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棋笑笑,然后鄭重地看著路銘,拍了拍他的肩膀故作神秘:“看來同志你是不清楚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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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銘一頭霧水,帶著疑惑的臉上寫著“你在說些什么呢。”。
“是的。你想得大膽一點,你往大了想!”何棋不厭其煩,一點點的誘導。
“你好嚇人,我有點不敢想了,我不敢想,不會吧。”路銘瞬間get到何棋的意思后,不愿相信。
“怎么不會,什么年代了你不會搞歧視那套吧?!?br/>
路銘連連拒絕:“沒有沒有,可我,我一點沒看出來呀,真的假的哇,他們在家,都沒什么表現(xiàn)啊?!?br/>
“所以,你在發(fā)消息給公司,是要公司介入嗎?”路銘提出自己的疑問后,想到何棋剛剛急著和李藝甜聯(lián)系的模樣,以為她是在和李藝甜說這些八卦。
“沒有,我只是讓李藝甜多關心一下她弟弟?!?br/>
“她弟,和她第弟又有啥關系呢?!?br/>
“哥哥!”何棋語氣加重,看向路銘后接著說:“朱煜!朱煜是她弟弟呀!!”
路銘又一次滿臉震驚,接收著這么一小會兒聽來的第N個重磅消息。
“什么!?。≌娴募俚?,親弟弟嗎?可不是一個姓呀,在公司在別墅,他們也沒講過話的呀?!?br/>
“朱煜跟媽媽姓了。”何棋耐心解答。
路銘八卦消化的快,學著何棋也開起玩笑:“真少爺竟在我身邊是吧?!?br/>
“那你們以前就認識嗎?”
“是呢,也就十幾年吧?!?br/>
路銘想想朱煜平時的表現(xiàn),要裝不熟,裝不在意,也是蠻辛苦的。
“我主備明天去把帶戚夕回來吧,多聊聊,或者帶他散散心?!甭枫懱嶙h。
“應該是帶不回來了,他準備去了我朋友救助站那邊當義工了,估計晚點公司就會發(fā)消息通知他休息了?!逼菹ψ龅臎Q定突然,還沒來得及跟好哥哥路銘同步進度。
“哎......我多關心關心他們,現(xiàn)在就...”路銘難過。
“這種事兒也不是多關心就能改變的?!焙纹暹m當?shù)匕参科鹆寺枫憽?br/>
“那救助站在哪,我想過去看看?!?br/>
路銘眼中難掩疲憊,張讓戚夕都是他相伴多年的好弟弟,他沒辦法站在某一人的角度單純的想問題,這事兒,他就沒法摻和。
不過此刻看來,戚夕的狀態(tài)真的是差得不行,真的是需要更多的關心:“我就看看不見他?!甭枫懲nD,他也是想讓戚夕自己靜靜的,不過還是會不放心。
“那明天一起過去吧?!?br/>
聊著天晚飯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間外賣餐盒就見了底,兩人又靜坐了一會兒,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與溫馨。不久后他們才起身,開始整理桌上的餐具和殘羹剩飯。
剛拿起餐盒,何棋手機就響個不停。
她被迫放下餐盒,又坐回原位,讀起了消息。
[高思雨:消息發(fā)了。]
[李藝甜:忙完這幾天我去找他聊聊。]
[李藝甜:這都什么事兒啊,幾個人啊就亂七八糟的,媽的,]
[李藝甜:頭痛?。?!]
何棋回過消息后就看到了手機最上方彈出的公司官博發(fā)的消息:[戚夕因個人原因暫停活動]
終于還是到了這么一天了。
......
何棋打探好了消息,戚夕一早會直接出發(fā),公司的人會直接把他送到救助站。
于是第二天天蒙蒙亮時路銘何棋就從市區(qū)內(nèi)追到了寧靜的別墅,遠遠看去,別墅的輪廓在微光中若隱若現(xiàn),顯得格外神秘。
何棋把陪伴自己低谷時期的相機送給了戚夕。
路銘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這一切,心中充滿了不安與自責。他深深地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戚夕,眼中流露出復雜的情緒。他知道,自己應該為他做更多,但作為哥哥自己就是失職了,現(xiàn)在想再多也沒辦法。
“有空的話試著拍一拍貓貓狗狗回來給我看看,有合適的可以帶回來啊?!焙纹迓曇舨淮?,怕打擾到別墅里假期還在的幾個人。
“不可能的,我又不喜歡小動物。”戚夕有些疲憊,但還是故作輕松,語氣愉悅地回應著何棋。
路銘看著戚夕拉好行李包,上前擁抱住戚夕。
“哥對不起你,一直忙活著自己了,讓你這么痛苦。”
“哪有,你別這么說?!彼行┻煅?,抬起手臂回應了路銘的擁抱。
“放寬心,離開一段時間散散心,等你回來所有問題都會解決?!?br/>
戚夕準備出門時略顯冷清的住宅里,剩下的幾位成員也紛紛現(xiàn)身,張福富默默地將自己的零食庫存悉數(shù)裝進了一個大袋子里,沉甸甸地遞到戚夕的手中,仿佛這些零食能給他帶來某種力量或慰藉。所有人都沒再多說什么,目送著戚夕的離開。
一旁始終皺眉的朱煜在送戚夕的車發(fā)動時沖出別墅,找到自己在別墅停留了很久的車跟了出去。
別墅又回歸了安靜,一共沒有幾個人在此刻更是壓抑的不行。
張福富揉著肚子猶豫看著路銘:“哥?!?br/>
路銘無措,拍了拍張福富肩膀:“沒事兒,回去接著睡吧?!?br/>
“三哥還回來嗎?!?br/>
“他合約還在這,在京都也沒別的住處,調(diào)理好了就回來了?!?br/>
“那…”
“別想那么多了,快回去睡覺吧,休息日可不多了?!?br/>
路銘輕聲催促著那些在門口徘徊的孩子們回到房間去,然后低著氣壓,和何棋一起往回走。
“別想了,想那么多都沒用的?!焙纹灏参柯枫憽?br/>
“我有個想法?!?br/>
......
路銘直接說出自己的心里盤算了許久的想法。
“高思雨李藝甜有說過嗎,方舟的新項目。”
“聽說了一點,不過這種舞蹈類比賽,不都是個人賽嗎,他可以嗎?!?br/>
“那就個人去參加好了?!甭枫懻f的利索。
“你意思是,要他退團嗎?!?br/>
路銘認真點頭,沒有講話。
“他會退嗎。”
路銘直言:“我不知道?!薄安贿^這是個好機會?!?br/>
“那他的合約?!?br/>
“談嘛,都可以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