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虐殺!”
“對啊,我沒否認啊?!甭鍦\淺自然地看著鍋:“還浪費了我一口好鍋呢,天知道我花了多少錢買的?!?br/>
何聞玉飄了兩眼:“好像是二百九十九。”
“聽到?jīng)],二百九十九兩,不多跟你要的?!甭鍦\淺眼中還是帶著血紅,如果不是福地洞天下了命令,又怎么可能沒一個宗門只要跟福地洞天動手的都會出事?很明顯是對方宗門的決策,而不是一個人的決定。
“你們九天閣當(dāng)真要與我們福地洞天為敵了?”語氣中帶著森森寒意還有著威壓威脅。
偏偏在他們篤定洛淺淺不敢說話的時候,洛淺淺撲哧的笑了出來:“老頭兒,你腦殘還是老年癡呆啊?我才立下天道誓言,我不死,恨不休,報復(fù)不會停止。哥哥受到的傷害我百倍償之,現(xiàn)在才一個人你們就受不了了?”
“而且,我不是還了你兩道菜?要知道我可都是不下廚房的,能做出來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何聞玉看著糊了的還帶著血的肉片,跟那一盆冒著熱氣的湯,猛地青筋一跳,就轉(zhuǎn)過身干嘔了起來。
不僅是何聞玉,白一柱都是難以置信,洛淺淺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是了,別說是洛淺淺,即便是他這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哥哥,都是氣的肺要炸了。
你們下死手,還能怪我們殘忍了?
聲援洛淺淺的宗門也有,只不過看到兩方對峙,并沒有公開站隊。
相對于狠毒陰毒的福地洞天顯然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頗重義氣的九天閣更讓人同情。
好好的一個人,轉(zhuǎn)眼之間就病危了。
“福地洞天所屬聽令!”老人等著洛淺淺,恨意滔天:“路遇九天閣之人,殺無赦!”
“是!”整齊劃一的回答,這一盆肉,讓他們都膽寒,究竟是怎么樣的人才能面無表情的一片片的給切下來?
還有那金鷹,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且內(nèi)核也被挖走了。
這都是他們宗門內(nèi)也是十分貴重的東西,轉(zhuǎn)眼之間,宗門的苗子都出了事,宗門的寶貝也受到了毀壞,讓他這個帶隊長老有什么臉面去面對宗門的其他人?
“呵。”
洛淺淺輕蔑的一笑:“洛十七聽令,遇到福地洞天的人,絕不手下留情,天地不滅,此恨不休!”
說完自己懶洋洋的補充了一句:“是?!?br/>
說完轉(zhuǎn)身上了備戰(zhàn)區(qū),絲毫沒把這一行人看在眼里,只是眼中的血紅更甚了幾分。
當(dāng)福地洞天遭受了這一劫難之后,還是要繼續(xù)比賽,萬萬沒想到,又抽到了洛淺淺,洛淺淺眼前一亮躍躍欲試,王麻子也是赫然在列,兩個人都帶著嗜血的目光看向了對手。
洛淺淺的對手直接棄權(quán)了,生怕自己變成肉片……
洛淺淺暗道了一聲無趣,坐下等待。
王麻子的對手倒是沒有認輸,只不過被卸了一條胳膊,還是拿著武器的胳膊,冰冷地落在臺上,而他的人已經(jīng)被踹下了擂臺。
王麻子自問沒必要留手,反正他們跟九天閣是盟友。
問天樓從來不與別的宗門交際,因為他們是殺手,讓別人太了解他們并不是什么好事,萬一被設(shè)計,迎接他們的將是毀滅。
只是如今,他們并不是很在意就是了。九天閣的人,沒來由的讓他們十分的信任。
可能是食物太好吃,迷惑了他們的心智,讓他們這些無家可歸的流浪的孤兒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一天的比賽結(jié)束,洛淺淺根本就不著急走,反而是悠哉悠哉的看向福地洞天的方向,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說:“我等你們呢,趕緊來動手???”
福地洞天的人就算是再恨洛淺淺,此時也不敢再動手了,剩下的人再出事,他們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出場決賽了,那樣的話,他們晉級也沒有用。
“可惜,太慫了。”洛淺淺輕飄飄的走人絲毫不在意那些充滿恨意的視線。
“十七,走,你哥剛才醒了!”洛希娢急匆匆的跑來,才看到最后出來的洛淺淺一行人,拉著洛淺淺的手就跑。
洛淺淺一愣,隨后懶腰抱起了洛希娢,飛快的朝著小院的方向趕去。
而身后的皇甫兄弟,認命的一人抓起一個,帶著何聞玉跟白一柱去追趕洛淺淺。
只是直到他們趕到小院,也沒有追上……
“不是醒了嘛?”洛淺淺看著依舊沉睡的洛書帆,頓時急了。
焰無語,沉默了半晌:“你以為這么重的傷能清醒很久?就是睜開眼看了看知道你沒事就又睡了?!?br/>
“我哥問我了?”洛淺淺微微張大著嘴巴,眼睛也是瞪得溜圓。
“他沒說話,我看出來的。”焰搖了搖頭:“從他要醒到他重新暈過去一共還沒有五分鐘時間?!?br/>
別說沒有五分鐘時間,連三分鐘都沒有,他也只來得及說這一句話而已。
他明白洛書帆最擔(dān)心的,所以當(dāng)他眼睛看過來的時候就直接說道。
“沒事就好。”洛淺淺撲通地跪在了地上,眼淚默默地流著,焰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
而墨在出了賽區(qū)之后直接去了一家抵押行,說了兩句話便被帶了進去。
見了面前的人之后細細的囑托了一番才出來,出來之后又是馬不停蹄的趕回了小院。
結(jié)果就看著院子里的一堆人都是一臉的如釋重負的模樣。
“怎么回事?”看著焰剛從屋里出來,他便問道。
“下午醒過來了,不過只有一會,倒是她是怎么回事?身上血腥味很重?!毖嫖⑽Ⅴ久迹幢闶锹鍦\淺洗干凈了,卻還是無法遮蓋味道,尤其是對于他們兩個人來說。
墨嘆了一口氣,把洛淺淺在擂臺上片肉烤肉還切骨頭熬湯的事情說了出來。
焰只是跟著嘆了一口氣,什么都沒說。
雖然他不懂,但是能夠承受住這蠱蟲的兄妹,一定都是真心實意愿意為對方著想的人,否則也不會得到蠱蟲的認可。
蠱蟲不認可便不會起到作用。
洛淺淺此時正動作輕柔的給洛書帆擦著臉,小手還帶著微微地顫栗:“哥哥,我感覺到痛苦少了不少呢,你在恢復(fù)的,我知道的。哥哥別著急,家里有我呢,你慢慢恢復(fù),好好恢復(fù),我會守護家里的?!?br/>
“我今天也算是給哥哥出了一口氣呢,唯一的問題就是,可能大黑小黑要暴露了,不過相對于能夠報仇,九天閣本來就已經(jīng)很顯眼了,再招搖點也沒關(guān)系了。我相信天逸的陣法能夠守護九天閣的?!?