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房內的丹妮卻倔強地認為那是丹尼斯的計謀,為的就是讓她把門打開。
可是過了許久,丹尼斯還是在那里呻吟著,而且聽起來一次比一次痛苦,最終徹底消失了。
丹妮的心里有些疑惑,正想要打開門出去看看,卻看到另外一個人的聲音。
“誒,先生,先生你這是怎么了?你們快來幫幫我,出事了。”一個女人焦急的說著。
“怎么了怎么了?”其他人紛紛走了過來。
“這先生暈倒了,我們快把他送到醫(yī)院里去把?!?br/>
聽到這里,丹妮算是明白過來了,帶著淚水將門打開,果然就看到丹尼斯臉色蒼白的樣子。
她從來沒有看到過這樣子的丹尼斯,而且,她也從來不知道,丹尼斯會有這么脆弱地一面。她只不過說了幾句話而已,丹尼斯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爸,爸,你怎么了?”丹妮皺緊眉頭,擔憂地問著。
可是現在的丹尼斯,卻根本就沒有辦法開口去回答她的話。
最終,丹妮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跟著鄰居,把丹尼斯一起送到了醫(yī)院里。
“爸,你一定挺住啊?!笔中g室外頭,丹妮流著淚,默默祈禱著。
如今,李玲已經離開她了,如果丹尼斯再出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丹妮根本就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卻覺得,這個時候的一分鐘,一個小時,就好像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終于,醫(yī)生出來了,丹妮急忙迎了上去。
“醫(yī)生,我爸爸他怎么樣了?”
“放心吧,病人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病人患有心臟病,以后還是不要讓他有太大的情緒波動?!贬t(yī)生叮囑著。
“什么?怎么會這樣?”丹妮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
為什么這么久了,她一直都不知道丹尼斯有心臟病。
“你不知道嗎?病人患有心臟病已經有些日子了。”醫(yī)生驚訝地問著。
“也知道了,謝謝你,醫(yī)生?!钡つ菁t著眼眶,點頭回答著。
“行了,你去看看病人吧,等麻醉過了,病人就可以醒過來了?!?br/>
“嗯,謝謝你,謝謝?!钡つ萋槟镜刂貜椭@幾個字。
步履沉重地往病房走著,丹妮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去面對丹尼斯。
作為一個女兒,她卻這樣不稱職,連自己父親的身體是好是壞她都不清楚。即便丹尼斯對她有著那樣多的虧欠,相比之下,還是她要更加不稱職一些。
回到病房,看著丹尼斯躺在床上那副虛弱的樣子,忍了那么久的淚水就那樣直接掉落下來,沒有要停下來的趨勢。
丹妮坐在床邊,緊緊握住丹尼斯的手,口中說著埋怨丹尼斯的話:“為什么,為什么你現在都已經變成這個樣子了,而我卻什么都不知道,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我是你的女兒啊,難道我連知道你是否健康的權利都沒有了嗎?”
即便她的心里對丹尼斯有著那么多的怨恨,可是也不想在最后看到丹尼斯這個樣子。
“爸爸,爸爸,我錯了,你醒過來好不好?只要你好好的,我答應你,我答應你跟著你回去還不行嘛?!鼻榧敝拢つ菀仓荒苓@樣說著。
但愿丹尼斯能夠聽見,能夠多陪在她身邊一些時間。
“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去嗎?”丹尼斯虛弱地說著。
聽到丹尼斯的話,丹妮一時之間竟忘記了流淚。
她拼命點頭,說著:“是,我答應你,我會跟著你回去的,你一定要好好的,好不好?”
“好?!甭牭降つ莸脑?,丹尼斯的臉上總算是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好了,你好好休息,別說話了,我就在這里陪著你,哪里也不去?!钡つ葺p聲說著。
“嗯。”丹尼斯點點頭,并沒有多說什么。
第一次這樣仔細地觀察丹尼斯,丹妮這才發(fā)現,不過短短一段時間沒有見面,丹尼斯就已經多了那么多的白頭發(fā),臉龐看起來,也好想蒼老了許多。
是因為她嗎?所以丹尼斯現在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看著丹尼斯睡熟了,丹妮這才嘆著氣,起身出門去了。
這里太壓抑太壓抑,讓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可誰知道,剛走到門外,丹妮便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宋清染和陸涵菓。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擔憂,可是丹妮卻覺得那擔憂,在此時此刻顯得那么諷刺。
“你們來干什么?”丹妮擋住他們的去路,冷冰冰地問著。
“丹妮,我們是來看伯父的,他現在怎么樣了,沒事吧?”
