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嗎?我都知道了,我上個月拉肚子去傅家的藥鋪去買的藥,剛好就買到了治拉肚子的成藥?;厝シ昧酥笠幌乱惶熘畠?nèi)便好了?!?br/>
這么一說大家又七嘴八舌的說餓了起來。
“說起來,我也買過。也就半個月前的事兒,我妻子被什么野蟲子給咬了一口,傷口生瘡潰爛,又是發(fā)燒又是出汗的。也是去傅家買了一瓶麻素散,回去擦了擦便好了?!?br/>
……
說到這些藥物,大家都驚訝了起來。
怎么這些以前在曲家賣的價格十分高昂的藥品,在傅家也能買到了?
“怎么可能!”曲落兒冷聲怒道:“這些藥品的配方和制藥方法只有我們曲家才有,你們傅家從而何來!”
曲月影的臉色也沉沉的看著傅恒,“誰給你們的制藥方子?”
蕭祈寒看了身邊的離若一眼。
眉心顰了顰,眼底也涌動著一絲別的什么情緒。
離若和傅家的關(guān)系,他知道不一般。
可如果傅家的這些藥的方子是離若給的話……
是為了那個男人么?
想到這里,蕭祈寒的心底也籠上了一層陰霾。
“曲公子說話可要講證據(jù)!我們傅家也開醫(yī)館,自然我們傅家也有神醫(yī),這些藥品自然是我們傅家的神醫(yī)所研制的。你們總不能因為我們也研制出了這些藥物,便說是我們偷了你們的吧?這是誣蔑!是信口雌黃!”
傅恒滿臉不高興的說道,顯然已經(jīng)有些生氣了。
白離若唇角微微勾起,難怪少陽會讓此人來參與這場會事。
這個傅恒不但心思縝密,說話也密不透風(fēng)。
既圓滑又處事態(tài)度分明,讓人根本無從找到破綻。
至少,在嘴皮子上在場沒什么人能贏得過他。
果然,傅恒說的這番話,讓曲家根本沒辦法去反駁。
因為他們拿不出證據(jù)。
而北域大陸的商戶們聽到這話自然也就完全偏向了傅家。
既然傅家能制藥,那他們還擔(dān)心什么。
根本不需要害怕曲家的威脅?。?br/>
曲家兄妹二人臉色鐵青。
“是你搞的鬼?”曲落兒冷冷盯著白離若,壓下心中的恐懼,質(zhì)問道:“到底是不是你!”
曲月影雖然沒有出聲,但目光也深深的注視著白離若。
白離若眼神涼涼的從他們身上略過。
冷漠的無視讓曲落兒更覺得憤怒。
而且,她已經(jīng)開始懷疑,眼前的白離若就是曲風(fēng)華!
如果她是曲風(fēng)華,那么如今的一切都能說得通了。
因為,曲家的許多制藥的方法,就是曲風(fēng)華研究出來的。
很多藥品,也是出自她手。
蕭祈寒見離若已經(jīng)懶得跟他們說話,淡冷開口,“既然傅家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我想,各位對于北域大陸斷藥材供應(yīng)給東域曲家,應(yīng)該都沒有什么意見吧?”
他的口吻和語氣帶著一種令人難以違抗的威壓和威嚴(yán)。
瞬間蓋過了在場所有人的氣場。
仿佛在這一刻,他成了這里唯一的王。
“我徐家沒有意見?!毙煜驏|立刻說道。
其他商會會長們也都紛紛點頭。
“我也沒什么意見。”
“我也是。”
“既然都說到這份兒上了,那么北域和東域在藥材生意這一塊,便就由傅家全權(quán)決定吧?!?br/>
“是啊,買賣買賣本來就講個你情我愿,總不能強買強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