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兒,好象不喜歡?”南宮明月歪著頭看著紫夢噘著的小嘴。
“三哥,一幫子的大男人欺負(fù)小綿羊,有什么可看的啊?!弊蠅粼秸f越帶勁了。
“呵呵,夢兒這個比喻夠貼切?!蹦蠈m明月笑著:“夢兒,你再仔細(xì)看,這里面可是沒幫派的,每個人都是獨立的,誰抓的羊多,誰才是勝者,這么多的人,抓這五只羊,你覺得是易事嗎?”南宮明月耐心的講解著。
“哦?!弊蠅酎c點頭,看著有人為了搶羊打的頭破血流的樣子,好生可怕。“三哥,那不是要死人???”
“三哥,反正夢兒覺得無聊?!弊蠅舨还茉趺纯炊加X得沒什么意思。
“姐姐,你要是無聊,媚兒跳舞給你看吧。”一旁的吳媚兒聞聲,趕緊起來湊著熱鬧,雖然自己很是恨這個王妃,可是現(xiàn)在皇帝在,也不好得罪,只得拉了拉關(guān)系才好。
“好啊,妹妹跳的鳳舞九天可是很美的,三哥,你也可以一飽眼福嘍?!弊蠅舨]有回絕,倒是很受用。
“姐姐,只是,這里沒有樂器,怕是跳不了?!眳敲膬旱哪樕悬c難看,沒有了音樂聲,她要怎么跳啊,她可不想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出丑。
“音樂啊?簡單啊,來人,把我的琴拿來?!弊蠅粜πΓ瑢ι砗蟮难绢^說著。
“妹妹,姐姐可以給你湊樂!”紫夢睜著大眼睛看著吳媚兒。而吳媚兒一臉的懷疑,雖然王妃的琴是彈的不錯,可是,這鳳舞九天的曲子可不是誰都能彈的,連她那日在王宮所跳時,都請了三個師傅輪換著彈的。
“怎么?妹妹不信?”紫夢問著。
“哪有啊,既然姐姐能彈,妹妹自然愿意跳了?!眳敲膬恨D(zhuǎn)身來到草坪上,做好了起舞的姿態(tài)。
紫夢笑笑,雙手搭在琴上,一拔,還真有那味道,草坪上的吳媚兒一臉的驚訝。
鳳舞九天的舞蹈本就難學(xué),更別說曲子了,要靠一人之力彈完所有高低起伏的曲子,確實需要一些底子,而紫夢輕輕的一拔,就把吳媚兒的臉色嚇變,她萬沒想到王妃還有這能耐。
就在曲子起伏低昂,也是鳳舞九天最難的舞蹈的樂曲時,紫夢并沒有想省略的意思,仍然完完整整的彈著這部曲子,而草坪中正在舞著的吳媚兒,臉色已經(jīng)更顯得剎白,當(dāng)日她跳的雖然是鳳舞九天,可是在這個旋轉(zhuǎn)上她特意囑咐了琴師省略了一大半,如今王妃全數(shù)彈了出來,她哪里跳的動,旋轉(zhuǎn)不到一半就跌倒了。紫夢見狀趕緊停下了手,上前扶起吳媚兒:“妹妹沒傷著吧。”
“沒,讓姐姐見笑了。”吳媚兒雖然十分的氣憤,可也不敢在大明王朝的皇帝面前發(fā)作,只好忍了:“沒想到姐姐的琴彈的這么好?!?br/>
“妹妹見笑了,姐姐以前在大明王朝時沒事也就這愛好,所以才會的,妹妹小心?!弊蠅舴鲋鴧敲膬夯氐阶簧献?br/>
正在這時,圍場外有吵雜的聲音。
“讓我進(jìn)去!小姐,小姐”有個女孩子的聲音大聲的呼喚著。
紫夢偏著頭往聲音的地方看了看,看到一位頭發(fā)散亂的人被士兵攔著,一時摸不著頭腦,是怎么回事?回頭看了一眼南宮明月。
“是什么人,帶上來?!蹦蠈m明月發(fā)話了。
“小姐。。。。”一聲小姐,此人就淚流滿面,紫夢緊皺著雙眉,這人的聲音好生的熟悉,可是一進(jìn)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小姐。。。。”來人見她呼喚的小姐沒有認(rèn)出自己,又喚了一聲,干脆跑到紫夢的身邊跪在了前面痛哭起來。
“你是?”紫夢一時沒了主意,不知該如何是好,眼看著士兵們就要將此人拉走。
“小姐,我是碗兒!”一句碗兒嚇壞了紫夢,連連后退,可又慢慢上前。替面前的人理了理頭發(fā),一張臟臟的臉出現(xiàn)在了面前,完全看不出真面目。
“夢兒,怎么了?”景王爺看著情景不對,趕緊來到紫夢身邊,紫夢用手指著面前的一張臟臟的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來人,打水來。”還是景王爺反應(yīng)的快。
不一會兒水就打來了,身前自稱是碗兒的女子趕緊將自己弄干凈,再拔啦拔啦頭發(fā),轉(zhuǎn)頭看著紫夢,雙眼流著淚水:“小姐?!?br/>
“碗兒!”紫夢頓時雙眼通紅,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一把將碗兒摟在懷里:“碗兒,真的是你,你沒死,太好了?!?br/>
“小姐。。。?!蓖雰阂矒е蠅敉纯拗?。
生離死別后的重逢也許就象久旱遇到了甘露,紫夢的心又喜又是疼,能再一次與親有相聚,她好開心好開心。
“碗兒,你怎么會在這里?”紫夢關(guān)切的問著,輕輕為碗兒擦著眼淚。
“小姐,要不是你的琴聲,碗兒怕是這輩子也想不起來了?!蓖雰涸秸f越哭,哭的傷心極了,一旁的翠兒也流著眼淚,雖然她不曾見過碗兒,可是總聽王妃提起以前的丫頭如何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