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為兄矯情了,還要乘車."說著李維微微一笑,從隨行侍衛(wèi)中要來一匹馬,也翻了上去,不再管那馬車了.
"林莫顰!"
就在準備離開時,一個身影竄了出來.李維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似乎是一個林莫顰的丫鬟,但丫鬟怎么直呼主人的名字呢待細看,李維卻發(fā)現(xiàn)這個丫鬟似乎很不一般.
看不透,但是李維卻發(fā)現(xiàn)了那個丫鬟頸間的奴環(huán),是一個妖怪.隨后李維似乎想起不久前海南城附近出現(xiàn)過藍冰鯊,而藍冰鯊據消息說是給林家二少爺林莫笑被斬天雷轟殺了.可看著眼前的這個深不可測隱隱還有一絲危險氣息的丫鬟,李維意識到,她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被"轟死"的藍冰鯊.不過,話說回來,從李維所知,林家二少爺林莫笑不是在家中爭寵奪權失敗后被"流放"到海南城了嗎照理說和家中人關系并不好啊.
李維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干脆暗暗搖頭,甩掉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藍兒,正準備喊你呢."林莫顰笑嘻嘻地瞧著匆匆忙忙跑過來的藍冰鯊,不,這個時候應該喊她藍兒了.
林莫顰每次出門都會帶上藍兒,原本藍兒作為上古妖怪的尊嚴很不喜歡和林莫顰出門的.但林莫顰心思何其細膩藍兒內心又十分淳樸,心中感情都表露在外,林莫顰當然看出藍兒的不愿意.于是,林莫顰每次出門帶上藍兒都會帶她去吃一些好吃的.隨著這段時間的相處,林莫顰已經完全摸清了藍兒的口味.而藍兒似乎也習慣了每次林莫顰出門自己跟在她后面去吃東西.這不,林莫顰因為婚姻一事,一時激動忘了藍兒.
可憐的藍兒早在林莫顰準備動身時就一副躍躍yu試(對食物)的樣子,等待著林莫顰的傳喚.可林莫顰今天卻忘了她,這還得了于是乎,藍兒這位所謂的強大的上古妖怪,在美食面前放棄了尊嚴,很是別扭地喊住了林莫顰.
林莫顰瞧著扭扭捏捏的藍兒,看著她微紅的俏臉,以及因為難堪絞在一起扭來扭去的小手.這副幽怨的樣子哪里還看的出來不久前她那副掙脫奴環(huán)想要吃人的猙獰面目想到這里,林莫顰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調教的似乎很成功啊.
藍兒扭捏害羞的樣子固然可愛,但林莫顰并不會因此忘記她可怕的一面.她如今變成這般可愛猶如不懂世事的小女孩完全是因為她孤寂數(shù)千年,毫無交流經驗.倒不是因為她很笨,怎么說活的比林莫顰長.從以前埋頭就吃,到如今懂得了害羞,這就證明藍兒在人xing方面越來越成熟了.于是乎,林莫顰為了照顧藍兒的面子,故意說道:"上馬,我需要你的保護~"
聽了這話,藍兒的臉又微不可查的紅了一下,但在美食面前,這一點小尷尬直接被她甩到腦后了.
林莫顰將藍兒拉上馬,用略帶調笑的語氣說道:"趕明兒得教會你騎馬,最近你你好的吃多了,長胖了不少,我們兩個騎一匹馬,馬承受不起啊."
"林……"藍兒聽了氣急,剛準備發(fā)火卻換來林莫顰一聲:"駕!"
……
靜室中正有兩個人在下棋,一位氣質文雅,舉止淡然,雖是中年之人,渾身上下卻透著一股干練之氣,頗有一些不服老的架勢.而那純而沉的眼神則告訴著人們,眼前這個中年男子并不僅僅是一個不服老且有沖勁的中年人,他有一種讓人信服以及信任的強大氣場,好似他不管做什么都會將其掌握在手中.運籌帷幄,就是這種感覺.他是一個集沖勁和穩(wěn)妥在一起的復雜的人.他是周國太尉,李治殤.
而與李治殤一起下棋的人卻是一個看起來無害的胖子.他不似下棋中的李治殤,李治殤下棋時不僅坐得十分端正,就連表情都十分嚴肅,這番一絲不茍地對待事物的態(tài)度與這胖子簡直判若兩人.
胖子也許因為身材原因,如果端正坐姿鐵定會很難受,所以他在下棋時始終是東倒西歪.一會兒手撐下巴,一會兒打打哈欠,時不時地還牛嚼牡丹般地咕嚕咕嚕地海飲下一碗本該細細品嘗地香茗.
可就這樣一個胖子卻就在現(xiàn)在一步棋將李治殤擊敗.
李治殤拿著棋子的手微微一頓,然后盯著棋局半餉,最終莞爾一笑,道:"還是你老家伙其高一籌啊."
胖子瞥了李治殤一眼,沒好氣道:"說,有啥好事特地跑我這兒來哎,我得說說你啊,你怎么每回上我這兒都要讓我和你下上一局棋才肯說明來意,你這臭毛病得改."
李治殤有些好笑地看著一臉臭屁的胖子,鄭重其事地站起身,向其作揖:"國公爺教訓的是."
原來這胖子是一位國公,良國公,曾經周國的英雄,戰(zhàn)神.也是推舉王檀做大公主侍讀的人.
胖子國公理都不理李治殤,而是又端起茶盞,咕嚕咕嚕地飲盡,接著一抹嘴,道:"說."
"林貴讓人給yin了."
良國公一聽,胖胖地臉上那對小眼睛一.亮,道:"這是好事兒!快給我仔細說說."
"是禁術,凍骨!"
"凍骨這手筆有點大,林貴那老匹夫差點兒喪命了."良國公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
"是差點兒喪命了,不過汪圖的師弟忽元一直在林貴身邊,幾乎沒什么人知道林貴身邊有一位強大的高手做保鏢."
"汪圖……忽元……"良國公目光迷離喃喃道,這表情似乎思緒飄到了很久很久以前,那個良國公還馳騁沙場的年代.
"良國公,你覺得此事是誰……"
"霍家有個丫頭,以她之血能譜寫凍骨的符譜."
李治殤聽完,雙眼猛地一亮,但那亮光卻很快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