“我爸爸我自己會照顧,用不著你們到這里來假惺惺,我看你們是巴不得我們不好過吧,才會這樣一次又一次地逼我。”丹妮冷笑著,說道。
“丹妮,你怎么能這樣說呢,我會知道伯父住院的事情,還是果果告訴我的,是她讓我?guī)齺磉@里看看的?!彼吻迦痉瘩g著。
“你以為我會相信她真的有那么好心嗎?還有,我問你,我爸剛做完手術,她怎么就這么快知道我爸住院的消息?我看分明就是陸涵菓找人監(jiān)視我!”丹妮萬分肯定得說著。
“丹妮,不是這樣的。是我爸爸找丹伯父有事商量,可是回來的人說伯父住院了,我是代表我爸爸過來看看的。并沒有其他的意思?!标懞懡忉屩?br/>
“行了,你們不用在我面前假惺惺的,你是什么樣子的人,我心里明白的很。你們走吧,以后都不要再來了,這件事情跟你們沒有關系。”
“丹妮,既然我們都已經來了,至少,你讓我們見一眼伯父再走吧?!?br/>
“滾,給我滾!來了又怎么樣,來了我就一定要讓你們去見嗎?簡直可笑。宋清染,陸涵菓,你以為,到現在這個地步,我們之間還有回旋的余地嗎?我告訴你,沒有了,要么你死,要么我亡!”丹妮怒視著宋清染,那樣認真地說著。
面對這樣的丹妮,宋清染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猶豫許久,還是決定帶著陸涵菓離開,否則他真的不知道要是把丹妮激怒了,丹妮會做出什么樣子的事情來。
“既然這樣,那你好好照顧伯父吧,我們先走了?!彼吻迦镜卣f著。
還未等陸涵菓開口,宋清染便拉著陸涵菓轉身離開了。
看著陸涵菓和宋清染匆匆離開的背影,丹妮的眼中有著那么多的憤怒和怨恨。
如果不是因為陸涵菓這個掃把星,現在她又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無論如何,這輩子,她都不會放過陸涵菓的。
夜,悄悄降臨,雖然丹妮答應了丹尼斯會跟著他一起離開,可是,她還是去了魅影酒吧上班。
她要報仇,這個信念,永遠都不會變。
“來的倒是挺早的???”正陪著白天那個女生調情的文淵見丹妮拉著個臉走了進來,開口問著。
“嗯?!钡つ莸貞艘痪?,并沒有多說什么。
“誒,我說你這個女人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啊。就你長的那副模樣,如果不是文淵同情你收留你,你早就滾蛋了!”那個女生怒氣沖沖地說著。
丹妮沒有回答,注視著那個女生。
那個女生沒有想到丹妮會這樣做,而且,丹妮的眼中好像充滿了魔力,讓她感受到一股壓迫感。
而且,現在在燈光下看,丹妮化了妝的樣子,確實是個美女,尤其是身上的那股氣質,是她怎么也比不了的。
想到這里,她的心里就有了更多的怨恨。
“文淵,你看看她,我說她兩句她還不高興了?!蹦莻€女生回過頭去拽著文淵的胳膊撒起嬌來。
“好了寶貝,我知道了,乖,別鬧啊?!蔽臏Y輕輕捏著那個女生的鼻子,寵溺地說著,隨后,他便回過頭來,對丹妮說道,“去換衣服吧,有什么不懂的,就問阿清。還有,我可不希望每天看到的都是一個冷冰冰的跟死人一樣的面孔?!?br/>
“我知道了?!钡つ莼卮鹬?,便轉身離開了那里。
在衛(wèi)生間里,丹妮看著鏡子里的那個自己。
嗯,看起來確實是冷冰冰的。她努力讓自己擠出一抹笑容,可那笑容里面,卻有著那么多那么多的苦澀,比哭還要難看。
這樣子的她,讓她怎么才能夠笑的出來?
苦笑著,最終丹妮還是走了出去,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了。
沒有想到,這個魅影酒吧雖然不大,客流量卻大的很,才晚上八點左右,就差不多已經坐滿了人。
因為還不熟悉,所以丹妮也就只是幫忙送送酒,打打下手什么的。說起來,也并不難,就是一直站著,讓她覺得疲憊。
“叩叩叩?!钡つ菡皖^擦著杯子,便聽到有人在敲著吧臺。
“先生,要喝點什么?”丹妮淡淡地問著。
“忘情水,你這里有嗎?”那個男人不懷好意地打量著丹妮,說出了這樣子的一句話。
“什么?”丹妮眉頭微皺,顯然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說出這樣子的話來。
“聽不懂我說的話嗎?”那個男人明顯有些咄咄逼人了。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里沒有忘情水,要不你看看別的吧。我們剛推出一款威士忌,味道還不錯。”丹妮說著。
“我說過了,我要忘情水?!?br/>
“不好意思,我們真的沒有?!钡つ萑套∽约旱呐瓪?,說著。
這個男人再逼她,她真的要抓狂了。
“先生,我馬上就給你調好,你稍等一會兒?!卑⑶逋蝗蛔吡诉^來,微笑著,說道。
丹妮有些不明白。他們酒吧,什么時候還有這個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