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還不等劉天敲響房門,房門就被從里面拉開了。
夏詩晴穿著件藏青色的長款大衣,里面搭配了件白色的小衫,一頭秀發(fā)柔順地散在腦后,過膝的大衣露出一小截雪白****,腳上是雙白色的運動鞋。
這樣的穿著打扮,讓劉天很是意外,雖然看上去很休閑颯爽,但擺明著是要出遠門啊。
“別傻愣著了,機票我已經(jīng)買好了,一個小時后的飛機?!毕脑娗缯f著,上前抓過劉天的大手,直接拉著他往樓下走去。
“老婆,你要干啥啊?是帶我出去旅游么?”被夏詩晴強行拉走,劉天郁郁地苦笑了下。
但很快,劉天就發(fā)現(xiàn)了夏詩晴的真正意圖,因為她亮出了手中的機票,目的地赫然是M國扭約。
“我知道你一時還下不了狠心,但有些病不及時醫(yī)治,會釀成大患的。”夏詩晴打開車門,讓劉天坐進去,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商場女強人的雷厲風(fēng)范。
劉天呵呵笑了笑,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自己還沒怎樣呢,她忍不了了。
“劉天,戰(zhàn)場如商場,你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如果你下不去手,可以交給我來做。”夏詩晴開著車,像是開導(dǎo)劉天,也像是‘謀權(quán)篡位’。
“老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交給你全權(quán)處理好了。”劉天無所謂地笑著,他倒是要看看夏詩晴有什么手段。
“沒問題,只要你愿意吃軟飯,我可以代你全權(quán)處理?!毕脑娗缥⑽⒁恍Γ疂櫟捻佑袔追纸器?。
“就這么說定了,你放手干吧,老公甘愿做你背后的男人?!眲⑻炷罅四笙脑娗绲钠ü?,一臉的悠閑和懶散。
夏詩晴不說話,只要有劉天在她身旁,她就什么也不怕,而且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正想找時光理論理論呢。
可惜,夏詩晴還是低估了劉天的勢力,殊不知等待她的是讓所有人都聞風(fēng)喪膽的黑暗組織――冥殿。
很快,寶馬車停在了江海機場。
二人從車上走下,夏詩晴捋了捋頭發(fā),抓著劉天有些不太情愿的大手,就像母親牽著孩子一般,大步流星地朝機場大廳走去。
“老婆,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劉天跟在夏詩晴屁股后,忍不住地贊美了句。
夏詩晴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問:“喜歡我什么?”
“哎,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或許是新鮮感吧?!眲⑻靽@了口氣,趁著夏詩晴愣神,上前吻住了她的櫻唇。
夏詩晴瞪大了眼眸,被突如其來的擁吻搞得有些慌亂。
此時,機場大廳的廣場上,聚集了一群過往的旅客,當(dāng)看到眼前擁吻在一起的男女,都忍不住地停下看了看。
“哇塞,這女的也太美了吧!”
“這哥們好福氣啊,我要是能親上一口,少活一年都行?!?br/>
“那男人也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既成熟又浪漫……”
一頓男女議論紛紛,搞得夏詩晴面紅耳赤,想要推開劉天,卻發(fā)現(xiàn)這男人摟的很死,尤其是自己的屁股,被男人用力的抓著,搞得她羞愧要死。
“先生,把嘴停一停,你影響公眾秩序了?!睓C場保安見門口聚集了一大批旅客,趕忙上前叫了叫正在熱吻的二人。
劉天擺了擺手,一邊親吻著夏詩晴,一邊示意他起開。
“先生,你要親找個沒人的地方親,在這里既不雅又影響他人,還請配合我們的工作?!睓C場保安有些不爽,看著這么漂亮的大美女被別人親,難免心生嫉恨。
劉天皺了皺眉,松開夏詩晴的嘴巴,沒好氣地對著在場眾人說:“都抓緊散去吧,在公眾場合看人家接吻,很不雅很影響秩序的。”
“呃……”
眾人尷尬地低下頭,被劉天說了一通,羞愧地散去了。
可過了一會兒,眾人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氣憤地看向劉天,卻發(fā)現(xiàn)這家伙早溜沒影了。
候機廳里,劉天把夏詩晴按在椅子上又是一陣熱吻,搞得夏詩晴都快大腦缺氧了。
“喂,你親夠沒有,都吻了好幾次了,你不累,我還累呢?!毕脑娗缤崎_劉天的身子,揉了揉火辣的嘴唇,被劉天親的通紅。
“老婆,你真美,我就是親一輩子也親不夠?!眲⑻觳[著眼睛,越看夏詩晴越好看。
夏詩晴一陣無語,臉上沒什么太大反應(yīng),心里卻是一陣甜美。
“小劉!”
正在這時,一道驚喜的聲音響了起來,讓劉天下意識看過去,居然是穿著一身灰色休閑裝的洪衛(wèi)國。
“洪老,又碰見了?!眲⑻煺酒鹕?,笑呵呵地上前和他握了握手。
“靠,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要不是洪盛被你打傷,我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洪衛(wèi)國沒好氣地拍了拍劉天肩膀,笑容很是爽朗。
劉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詫異地道:“洪老,我打傷了你們洪家的人,你不生氣?”
“生氣?干嘛要生氣?洪盛那小子目中無人,囂張跋扈,挨打都是輕的?!焙樾l(wèi)國憤憤地說。
聽到洪衛(wèi)國這話,劉天倒是放下心來,畢竟兩人之前關(guān)系還不錯,若是因為一個洪盛鬧僵,屬實有些不值當(dāng)。
“小劉啊,你也別不當(dāng)回事,洪盛那小子不學(xué)無術(shù),但他哥哥洪觀定可是個人物,據(jù)我所知,他準(zhǔn)備與你下戰(zhàn)書了?!焙樾l(wèi)國神色肅穆地看著劉天,有種幫理不幫親的意思。
劉天瞇了瞇眼,最不想預(yù)見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他倒不是怕了洪觀定,而是他身體受道傷影響,存在許多不確定因素,本應(yīng)該避免大動干戈,可現(xiàn)在一看,這一戰(zhàn)是在所難免了。
“洪老,他若戰(zhàn),我便戰(zhàn),我劉天啥都缺,就不缺敵人?!眲⑻煊樣樢恍Γ羞^夏詩晴,讓二人簡單認識了下。
“小劉,你行啊,幾天不見,又換一個?!焙樾l(wèi)國伏在耳邊,悄悄說道。
“呃……不提這個,倒是洪老你這次是去哪里?。俊眲⑻觳黹_話題問。
“去苗疆,聽聞那邊出了不少詭異的石頭,我過去看看?!焙樾l(wèi)國如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