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是何意?”寒陌弦原本如月牙般彎彎瞇起的桃花眸突然一睜,駭人的寒意迸射出來,飛手奪去珠釵的同時,寒陌弦箍緊了慕筱曦的腰,冰冷中帶著點點怒意,“既然王妃這么主動,那么本王,卻之不恭!”
寒陌弦孔武有力的右手將慕筱曦的腰牢牢禁錮著,任憑慕筱曦怎么撲騰都不能撼動他絲毫,雙眸淺閉著,性感的薄唇準確地覆在了慕筱曦誘人殷紅的唇上,唇齒相扣間,他肆意品嘗著她的檀香小口,輕輕地吮吸著她肌膚上獨有的淡淡鈴蘭花香。
輕淺一吻,寒陌弦優(yōu)雅從容地起身,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淡然地走到了放著合巹酒的桌旁,斟一壺濁酒,細細品嘗:“王妃的唇與這酒一樣,入口甘醇,倒是沒讓本王失望?!?br/>
一杯飲盡,寒陌弦輕置了酒杯:“本王去沐浴更衣,夜深了,王妃好好休息?!?br/>
看著寒陌弦走遠了,慕筱曦一邊揉了揉被箍疼的腰,一邊怒不可遏道:“本小姐兩世的初吻怎么就這么沒了?!這算什么?強吻么?不!這種冰冷的、不帶絲毫溫度的吻都不能稱作是吻!這感覺簡直就像是…像是…我在親冰塊!哼!真是氣死我了!”
慕筱曦狠狠地捶了幾下床:“寒陌弦!此仇不報非君子!沐浴更衣是吧?那你就慢慢兒折騰吧!你既然出去了,就不要想再踏進這個屋子半步!”
慕筱曦冷笑著,從床上一躍而起,片刻間就將屋里的每一扇窗和門都關了個嚴實,再三確認過后,慕筱曦拍了拍手,彎彎的月眉微挑:“大功告成!寒陌弦呀寒陌弦,你這么冰冷霸道,我就讓你嘗嘗新婚之夜被趕出洞房的滋味!”
慕筱曦對自己的小計劃感到十分滿意,褪去了一身嫁衣,細若凝脂的肌膚躍然于眼前,淺粉色的鈴蘭花繡案肚兜遮去了她玲瓏的曲線,一襲輕紗蔓袍纏著點點金絲,勾勒了她姣好的身段,摘下了白玉鈴蘭簪,三千青絲翩然垂下,脫下了綴著碎鉆的金絲緋紅繡花鞋,一雙玉足修長白皙。
大紅的幔帳徐徐落下,隔絕了一室的風光,慕筱曦觸著柔軟的冰絲被褥,絲絲涼意驅走了白晝的悶熱,伸了個懶腰,直接癱倒在了床上。
“啊~真舒服!”慕筱曦舒了口氣,漸漸閉上了雙眸。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在黃花梨木為架的大床上翻來覆去的慕筱曦終于忍不住彈坐了起來:“啊啊??!好煩吶!怎么一閉眼是他那張妖孽的臉??!”
片刻的沉寂后,只聽“咚”的一聲,慕筱曦又仰頭倒了下去,纖細的手指不自覺地輕撫了一下自己的櫻唇:“這個冰冷的吻,只是他的警告吧?還是…”
一抹不自知的微笑浮上了慕筱曦的嘴角:“他長得這么妖孽,被他吻一下倒也不算自己的損失…不過…”
慕筱曦翻了個身:“他這么個不近女色的王爺,為什么會對自己做出這種舉動?難道原主和他以前有過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
慕筱曦又側了過去:“不對啊…照理說這原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怎么會和寒陌弦有什么交集呢?不對不對…”
從床頭翻滾到了床尾的慕筱曦卷了一角被褥橫蓋在腹部:“那么…便只有一種情況了,寒陌弦一直暗地里喜歡原主!”
“本王不喜歡什么”圓豬“,也和王妃口中的”圓豬“沒有半點關系!”在一旁佇立了許久的寒陌弦終于聽不下去了,冰冷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慕筱曦嚇了一跳,一邊裹緊了被褥,一邊顫抖著嗓音問道,“你你你…誰??!還有!你是怎么進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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