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分析,就是這些。
最后對湯銳澤的分析,雖然只是說的“可能”,但只要有“可能”,那幾乎就是必然。這是修仙世界人與人之間本來就缺乏信任的大環(huán)境所決定的。
從呂林蘭的角度去看,對方惜玉,分析了等于沒分析。對苗香,倒有分析,但令狐天縱已經(jīng)知道苗香的本來面目,故價值不大。只有對湯銳澤的分析,才是湯銳澤未知的。從避開被湯銳澤謀害的角度去看,其分析價值,也可以說是救了令狐天縱的命。所以前面呂林蘭才需要倒回去偷聽。
從令狐天縱的角度看,感受就不同了。對苗香的分析,令狐天縱震驚最大。對湯銳澤的分析,相當于敲了一記警鐘。最有價值的,卻是對方惜玉的分析。不是分析這個人,而是挽回關(guān)系的主意。
“價值太大了,”令狐天縱說,“除了每月十靈石持續(xù)一年,不知師侄還需要什么?”
很快,令狐天縱又補充:“五千靈石怎么樣?”
之所以補充一句,是因為這個時候令狐天縱才想到,“每月十靈石持續(xù)一年”等于自己給對方充當一年的靠山。當靠山無所謂,對方賣出的人物分析也值得自己做靠山。但如果對方要求把靠山的期限延長,甚至延長到對方筑基之前,那時間就漫長了。所以令狐天縱補充一句,向一次性能夠拿出來的東西方向引導。
呂林蘭說:“既然師叔盛情賞賜,那就書籍吧。各種書,基礎(chǔ)的書,找給我看,就行了?!睈劭磿?、愛學習,這是學霸的本質(zhì)所決定了的。
令狐天縱一聽:“書?好!”只要是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完成的,數(shù)量再多都沒啥。
“哦,對了,你叫什么名字?”都把呂林蘭送出洞府了,令狐天縱才想起問這個。
——
送呂林蘭回院的時候,令狐天縱的飛劍是遠遠停在外面的;這是為了記住地形,方便下次再來。
告別呂林蘭之后離開,令狐天縱就直接從院中起飛了。
當了靠山,就得讓呂林蘭的小伙伴們知道,否則意義就不大了。
十塊靈石,自然是給了的。其實給不給、給多少,都沒有什么,因為呂林蘭這會兒根本就用不上靈石。
談好的書籍,是次月開始送過來的。書籍太多,涉及丹符器陣功法游(后三類是功法、法術(shù)、游記)各方面。共送了四次,才算完。不過那是后話了。
——
呂林蘭這邊,由于找到了靠山,至少這一年,都不需要擔心安全。接下來,就得修煉了。
但呂林蘭又有些猶豫,擔心炎龍宗發(fā)下來的功法是爐鼎功法。
為此,呂林蘭也曾旁敲側(cè)擊地問了一下令狐天縱。
當時呂林蘭說的是,有件奇怪的事想請教。事情是,本來靈根不同功法隨之不同,但不知怎的,門派居然下發(fā)的是統(tǒng)一功法。
令狐天縱說:那是一種基礎(chǔ)功法。功法不怎么好,但用來打基礎(chǔ)還是不錯的。
也就是說,那并不是爐鼎功法。
但令狐天縱并沒有把自己的功法拿給呂林蘭,也沒有承諾說為呂林蘭尋找另外好一點的功法。
所以呂林蘭的這個疑慮一直沒有消除。
——
呂林蘭想,不如先引氣入體再說。
到時候還可以選擇不運轉(zhuǎn)功法。
說干就干,呂林蘭就開始了打坐。
其實打坐之前還有一件事,那就是選地方。
以前,呂林蘭想象中的地方,是云霧繚繞的室外。但呂林蘭在外面轉(zhuǎn)了一圈,并且還特意到風景相對美好清幽的幾個地方逛了一下,卻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
呂林蘭悟了:室外打坐不安全。
這邊你入靜了,那邊來了一個人,然后一刀,喀喳!
——
只能在室內(nèi)打坐了。
剛開始,呂林蘭的坐姿是:腳掌分別插到另一條腿的下面。
一天下來,腰酸背疼,一點效果都沒有。
其它小伙伴的坐姿,偷看兩次,沒看到。
這時,呂林蘭想起“射雕英雄傳”梅超風問郭靖五心朝天。頭心掌心沒問題,有問題的是腳心。于是就用手搬動了一下,把腳心放到另一條腿的上面。
先搬的右腿,這是出于男左女右的習慣。對不對,呂林蘭不知道。
——
一坐好,呂林蘭就感覺到空氣非常清新。
自穿越過來,就一直感覺空氣清新。此時的清新,是在原有基礎(chǔ)之上,突然增加的清新。
呂林蘭明白:姿勢對了。
——
但問題又來了:入不了靜。
入靜,那是要萬念俱空的。
呂林蘭一會兒想這個,一會兒想那個,怎么都入不了靜。
如果說堅持一下,一小時不行就兩小時,一天不行就三天……那也是不行的。因為二十分鐘之后,呂林蘭的兩條腿就開始疼痛,更是入不了靜。
這種疼痛,不像創(chuàng)傷疼痛。創(chuàng)傷疼痛,痛麻木了,不關(guān)注創(chuàng)口,基本上就不痛了。這種疼痛,只有越來越痛,從來就沒有減輕的趨勢。
——
二十分鐘之內(nèi)就要入靜,呂林蘭想,也許,只有郭靖能辦到了。
入靜嘛,萬念俱空,什么都不想嘛。郭靖那種笨蛋,腦袋里本來就空空如也,自然是說入靜就能入靜的。
但呂林蘭腦袋里面裝的東西就多了,相當于楊康。
這兒當然指的是楊康的聰明,跟楊康是不是壞人沒有關(guān)系。
呂林蘭認為,除開精神病患者,只要是現(xiàn)代人,哪怕是學習成績最差的,恐怕都同樣相當于楊康。
——
怎么辦呢?
