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呢?”
如果有人是來找自己的,那必定是有原因的,什么家里死了人,要來通知她,她除了顧爭以外,可以說是沒有親人的存在了。
既然沒有親人的存在,那么,也就沒有這種通知。
“后來,老師說你今天請假了,不在,那老太太過來找了一圈,沒看到你,然后就走了?!壁w璽一臉八卦,“顧楚,那老太太是誰???怎么你家的老人都這么奇怪?”
“她有說是誰死了么?”顧楚又追問。
趙璽搖頭,“沒有啊,她就大哭大喊說是家里死人了,要通知你,老師們被那哭聲弄得也是很頭疼,哪里會想到去問她是誰死了??!”
“我不認識她,我也沒有叫張欣的親戚?!鳖櫝o出這一句話。
但這件事,顯然不會就這樣告一段落。
她想了想,在下課結(jié)束后,又去了一趟班主任辦公室,找到何老師。
“那老太太看起來就是圓臉,長得胖胖的,哭起來聲音很大,身上穿的衣服挺尋常的花棉襖,就是一最普通不過的老太太,怎么了?顧楚,你家什么人沒了,要不請假回去一趟?”何老師滿是關(guān)切。
這樣學(xué)習(xí)成績好的孩子,是祖國未來最燦爛的花朵,是要好好呵護好的。
“老師,那那個老太太有沒有要求顧爭也一起回去?”顧楚問了一個比較奇怪的問題。
何老師愣了一下,“你和顧爭是弟弟,你回去的話,他當然也要回去啊,這有什么好問的?!?br/>
“所以,何老師,那老太太有沒有提到讓顧爭一道回去?”顧楚很有耐性的重復(fù)問道。
何老師雖然不明白顧楚的這問題,但還是老實回答了,“沒有,她沒有提到顧爭,就提到你了?!?br/>
顧楚皺眉,深思著什么。
糟了!
她的腦中電光火石地想到了一件事,然后臉色一變,急急忙忙和何老師又請了半天假,“何老師,接下來的課我是沒辦法上了,我要回去一趟?!?br/>
“去吧,家里有事就去吧,不過功課也要抓緊,落下的一定要補上來的?!焙卫蠋熥匀灰詾槭穷櫝依镎嫠懒藗€人了,點點頭,準許了請假。
顧楚拿著何老師寫的請假條,這一次,連和顧爭通知都來不及,直接奔向了學(xué)校外面,并且,直奔回家。
她的臉色,很是不好,迎著午后的陽光在街道上奔跑的時候,兩條粗亮的麻花辮一晃一晃,少女的氣息與焦灼一看便知。
還沒到家門口,她就看到了那兒停了兩輛三輪車。
她家的大門開著,顯然,門鎖都是被撬掉了的。
顧楚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自稱張欣的圓臉老太太,那老太太臉上滿是笑意,眼神發(fā)亮,看著那正從房子里搬出來的東西。
而那圓臉老太太身邊站著的,是她更為熟悉的人。
“親家母,你的這一招,真是靈驗,只不過,我家真沒什么叫張欣的親戚,這會不會被那死丫頭給發(fā)現(xiàn)不對?”張彩花搓著雙手,她看起來比之前又瘦了一點,人看起來也更加猥瑣了一點。
但是,她心里是有點害怕顧楚那丫頭的。
說不清楚為什么,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她就是有點害怕顧楚。
“哎呀,這一招當然靈驗了,你要是還想住在那南蘆村那個破地方過苦日子,那你就別跟著我來啊,你女兒挺精明的,怎么有你這么個蠢笨的媽,我們?nèi)W(xué)校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擔心顧楚怎么樣知道我們怎么樣,而是去知道她現(xiàn)在住在哪里。”
趙母一臉得意,“你看看,這一招不錯吧,我看你們娘兩個琢磨了這么久的勁兒,都沒琢磨出什么來,還是得我出馬,為了我孫子的未來,必須我出馬!”
張彩花看著從顧楚屋子里面搬出來的沙發(fā),兩只眼睛都在冒光,“你說這丫頭哪里來的這么多錢啊,這沙發(fā),看起來可貴呢!這么大一個房子,她一個人住的也是舒服!”
“所以啊,這些東西,我都拿回去給我大孫子用,一會兒你和我一塊把這些東西騎回去,然后你再住進去,顧楚,也就需要有個地方睡就行了,你說是吧?!壁w母對著張彩花的氣勢,完全是盛氣凌人的,完全不把張彩花當做親家母,看起來倒像是對著奴隸的樣子。
張彩花聽了,皺了皺眉頭,看起來對趙母很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