停電事件,挺期待的。”
喂喂,王柯克你只是推理宅,請不要跑偏到胖子的腦補陣營中去給我回來啊。
“好吧好吧,騎自行車去城郊的穹土山看日落是個不錯的選擇。胖子,出門前先把你的胡子刮一下,阿翔,你頭上的發(fā)膠已經(jīng)一團糟了?!?br/>
“奇了怪了,我周日才刮的胡子怎么兩天就這么長了?!?br/>
胖子嘟囔著刮胡子去了。閑人長頭發(fā),懶人長胡子說的就是你吧胖子,那胡子長的就像一星期沒刮過一樣。
總而言之,收拾準備結(jié)束后,我們一行四人騎上了自行車向著城郊的穹土山進發(fā)。
關(guān)于我們的坐騎,里面可大有文章。
“出發(fā),初號機!”
這是著名漫畫[eva]里的機甲,也是胖子的自行車名。我想他取這名應(yīng)該是想用巨大的機甲來包裹他弱小的靈魂。
“走你,杜拉罕?!?br/>
durahan,傳說中的無頭騎士騎的亡靈馬,我的山地車。大概寄托了我想成為傳說或者主角的夙愿吧。
“關(guān)羽在此,二等壽司?!?br/>
可能是直接叫赤兔有點害羞,阿翔的自行車命名為赤免,就是差一點就追上赤兔的意思。聽到他這個命名方法的時候我們確實覺得這個命名方法比直接叫赤兔有意思多了,笑料方面確實有意思多了。
沉默的王柯克沒說話,他的坐騎我問他叫什么,他說叫黑蜥蜴。
我不明所以,旁邊的胖子卻笑瘋了。
笑笑笑,你腦子里到底裝了多少典故多少梗,好像任何一件事物胖子都能關(guān)聯(lián)到各種奇怪的地方。
一邊吐槽著我的舍友們,一邊向著城郊進發(fā)。
“吶,我可以追你姐姐嗎?”
我差點把杜拉罕號騎到溝里去。
正好好騎著車阿翔一本正經(jīng)的在我旁邊說出這句話確實猝不及防。
“當然可以,我絕對支持,我會無條件幫你的?!?br/>
幫阿翔,或者說幫我自己也不為過?,F(xiàn)在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姐姐為什么粘著我,用她所接觸的她的世界綁架我。對,就是綁架,讓我脫出同齡人的世界,孤立出來,因為想獨占,這不能簡稱為喜歡了。昨天在車里的聊天也說出了結(jié)局,那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
所以我會幫阿翔的。
一路想著些有的沒的,我們終于到了穹土山山頂。
“啊我的太陽~多么美麗的太陽~”看著西下的太陽,胖子吊起了他的嗓子。
“我們的日常枯燥無聊嗎,胖子柯克阿翔?!?br/>
“怎么會,我們是最有意思的冒險故事。”
“我們是最懸疑的推理小說?!?br/>
“我們的舞臺劇臺詞是最棒的?!?br/>
喂喂,你們沒有活在現(xiàn)實吧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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