只有把腳放下唄。
松口氣,緩沖一下,差不多也是二十分鐘。
然后再試,還是不能入靜。
人,就在這樣的反復中,疲憊了。
伸個懶腰,洗洗睡了。
——
某一天,當呂林蘭再次準備洗洗睡了的時候,眼睛余光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兩只手掌是白色的。
不是皮膚白的那種白,而是冰雪白紙的那種白。
定睛一看,沒有。皮膚還是原來的顏色。
是錯覺嗎?
再試,眼睛看別處,啊,余光中的兩只手掌依然是白色的。
那就沒錯了。
只是,為什么余光中的手掌是白色的呢?
呂林蘭想,應該是引氣入體的初級階段:引氣入掌了。
——
修煉有了進展,這下精神來了。
自己是怎樣辦到的呢?
從洗洗睡了的動作開始倒推,每個動作再做十次。
這樣,就推到了伸懶腰的動作。
也不是每一次伸懶腰都有效果。第四次,效果明顯。白色爬到了手腕,就是脈搏那個位置。
回憶、修改并記錄這個動作,再試、反復試。
最后,呂林蘭試出來了,雙手完全繃緊,突然一松,就把白色吸進來了。
——
當天晚上,白色只爬上手腕三寸,次日就到了肘關(guān)節(jié)。第四天,到了肩關(guān)節(jié)。
但肩關(guān)節(jié)之后,速度一下就慢了。
并且,余光觀察脖頸周圍,也困難了一點。
這不得不讓呂林蘭反思動作的原理。
——
無數(shù)次思考之后,呂林蘭想通了。要緊的,并不是前面的繃緊,而是繃緊之后的突然放松。
現(xiàn)代,同樣的情況,在生活中到處可見。
打一盆水,放一塊泡沫(或毛巾)。想讓泡沫吸水,人們是怎么做的呢?擠!
擠,就是繃緊。擠后的放開,就是繃緊之后的放松。擠后放開的泡沫表面形成負壓,把水吸進??嚲o之后放松,身體表面同樣形成負壓,就把外界的靈氣吸進了體內(nèi)。
炒菜其實也是這樣,要進味,就先往外擠;就不一一舉例了。
——
想通原理就好辦了——因為可以自編動作了。
不到一小時,呂林蘭就編出一套動作。向上吸、向前吸,向后吸、向外吸(外指左右)。
不再局限于手,腳也用上了,頭也用上了。
這一來,見效就快了。
兩天之后,全身皆白,余光可見(似乎那白光可以穿過衣服)。
意守丹田時,呂林蘭能夠感覺到一團暖和的氣體。
倒是沒有看見過跟五行對應的帶顏色的靈氣粒子。
呂林蘭想,如果真能看見靈氣粒子,那些粒子就會遮擋視線,別的什么都看不見了,相當于瞎子。其實也是不合理的。
——
引氣入體就算完成了么?
呂林蘭并不知道。
呂林蘭摘下隨身攜帶的陣盤,到院子逛了一圈;反正都是要上廁所的嘛。
遇到宋永思,打了個招呼。
宋永思問:“你又受傷了么?怎么修為沒了?”
“咳!”呂林蘭一臉不在乎地說,“昨天出去打了一架!”
——
試探的結(jié)果是,練到這個程度還不行。
但是,再往下,不就得運行功法了么。炎龍宗發(fā)下來的功法,呂林蘭還是不敢修煉。
——
呂林蘭知道,自創(chuàng)功法,得在雄厚的基礎(chǔ)之上進行。
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不可能自創(chuàng)功法的。
但是,如果不自創(chuàng)一點功法出來,還真危險——誰知那個陣盤還能用多久!
——
前世中醫(yī)所講的人體經(jīng)脈,呂林蘭是知道的。
但內(nèi)功秘笈,前世根本沒有。
前世有的,只是武俠。,是不能當作根據(jù)的。
另外,前世呂林蘭倒也看過幾篇佛經(jīng)、道藏,卻都跟功法無關(guān)。
——
哦,差點忘了。前世有個雜志,名叫“武林”。上面倒是有些功法。
當然,那些功法并不是修仙功法。
理論上講,那些功法是武俠功法。但如果真正去練,也是練不出飛檐走壁效果的。
因而那些功法,同樣不能練的;并且呂林蘭也沒記住。
——
三天之后,普招的日子就要到了。
時間不再等人了。
普招之前,人不多。人不多,發(fā)現(xiàn)呂林蘭實際沒有修為的可能性就小。
普招之后,人就多了,被發(fā)現(xiàn)的機率就大了。
并且,據(jù)說普招的時候,掌門和各峰峰主都要出來。
掌門、峰主,都是金丹以上的。很可能一眼就能看出呂林蘭用的是陣盤。
家族選送的弟子沒有修為,不是奸細是什么?
——
事急從權(quán)。一咬牙,呂林蘭開始修煉任督二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